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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天上掉鱼饼一样,他真幸福。
“说得轻巧,我倒是想做,我去哪里找东西做……”姜载容一开始不以为意,可脑中闪过一个念想,便猛然止住话头。
沙子,土行。
清水,水行。
生机,木行。
姜载容的眼睛越睁越大,一个天才的想法逐渐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眼下刚好拥有这三种关键的五行元素,正好可以塑造出能够容纳云垄月魂体的身体,没准真的能行!
俞诚泽刚把手上这缕头发数到一百零二根,就被姜载容突然抢走了。
他满脸迷茫地坐在姜载容手中,表情怔愣,看着姜载容逐渐弯起的眼睛,也跟着傻呵呵地笑起来。
虽然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事,但不妨碍他喜姜载容之喜。
“怎麽啦?少侠,是发生了好事情吗?还是想到什麽更好的方法了吗?真好诶!好厉害噢!棒!”
俞诚泽满脸的骄傲和自豪,还没等继续大夸特夸,就被姜载容凑过来的鼻子撞倒在手心之中。
姜载容什麽都没有说,只摘下面具,用自己的鼻子蹭着俞诚泽的头发,时不时还用下巴碰碰俞诚泽的腿。
俞诚泽被这麽蹭,整个人都在发软,从面中到耳尖很快变得通红,忍不住伸出手去推姜载容的脸,“少侠,我好像,好像有点……”
乖乖蹭到了一些比较敏感的地方,他立刻有了反应,但又有些难以啓齿。
好奇怪哦。可乖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让他怎麽好意思说的出来,这一定会显得他特别不稳重的啊啊啊!
“别动,别动。”姜载容金瞳中兴奋地绽放出明亮的色彩,再次用力地蹭俞诚泽毛茸茸的脑袋。
俞诚泽原本就没多想反抗,眼下更是躺平认蹭,不管不顾了。
没关系,放着吧,一会就自己消下去了。
他完全不知道姜载容为什麽突然这样亲近他,但他很开心。
俞诚泽的心跳如鼓,忍不住敞开怀抱,抱住姜载容种着炉鼎珠的下颌,“恋人怎麽样都可以。”
他喜欢姜载容这样靠近他,姜载容总是很自持,没有他这样急色,所以总是需要他主动去靠近。
恋人害羞一点很正常,他来就好了,原本就是他先主动追求的,也更喜欢这种行为一些。
相互接触的感觉总让他着迷。
恋人的皮肤很白很嫩,恋人身上还有着他喜欢的香味,恋人哪哪他都喜欢,挑不出一个最好来。
姜载容喉咙里溢出笑声,忍不住用力亲一口俞诚泽的脑袋,发自内心地道一句:“谢谢,你帮了我大忙。你并不笨,你只是缺少一点机会。”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哪怕是得到了土行,他也从未想过还可以用五行来做这样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是否能够成功,但有了一个想法的雏形,或许就能够不断完善,获得成功。
姜载容把已经被幸福砸晕的俞诚泽重新放回自己的头发上,随後手腕翻转,水行率先出现。
数颗水珠浮于半空,随後砂砾出现,彼此相触却不相融,水珠被砂砾裹挟,砂砾水珠联系,二者最後形成流沙状物质。
姜载容以神识控制着水土的比例,无数次转化它们的形态,始终没有一个定向的落点。
他不知道他应该给云垄月塑造一个什麽样的肉|身。
他其实应该按照云垄月过去的身体来塑造,可他在那之前,他的神识却自发塑造出了另一个模样。
待雏形逐渐出现,一尊眉眼低垂的佛像偶人逐渐出现。
姜载容有些惊愕,却又一瞬间静下心来。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云垄月是夏无虞的亲子,会和她的佛像有因果也是很自然的。
随着他神识的雕琢,佛像的法相逐渐精细,最後彻底塑造出同夏无虞那尊佛像一模一样的造物出来。
只是这尊佛像偶人的面容始终模糊,没有具体的面容,且四肢都被捏了出来,较之前更加精细,可以供云垄月调动。
姜载容停下操控水土二行,随後接下坠落的佛像偶人,走向躺在地上的云垄月。
此时云垄月那张被揍成猪头的脸已经彻底复原,变成过去那般模样,肤如新雪,左眼尾处的小小泪痣看上去十分萎靡。
云垄月一直都长得很好看,加上多年以来自带的一些病弱气质和书卷气,让他显得更加温文尔雅。
只是脸上的阴郁之气,总让他显得有些郁结于心,郁郁寡欢。
云垄月直直地看向哀境上方的虚空,连姜载容来了都没有反应。
眉眼间长久凝聚的郁气却在方才短短的挨打时间内,散去了许多。
“云垄月。”姜载容俯视着他,云垄月终于肯和他对视。
可两人久久未言。
最後还是云垄月叹了一口气,率先开口,“阿容,再叫我一声哥哥吧,哥哥就什麽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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