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寻到了又怎麽样呢?我身上并没有让神明认同和喜欢的地方。
神明觉得我不堪,神明觉得我肮脏。
因为他觉得我谁都可以,欲望强烈。
我失败得很彻底。
或许唯有死亡,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欲境·黑蛇·破】
姜载容从黑蛇欲境中醒来,发现在场的所有人仍旧在盘腿坐着,有的人脸上还露出不堪的表情。
他是第一个突破欲境之人。
至于得到的奖励,已经不言而喻。
就在姜载容还在沉浸在新吸收的土行之力时,一道污秽的话语声传进他的耳朵里。
“嘿嘿嘿……姜小少爷,让大官人来疼你。”那个口出狂言说追过姜载容的炎辉闭眼淫|笑着。
从他嘴里的话可以得知,他遇到了怎样的欲境,欲境之中又遇见了谁。
姜载容自觉脏了耳朵,忍无可忍走到他面前,长腿一擡,瞬间便将他狠狠踹飞。
炎辉在地上滑出很长一段,一直到後背重重撞在塔壁,都还没有脱离欲境。
“小少爷,你原来丶原来是要玩这种啊,鞭子虽然很痛,但大官人也可以舍命陪美人……”
炎辉哪怕是这种状态,都依旧维持着那副姜载容不爽的样子。
姜载容立刻抽出自己的洛神刀,就要砍掉这人的脑袋,忽然馀光闪过暗芒。
他瞬间调转刀头,将一道金针弹开。
“载容少爷,这是我亲孙子,不知道他何处得罪了你,要趁他过欲境之时狠下杀手?”
在姜载容清醒不久後,那个老者同样睁开眼睛,那道金针也是他所发射而出。
如果姜载容没来得及弹开金针,他必定会被刺穿喉咙。
除此之外,他没有对姜载容攻击炎辉的行为再有过多置喙,更加惊讶于姜载容竟然比他先一步脱离。
他在境中看见了自己的未来,或者说是欲|望全部实现的未来。
他成为了整个公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掌权者,就连云欲沉对他都要礼让三分,对他以礼相待。
这种美梦正对他最渴望的东西,他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脱离出来,因为他想要出来,就必须保持清醒和理智,并且打败云欲沉。
欲境之中的云欲沉实力根据他的认知来设定,他发自内心地恐惧云欲沉,就连欲境内容都没敢踩到此人头上,所以欲境中云欲沉的实力实在不容小觑。
如果不是他挟持了境中仍旧病弱的姜载容少爷,以此胁迫云欲沉,他恐怕都难以出来。
想到这里,老者不由更加在姜载容身上打量。
看来这位虚弱无能的姜少爷此次出去一趟,变化实在不少,不能以过去的想法再对待,必须要多加注意!
“少爷,老夫不计较您方才的小错误,只当没有看见。只是看来您今日有不少的奇遇,不知能够告知老夫您师从何门,又学的哪家功法?”
姜载容立刻警惕,将洛神刀几下刀花翻转,背于手後,“你想干什麽?不该你知道的别多嘴。”
他没有再看老者越来越黑的脸色,感受着体内新出现的土行元素。
“咪哩咪哩。”自从吸收了那颗化成蛇眼的土行之力後,一座土黄色的小土丘就此在他的识海中拔地而起。
“咪哩咪哩。”“咪哩咪哩。”所有的砂砾都在说话,最终才衆志成城汇聚成异口同声的一句话。
睡觉觉。
它不像数量变多了之後天天压着木行暴揍的水行那般活泼,如果不是姜载容去看它,它可能半天都不带动弹的,闷得很。
“咪哩咪哩……”晚安安……
它困得不行,却还是强撑着给姜载容解释,表示自己没有故意不理姜载容,只是困晕过去了。
土行不爱动,可这里的原住民尤其爱动,吵吵闹闹。
“咕叽咕叽!”窝干不过,你管管啊!
木行强行挤到姜载容面前哭着告状,大量的水行蓝色光点接踵而至,以多对一压着木行打。
“唧唧唧唧!”你敢告状?!
水行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是要把木行给揍翻了。
它们的单方面互殴时不时翻带走土行的一点砂砾,卷得到处都是。那些砂砾通常也是随遇而安,落到哪里就“咪哩咪哩”睡到哪里,情绪稳定。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有这一遭也算是你的因果报应,”姜载容有点无奈,全当看不见,“姑且先受着,记住别闹太大了。”随後退出识海。
眼下除了姜载容和老者,也开始有其他人陆续醒来,但时间耗费太多,姜载容越来越没有耐心,打算自己先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