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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去也被这样对待过,因为抗拒喝药,就这样被绑在男人的榻上,整日整日地下不了床。
衣食住行都被他全部包办,就连如厕这种事情,都只能依靠云欲沉,颜面尽失。
但那时候再受辱,他也没有被其他人看到这种不堪的状况,更没有像现在一般,连穿着衣服的权利都没有。
姜载容又睡着了,梦里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被男人握着脚,一点点轻轻擦拭着每一根脚指头。
他立刻想收回自己的脚,却被男人牢牢钳在手心之中,对方垂落的发丝在侧脸投下阴影。
“容儿这双脚,被爹爹养得很好,看起来的确漂亮。”
男人的力道很轻,动作专注又细致,和他高大的身躯截然不同。
“不像是用来走路之物,更适合用来欣赏和把玩。”
姜载容喉咙发紧,不知道该对他这些话回应什麽,脚上擦拭的手突然收紧,指尖传来的力道几乎要碾碎他的脚踝。
“但容儿不仅会走,还会从爹爹身边跑开。容儿,爹爹替你废了这双脚,这样容儿就不会一直想着怎麽逃离了。”
男人嘴角勾起浅淡的冷笑,手逐渐往上抓,最後紧紧箍着他的腿,掰开。
“从今往後只待在爹爹身边,别想离开爹爹,爹爹不同意。”
姜载容手腕上的玉佩突然发出极烫的温度,像是被一块融化的铁水浇筑,烫得他猛然惊醒。
这个梦一结束,周围的环境已经彻底变化,可梦境里的人却依旧站在他面前。
“你……!”姜载容立刻意识到这是真货,立马就想要挥拳过去揍人。
可他忘了自己仍旧被捆绑着,双手被捆在头顶,动弹不得。
云欲沉居高临下看着他,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思量着什麽。
他的目光实在太过露骨,姜载容如今身上没有任何衣物遮挡,难免有些不堪,身体不由自主蜷缩起来,企图遮挡去一些敏感部位。
“你想做什麽,云欲沉。”姜载容冷声质问,可男人从未回应他,周身散发出凝重的气息,压得姜载容逐渐喘不过气。
空气仿佛凝固,姜载容在这种黑暗和沉寂下越发恐惧和恍然。
他不知道云欲沉到底想要做什麽,他不知道云欲沉在看他身上的哪里,他一点廉耻都没有的,躺在他身下,失去所有自尊。
云欲沉在通过这种折磨人意志的方式,摧残和惩罚他的叛逆和不乖。
男人一直沉默,只是开始在黑暗之中动作。他摸上姜载容的喉咙,往他嘴中灌茶。
熟悉的紫玉芽叶茶,家主专供,整个云家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品尝,却多次让他只喝了个恶心出来。
“别……”姜载容不想再品尝过去难堪的回忆,可男人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後颈,另一只手将茶盏不由分说送至他唇边。
姜载容不愿意张开嘴,死咬着齿关,很快又被捏着後颈强迫张开。
姜载容没能来得及尝到味道,温热茶汤顺着喉间滑入,润湿他干燥沙哑的嗓子。
云欲沉垂眸凝视着他无力反抗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消瘦的脊骨,每一次动作,都会引来姜载容一次战栗。
直到一杯茶见底,云欲沉才松开手,指尖在他唇瓣处抹去茶渍。
整个过程中,除了茶水流动丶姜载容吞咽,以及时不时发出的难以抑制的低声呜咽,再没有其他声音。
姜载容已经逐渐淡忘了紫玉芽叶原本的味道,它更像是一种代表着云欲沉的符号,一种即将给他带来痛苦的征兆。
如果不是玉佩时刻散发出热意,他恐怕不会这样清醒。也只有在这时候,才发现他自己身上瘫软得可怕。
“云欲沉,你告诉我,你想要做什麽,我们可以交易。”姜载容此时的嗓音已经没有那般干涩到如同砂纸摩擦。
他试图端起自己在外磨炼,锻炼出来的冷静心态,来面对云欲沉。
“如果你想问云垄月的情况,我只能告诉你,已经快结束了。”
云欲沉就像一个黑暗的幽灵,既可能站在他旁边,又可能早已离开,只有姜载容一个人对着空气发疯。
“你不能破坏我们之间的约定,时间还没有到,我还可以继续祭财……!”
“你别装哑巴,你说话,你说话,云欲沉!你到底想做什麽!”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姜载容开始崩溃,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不断发软,已经无力再挣脱。
他的意志在无尽的黑暗和寂静中,被自己打败。
长时间一个人待在黑暗的环境之中,又衣不蔽体,姜载容卡开始陷入不断地自我否定,心里的无助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放了我……我不想,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姜载容眼前甚至已经出现了幻觉,他看着黑暗之中可能是云欲沉脸的位置,逐渐幻视成俞诚泽。
他能回忆起的最後记忆,是他坠入流澜岭淘金湾深海之中,被花枝捆住,怀里被塞进了澜君神像……
这个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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