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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你可以骂骂哥哥吗?什麽都好,凶一点,就现在,一边骂一边打,好不好?阿容……”
云垄月脸上的水红越来越弥散,愉悦感不似作僞。
姜载容看着他极度快乐和陶醉的表现,仿佛也有些感同身受,却更多的是迷茫和不理解。
“哥哥,你这是在做什麽?你为什麽……会这样?”
他明明是在鞭笞和惩罚自己的哥哥,这是多大逆不道的一件事情,可为什麽自己的哥哥会这样开心?
云垄月看着着姜载容稚气懵懂的表情,越发喜悦和沉醉。
“阿容,你不需要知道这些。阿容只需要按照自己内心中最想要做的,都对哥哥做就好了。”
他的阿容,他的弟弟,还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
“阿容,你是不是觉得哥哥太没用了?或者你恨哥哥,抢去了母亲孩儿的位置?”
这些东西太肮脏了,他还小,很多腌臜事情只看到表面,还没有来得及身临其境丶亲身体会,自然懂得一知半解。
于是也不知道,这个可怜的雏鸟现在在被他别有用心的义兄引诱。
“把这麽多年来,你对哥哥的怨意和恨意,都打出来吧……”
“你越恨哥哥,就该打得越痛,打的越痛,哥哥就越开心,阿容也会发泄出来。阿容,你不是一直都想做好孩子吗?”
云垄月看着姜载容越来越放大的瞳孔,一步一步走向他划定而出的未来,心中的满足感越发满溢出来。
越来越接近父亲了。
“做哥哥的好孩子吧,哥哥爱你……”
只要雏鸟被勾出了内心的黑暗欲,踏出了沉沦的第一步,那麽他将会对引领他的第一个人,産生难忘的记忆。
云垄月想做这个第一人,甚至领先父亲。
他的父亲,他高高在上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像他一样,抛弃所有自尊做这些事情的。
所以只有他,在对阿容做这些。这是他的机会,也是唯一一处能够赢过父亲的地方。
姜载容却看着云垄月背上的伤口,越看越心惊,“这是我打的?我……打的?”
在这样一个又薄又苍白的背上划出了两道紫红色的伤口,十分骇人。
“是啊,阿容,阿容很有天赋呢……”
云垄月缓缓攀着姜载容的膝盖,“阿容,原谅哥哥了吗?没有的话,阿容还可以再打……”
姜载容却突然恍若梦醒,深深大口喘气,突然害怕地扔下荆条。
“不……!不!不要!哥哥,云垄月!这种事情怎麽可能是对的!怎麽可能是对的?!”
姜载容猛地把云垄月带起来,又恐惧地伸手去摸他的薄背。
“哥哥,哥哥!!别这样,别再这样说话,好吗?阿容不该打你,阿容真的不该打你的……”
见姜载容怕得即将哭出来,云垄月心知今日恐怕便只能到这里了。
慢慢来吧,这种事情没有办法着急,他的阿容还太小,也从来没有生出这方面的想法。
今天试此番试探,已经获得了不错的答案。
——阿容并非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只要日後循序渐进,潜移默化,他的阿容自然会在其中寻到乐趣。
云垄月此番想着,便露出宽容理解的表情,“阿容没错,是哥哥让阿容打的。”
云垄月握着姜载容的胳膊,给他自己一个彻底压上伤口的力道。
伤口传来熟悉又刺激的疼痛,云垄月情不自禁吐出一道闷哼声,又笑着和姜载容解释:“只要是阿容给的,哥哥都很开心。”
“为什麽会开心?为什麽要开心?!正常人怎麽会开心的起来?!哥哥你丶你别再这样了好不好?这根本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姜载容一碰到云垄月被他抽出来的伤口就立刻弹起,看自己手上沾的血发晕。
“哥哥,你不能跪阿容,也不能让阿容打你,这样你会痛的啊……痛怎麽会是一件好事呢……?”
“可是这远远不及哥哥心中的痛,阿容,阿容啊。”云垄月缓缓地叹出长气。
“当哥哥看着你离开的那一刻,哥哥心如刀绞,恨不得下一刻就要死掉,阿容,可不可以……原谅哥哥?”
姜载容看着云垄月这样祈求的低位模样,手指越来越痉挛。
他回想起自己方才鞭笞云垄月的举动,非常後悔和害怕。
他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过去那样。
他变得很坏很坏。
他看着云垄月细瘦苍白的肩背,会很想要踩上去,或者让它流血。
这样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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