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德亨:“太子谬赞了,岂不闻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古语,臣不过是吃了年纪小的福,大人都让着,所以显的臣好像有多出挑,殊不知,等臣长大了,没有人让着了,就会泯然与衆人了。”
康熙帝笑骂道:“哪里这麽咒自己的,你要是懈怠了,长大以後泯然衆人,朕第一个不饶你。”
德亨瞪着眼睛不敢置信道:“人长大了什麽样还能是自己决定的?”
康熙帝点头:“别人不能,朕相信你能。”
德亨:……
端静公主忍笑道:“汗阿玛,德亨真讨人喜欢,您把他给儿臣做女婿吧?”
德亨惊的差点跳起来,眼巴巴的看着康熙帝:您可千万别答应啊!
一直在端静公主身侧服侍的乌苏苏见德亨这反应,不由叽叽咕咕的笑了起来。
端静公主笑问她道:“你笑什麽呢?”
乌苏苏笑道:“殿下,他居然比我小呢,他得管我叫姐姐。”
端静公主不由也笑了起来。
德亨:……
德亨讪讪低下头去。
谁知,康熙帝睨了德亨锃亮的大脑壳一眼,笑呵呵道:“也未为不可……”
胤礽笑道:“德亨这样的人品,若是汗阿玛指婚,也要给他指一门名门闺秀,要品貌才情上佳,方能配得上他。”
德亨低头垂眸道:“太子殿下谬赞了,是德亨才疏学浅,不敢祈求淑女相配。”
一旁的胤祥听的直呲牙,觉着德亨可能是真的还没有开窍,要不然,怎麽提到指婚,一副好像在说今天晚上宵夜吃什麽这样的自然。
有他这样面不改色的说自己的婚姻的吗?
康熙帝笑骂道:“你看他这三五不知的样子,离大婚早着呢。”
这回,端静公主没再接话了。
太子什麽意思,是说她养的女孩儿不是名门闺秀吗?
呵!
大人物们不说话,德亨可算是松了口气,慢慢後退,退……没退动。
後头撞上一个人。
德亨回头想要道歉,见是阿尔松阿,就将道歉的话咽下去,改为:“你挡着我的道儿了。”
阿尔松阿:“你踩到我了。”
德亨:……
阿尔松阿看着场上的王彩,问道:“那个叫王彩的是谁?”
德亨:“我怎麽知道。”
阿尔松阿肯定道:“你们认识。”
德亨:“……你监视我?”
阿尔松阿给他一个你说什麽鬼话的眼神,淡淡道:“你跟公吉喇布坦换位子,不就是躲那个王彩,你得罪他了?”
德亨:“我没有。”
阿尔松阿:“那你为什麽一副躲他不及的样子。”
德亨:“……很明显吗?”
阿尔松阿唇角露出一抹弧度,道:“不明显。但他是场上唯一的外人,皇上一定会查他的来历,说不定……”
阿尔松阿给了德亨一个你懂的眼神。
德亨咳声叹气,再次道:“我不知道。”
他也不想着走了,就站在这里看接下来的比赛。
很快到了王彩,康熙帝果然问起来:“这个王彩,是哪个旗的?朕看着眼生?”
太子没说话,面上也看不出来什麽异样表情。
御前侍卫也是裁判这场比赛的都统傅尔丹回道:“是从太子殿下亲随中选出来代表太子比试的一个包衣少年。”
康熙帝更加奇怪:“太子旗下的包衣?朕怎麽没印象?”
胤礽笑道:“儿臣手底下伺候的包衣何其多,儿臣都没有全部见过,汗阿玛没有印象也是寻常。”
康熙帝点头,没有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