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吃。”姜载容闷声回答,目光扫过桌上的摆设,仍旧思考云垄月的事情。
桌上摆放一座巨大花瓶,里面插着昂贵鲜艳的海澜花朵,上面还挂着露水,像是刚摘下来的。
俞诚泽也不勉强,自己吃了一口,然後给鲨鱼递去一个眼神,“哎!嗐!我这一吃,连船都不晕了!当真,有效果啊!”
鲨鱼原本还在沉默地猛吃水果,一见他又要来事,就也慢慢配合俞诚泽棒读,一唱一和起来:“是——啊——”
他平时不说土话说官话时,咬字便十分认真,现在更是较以往还要厉害些,往嘴里塞水果时也像是在诗朗诵,“啊,真是,灵验。”
“你们怎麽都这麽没用?不是海边长大的吗?”姜载容有些狐疑,将信将疑地接过俞诚泽再次递来水果,“这麽灵验?我不信。”
吃下後,片刻的清凉让姜载容紧绷的神经稍有松弛,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
这里除了夸张的赝品珍藏,难闻的香薰气味,古怪的客栈装修布局,倒还真有点能够刮目相看的东西。
姜载容闭上眼靠在椅背,试图平复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已经比刚登船时好太多了。
见他状态终于好转,俞诚泽将散发出清新味道的果肉放在他面前,让他能够尽可能地呼吸到这些香气,这才放心,继续给姜载容揉捏手掌xue位。
同时不断推荐:“少侠,其实还有其他更有效的位置,但有些往里面一点,就一点点……比如肚子和脚踝,要试试吗?”
“不要,不想试。你不准碰我的肚子和脚……你敢碰,你就敢死……”姜载容被他捏得实在舒服,身体逐渐软下来,偏向俞诚泽那边,几乎要靠在他的肩膀处。
鲨鱼配合完了,就接着一往无前地往自己嘴里塞水果,吃完了就对忙着端水果丶忙到发昏的侍女小厮说:“还有吗?帮我打包,流澜岭産出的水果不多,我想带给兄弟们也尝尝,谢谢。”
“有的丶有的大人,都是从外地进口来的珍贵品种……”他们连蔡联都来不及问了,一个接一个地给他端来水果,个个累得直喘气,就这样还是赶不上他吃的速度。
这个餐桌上,每个人都很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还真来无恩客栈吃饭啊?蔡联暗骂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就指着花瓶继续眉飞色舞,试图抢回话题的焦点。
“这花瓶是李大名手亲自做的,他人要求十分之高,一年只做一件,做的时候不允许旁人靠近,要求气味阳光都得合他心意。最终做出来的样子也不允许买家插手,全凭他喜好和灵感。”
蔡联非常满意地介绍那花瓶:“就连我这麽多年也只得这麽一个!他老人家已经很久没有出山了,名手就是名手,淡泊名利,追求内心平和,同时还爱惜羽毛。”
蔡联指着花瓶全然隐含和融合进花纹里的标志道:“导致如今一件难求,像这样品质的起码几千上万两!看看,这就是李名手之作都会有的印章。”
“哇啊,这麽有来头,好大,肯定能放很多花,拿来送人应该拿得出手。”俞诚泽再次啧啧称奇,机械地夸完,又重新看姜载容,“少侠喜欢大花瓶还是小花瓶?”
鲨鱼没他那麽忙,直接就没有看,专注于自己面前的战役:“请再给我一盘,刚才那种有些酸甜的果子可以多拿一些,谢谢。”
“这这……”蔡联十分不满意他们没见识的反应,再次觑向姜载容,“魁首大人,这下您不能说这是赝品了吧?这可绝对是真迹!不是您空口无凭就能贬值的。”
姜载容摇摇头,从高台之上往下看,青瓦白墙丶熙攘往来,蓝天白云皆映入他眼,“不用总是在意我的想法,这的确是真的。”
但这所谓的李大名手不再出山的原因,并不是蔡联所说的,爱惜羽毛丶安享晚年。
姜载容在云家见过的东西太多,如果都要一一认识过去的话,太累了。
只有个别给他留下印象的东西,才能被他记住,恰好李名手就是其中一些。
在那个男人面前卑躬屈膝,笑得满脸都是褶子,男人却对他爱答不理,只问他能不能做几个用来给姜载容喝药的碗。
当时姜载容就坐在他怀里,看着下面的李名手满脸堆笑,弓着老腰丶低着头的样子,像上赶着做被贵人穿在脚底的靴子。
总之不像在外面颇负盛名丶规矩极多丶非常难伺候的手艺名手。
“包在老奴身上!老奴肯定会为您和少爷做出最合心意的碗来。”李名手忙不叠地点头。
“呵。”男人从姜载容身後捏起他的脸,擡高他的下巴,让他和自己上下颠倒着对视,“容儿,听到了吗?你就是云家的少爷,我的孩儿。”
姜载容仰着头,倒着看男人俯视的眼,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不发一言,男人也十分习惯,擡手便在有外人在的时候,开始揉捏姜载容的耳垂。
姜载容依旧咬着自己的唇,没有发出狼狈羞耻的声音,男人便一直不停,最後姜载容实在承受不住,开始发出呜咽声,他才随手挥退李名手。
“记得做多一些,不然不够少爷砸。”
男人也不管其他人有没有敢擡头看清楚姜载容不停颤抖的喘气模样,就这样抱起他走回深院。
後来李名手制作的环境是如何模样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没有机会传到姜载容耳朵里。
但想也知道,在云家那个地方,肯定不会让他这个小角色想提什麽要求便提什麽要求。
经过没日没夜的赶工,一大把年纪的李名手头发都白了许多,终于才把成果交上来。
男人觉得李名手的印章太丑,根本不让他盖上自己的印章。
後来那些碗还是没有拿来给姜载容喝药用,不知怎麽就被男人自己给砸了。
姜载容垂眸敛目,眼睫遮去这下面的大片土地,阳光在他眼下分撒阴影。
他无数次想要忘记这个人的名字,只用代称提起。可无论如何,都会在每一次强行忽略时,像这个男人行事风格般,势不可挡地涌上心头。
这个阴晴不定反复无常的怪物,云家最让他忌惮和绝望的男人。
云欲沉,云垄月的亲生父亲,养了他姜载容十几年的无血缘养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山无敌杀伐果断无女主热血爽文周宇被神秘老头带上山,下山时无敌于世间。主角不圣母,不墨迹,能动手绝对不会多逼逼。更多内容,请阅读本文获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