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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姜载容早已经将腿收了回去,重新放入薄丝被当中。
那只漂亮的脚消失无踪,隐藏在薄丝被底下,吝啬于让他看见。
姜载容冷眼看着谢嗟行婚袍底下的形状,任由他憋到了极点,再也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于是谢嗟行便被他冷落在了一边,全身的血液都汇于一处,疼痛难忍,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发泄。
好疼,那处疼,心也疼。
谢嗟行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有些惨得可笑了。
而造成他这样状态的罪魁祸首,只是又一次开始端详着腕上的八珠手串。
恶心的手串,抢走神明所有注意力的东西和存在都值得他恶心。
谢嗟行忍着疼再次搭话:“您难道不想要快一些获得全部的灵元珠吗?”
谢嗟行根本不可能像是俞诚泽那样,在姜载容拒绝後便听话地委屈自己,强行憋住自己的反应让时间消下去。
他是一只狐狸,狡猾奸诈的狐狸,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哀求丶利益丶交换……都可以是他的工具。
“只要您想,只要您愿意,您只需要告诉我一声,我们便可以进行灵元交渡。”
谢嗟行神色哀求,那样的脸配合上这样的哀苦神情,实在可怜。
如果忽略掉他像是怪物一样的形状和大小,从外表上看,穿着一身新娘婚袍的谢嗟行,的确像一个羞涩待嫁的小姑娘,正在脸红着和自己新婚的夫君求爱。
“这件事对您百利而无一害,您什麽都不需要做,可以全权交给我。求求您,疼疼我……”
谢嗟行如今即将到达极限,再得不到释放,恐怕要把自己憋坏了。
给我吧,给我想要的甜蜜答案。这样我们都可以很快乐。
没等来想要的回应,谢嗟行有些失落,还想要再多说什麽,榻上一直冷眼以对的神明终于舍得开尊口了。
“为什麽不用‘大地’的身体来见我,他在哪里。”
冷淡金瞳将谢嗟行全身上下缓慢扫过。
谢嗟行全身滞住,刻意打理得十分光彩照人的面庞也逐渐随着失落的神情黯淡下去。
“为什麽?为什麽一直忘不掉他呢?如果我想,我当然可以一直在那具身体里面……”
谢嗟行没有束发,满头长发如同倾洒下来的瀑布,泛着闪耀的银光,随着他贴着榻边一点点攀上来的动作垂落身侧。
谢嗟行原本空无一物的发顶之上,突然出现了一双银白色的狐狸耳朵。
原本佩戴在他人耳之上的耳饰与发结,也顺势挂在了狐耳之上。
谢嗟行将手放在姜载容的手背。
没有拍开,没有抽离。
谢嗟行便带着姜载容的手,一点点摸上自己的狐耳。
“您其实可以多认识一下我这具身体的可爱之处,比如说这双耳朵。”
姜载容的手被他带着,从柔软顺滑的银白发丝,一路向上,一直到覆盖上那只还在轻轻颤动着的狐耳。
触感十分微妙,带着还算温热的体温,无数的长毛在掌心之中轻轻的挠动,有一些舒服的麻痒感。
关键是很软,和谢嗟行这个人给姜泽荣的感觉完全不同,太过……可爱了。
“您喜欢吗?您一直都很喜欢我这身皮毛,柔软丶温暖,过去也经常抚摸……”
谢嗟行十分愉悦,便更加把自己的头靠过去,方便将载容触碰。
他渐渐地尝试主动放开了手,可姜载容的手依旧停留,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狐狸耳朵。
神明的手指顺着耳朵尖端,从上至下地划过,突然握住了整只狐狸耳。
“啊……”谢嗟行就仿佛受到了怎样重大的重创一般,低下头去。
银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色,没能再说话,还使得自己的狐耳完全送到神明面前,更供玩弄。
姜载容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动作,松开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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