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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仰着头,两眼往上翻,下面也逐渐绞紧,郎徽抽气,在最后关头咬上肖白的腺体,给了他一个安抚的临时标记。
肖白满足了,懒洋洋窝在郎徽怀里歇息,郎徽正伸出手指玩肖白的头发,看起来心情也不错。
“你喜欢吗?”肖白是问刚才那一场运动。
“喜欢。”郎徽还在砸着嘴回味。
“那你为什麽这麽长时间不碰我?是因为我肚子大了?”
这是回过头来算账来了。
“确实是因为肚子大了。”
肖白听完,眼睛里的神采暗下去大半,拍掉郎徽的手,低着头不理人了。
“只不过是因为担心你和孩子,怕你没什麽心思干这事,我憋得很辛苦。”
“憋?”
“对,差点憋坏了,但是,难得看你主动一次,也算值得了。”
郎徽挑起肖白的下巴,刚才还绷着脸的人,马上笑了。
两人对上眼,又开始黏糊地接吻,郎徽在要起反应前停住,语气满是遗憾。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他看了眼时间,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肖白撑起上身看他,被郎徽摁下去接着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晚上没事的话,我早点回来。”
“嗯。”
吃完晚饭后,两人会相伴去楼下散步,肖白肚子轻的时候,跟郎徽说着话能一口气走个三两圈,一天的活动量就够了,但是随着他月份大了,身体沉,三圈变一圈,还要走走停停分好几段。
郎徽嘴上说着,他要是有肖白这种兵,早该赶回家去了,然而实际上,还是得耐心哄着。
晚上六点钟,天还没黑透,远处传来部队播音员铿锵有力的播报声,近处夜风吹着白杨,树叶沙沙作响。
郎徽紧了紧肖白外套的前襟,一手在后托着他的腰,一手摊开让他搭握着,配合他的步伐,越走越慢。
怀了身孕后,两人的话题大多都围绕着孩子,猜孩子性别,孩子的大名乳名,孩子以后的职业,翻来覆去的念叨,乐此不疲。
“大名是要给公公取吧。”
“嗯,我爸在家又是找大师,又是翻字典的,特别积极。”
“那乳名叫什麽?”
“叫白白跟灰灰好不好?”
郎徽脱口而出,看样子早就想过了,肖白思索片刻。
“倒是男孩女孩都能叫,你不会是照着一只兔子一只小狼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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