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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诚泽不可置信到甚至顾不上去握回姜载容的手,非常急迫,“连我娘就是被水怪带来的海浪杀死的!可你如今竟然说,根本没有水怪?从来都只是你一人的把戏?”
“不然呢?不然呢!哈哈哈哈哈——!我也在惊讶为什麽会有那麽多人信这一套说法,只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他越笑越大声,开始当着姜载容的面切割花枝的身体,“谁知道那些死掉的白痴他们去了哪里!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少那麽一两个有什麽分别,或许在哪个角落淹死了也不是不可能!”
姜载容恍惚中看见那只花枝浑浊的眼睛里淌着泪水,桎梏住触手的锁链仍旧在渗出绿色的血液。
“这花枝奇形怪状又突然出现在流澜岭,被您当成水怪也不奇怪!可真是美味,不枉费我特意在悬赏令上强调一定要活捉啊!”
它浑身不停颤抖,绿色的血液还在不停往下涌着。
几只触须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缩在一一起,而是比之前更加分开一些,也更多有了触手的模样。
但这样被锁在一起,同之前那般没什麽区别,只会显得它更加如同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明明有机会逃跑,却还是被剥夺权利,强行囚困。
“放心,它的墨囊已经被取下来了!这畜生真厉害,负责处理的下人死了不少,便也算作花枝杀的罢!不过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请尽情享用,不用担心会被这畜生突然袭击!”
蔡联夹起一块流干了绿血的褪色白肉,放入嘴中,牙齿上下“铛铛”咀嚼起来,边嚼边说话,导致不停往外掉出肉块碎屑。
“吃啊,来吃啊!魁首大人,尝尝您亲手抓住的‘水怪’,再当一次济世的大英雄!哈哈哈哈!好吃!美味!”
桌上花枝流着血丶灰败惨败的模样,和姜载容在过去看见的那只鹿头彻底重合。
[是你杀了我。]
[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你害了我,你吃了我!]
姜载容彻底忍不住自己喉管中的痒意,突然冲向高台处的栏杆处。
“少侠!”戍海卫立刻以枪抵住俞诚泽的四肢与脖颈。
船体突然剧烈颠簸,姜载容先前压制的不适如决堤洪水般涌来,对所有的声音仿若未闻。
他趴伏在栏杆之上,他想捂住自己的脸,又想揉捏自己的太阳xue,动作太过无序和混乱,颤抖得过于厉害,竟不慎将蒙面的布巾给带落。
蒙面绢布随风飘远,一转眼便翻飞而去,在蓝的与海面不分伯仲的晴天下上下飘忽,最後变成一个小黑点。
“哎,魁首大人怎的反应忽然这般大起来,难道是觉得不忍心,可您是不是忘了,这水怪还是您亲手送来的呀?”
蔡联停下切割花枝的动作,同样注意到姜载容飞走的面巾,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好奇面巾下的真容。
他站起来,托着自己的大肚子越走越近,“魁首大人可是难受极了?过来同鄙人一起坐下,赏食花枝,或许也能缓解一些痛苦……”
姜载容面对着茫茫的大海,头晕目眩,站立困难,只能拼尽自己最後清醒的意识,手掌半抓半裹着自己的下半张脸。
指节分明的手大张开着,筋骨顶着白皮,看起来下一个就要捅穿皮肤飞出,指尖深深陷进脸颊里,凹痕阴影明显。
同时眼中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水,顺着眼眶流下,在虎口处盈出小小的水洼,最後承担不住才坠落丶归于大海。
“滚开!”俞诚泽红着眼睛用自己的身体去撞枪尖,戍海卫枪尖丝毫没有移动,却在割开俞诚泽皮肤的一瞬间被一道隐隐的星光给弹了开。
俞诚泽四肢和脖颈都被划出了不浅的血痕,用不断流血的身体撞开蔡联,尽可能地敞开,挡住姜载容的脸,不让其他人看见他脸上的炉鼎珠。
“我们现在就下船,我们下船,乖乖,乖乖,不难受,我抱着你好不好?让我来抱着你,我保护你……”
同时俞诚泽不断地和姜载容说话,试图缓解姜载容难受的状况,“你问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解释,那些银票都是我娘留给我的,自从我娘死後,我们家就不再租店了,我的确没有店铺,少侠你信我,你信我……”
他稍微捧起姜载容的脸,看到上面的湿润後,顿住,眼睛也开始红起来,声音哽咽:“别哭,别哭,乖乖……你一哭我心里就难受……”
与此同时在船身再次倾斜,姜载容之前所有的隐忍全部化作汹涌的眩晕感,身体随着每一次船身晃动在发抖,眼前一片昏黑。
他此前根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它们齐齐在腹中造反,整个脑袋都在催促着他呕吐。
最後他彻底站不住,连撑着栏杆都做不到,只能面朝着俞诚泽窝进他怀里,被温暖热意包裹发软的全身。
——如同一枚破茧困难的幼虫,即将困在母亲给予的保护里干枯而死。
“废物竟然打我……噢哟,魁首大人看来不是很喜欢这道菜呵?”
蔡联愤愤爬起,恶狠狠地瞪俞诚泽,走回圆桌之上,看着他们两人背影,拿起小刀切割在花枝身上,发泄自己的怒意,引来花枝又一轮新的尖叫。
“我还以为你们都会喜欢呢,真是枉费我的准备,以往的每一届魁首都吃得很开心啊?看来还是鄙人高估了魁首的接受能力,身体竟然孱弱至此……”
“闭嘴。”俞诚泽浑身发抖,一点点回头,眼神冷得掺冰,那双棕色的眼瞳里隐隐流露出浅浅的蓝色。
“你要是再敢多嘴,我现在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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