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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俞诚泽站了一会,才又开始说话:“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多带一点钱了,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危机暂时解除,姜载容诡异地松一口气,冷笑,“最好这样。”同时拉大袋口,更多照进火属炎阳,丝毫没有在意云垄月的疼痛。
这都是云垄月应得的。他无比憎恨和嫌恶云垄月,但还是没多久便束上行囊将其背在身後。
“还有啊少侠,我记得那家店里还卖夜光蜡烛,虽然不知道蜡烛夜光有什麽用,但它做出来也许就有它的意义……”俞诚泽回头,见到姜载容表情难看,就迈开长腿几步和他走至一处。
“少侠怎麽了走在後面,看起来还有点不高兴,是因为被我落下了吗?我不是故意走太快的,我不知道少侠跟不上……”
“谁跟不上?你想那麽多做什麽,你在说我腿短?”听了他的话,想起刚才被迫求云垄月,姜载容心里的烦躁变成被挑衅的愤怒,“都怪你!”
“都怪我都怪我,我只是以为少侠实在着急,所以才走得快了些。”俞诚泽偷觑着姜载容瘦长匀称的腿,然後欲盖弥彰地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一起走,“少侠腿不短,长长的,直直的,像两颗小树。”
“滚,别以为你现在比我高,你就能一辈子比我高,”姜载容挣开他的手,“离我远点,你是不是想压着我让我长不高,好找到借口嘲讽我?”
“少侠看起来比我小,肯定还有的长,”俞诚泽第一时间哄他,又小小声嘟囔两句:“少侠长不高其实也挺好的……”
他想到什麽又笑起来,“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少侠叫什麽。”
“我为什麽要告诉你,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姜载容埋头往前疾步走,“不就是一个卖蜡烛的地方,只要有钱,我什麽不可以……”
他慢慢停下脚步,最後扭头走回俞诚泽身边,扯上他一起走,有些没底气地问:“你们这里蜡烛要多少钱?”
他身上的确还有几张从茶摊老板那里赚来的银票和银子,但银票表面的油墨已经被海水泡花,上面的图案和关键文字出现掉色和模糊迹象,恐怕难以兑换。
剩下那些零碎的银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买得起这里的蜡烛。
“大约是,”俞诚泽任由姜载容拉着,双腿下意识跟随姜载容迈动的频率和长度调整,“十两银子一根。”
“十两银子?这蜡烛是金子做的?”姜载容狠狠皱眉,他身上能拿得出来的钱根本没有十两,“明明一块鱼饼才一铜币。”
“少侠原来将鱼饼的钱记得这样清楚。”俞诚泽看着姜载容傻乐,继续和他解释:“流澜岭缺少石蜡原料,蜡烛很难做,岭内能够供应蜡烛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东西会贵是很正常的事情,还要负担店租丶人工……”
俞诚泽看着姜载容的後脑勺,手又开始有些痒痒,偷偷地攥住他的一缕发尾,放在掌心藏起来,“十两银子都算便宜的。”
“啧!”姜载容走在前面无知无觉,“有病……卖那麽贵……都有什麽样的蜡烛?我不要尸蜡。”
“怎麽会有尸蜡,单单我知道的就有藻蜡丶鱼油蜡……只是价格就远远不止十两银子了,当然应该也会更好闻好看,很适合少侠这样的人来用。”
哪怕姜载容不回头,俞诚泽还是笑得十分阳光,露出他比橄榄色皮肤白上不少的两排牙齿,“少侠可是想买来当礼物送给谁?可蜡烛的含义好像不太好。”
但只要是少侠送的,他都会好好保存起来,当传家宝!
姜载容立刻站住,俞诚泽反应不及,胸膛抵撞在姜载容的背上,手里的发尖也随之掉落。
没等俞诚泽偷偷享受温香软玉在怀,怀里的人就往前走了一步,背对着他,“你,可不可以,借我钱。”
这句话对姜载容来说有些难以啓齿,说得十分磕磕巴巴,“我丶有钱了,就还你。”
“当然可以!”俞诚泽笑得更加开心,走到姜载容面前,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塞进他怀里,“虽然我有的不多,但我有的都给少侠!我的钱就是少侠的钱,少侠不还也可以。”
“不会,不会不还。”姜载容一时间有些接不住这麽多银票,“我拿了魁首奖励,我马上就丶就还给你。”
一张银票最大额度是一百两,这些银票的数量目测上去至少有几千两了。
这小子竟然随身携带这麽多巨款,还跟他说有的不多?
俞诚泽很会打蛇随棍上,顺着姜载容的话,怎麽样都有阳光能灿烂,有颜色开染坊,“好吧,恩公想还就还,我都听恩公的。”
“你叫我什麽?”姜载容浑身一激灵,拿出一张银票塞进他嘴里,“再说一遍!你叫我什麽?”
“恩公啊。”俞诚泽嘴里含着银票,说起话来比含着沙子还要清晰一些,“少侠不肯告诉我名字,那我只能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来称呼少侠了,少侠很好,恩公也很好,我可以轮流来叫。”
他称呼姜载容为恩公时,语气非常坦然,没有带一点非分的狎昵,又无形之中让姜载容起一身鸡皮疙瘩,联想到不好的东西。
尤其是俞诚泽说完还补上几句傻笑:“嘿嘿,等我想到新的,我就告诉少侠,嘿。”
更怪了!
“不准……!不准这麽叫我!”姜载容原本只想随便想一个比如五百丶一千的名字,但看到怀里的大量银票,鬼使神差说出真名:“姜载容。”
他立刻止住话头,但为时已晚,俞诚泽清清楚楚地听全了。
“姜载容,姜——载容。原来少侠的名字是这样的。”俞诚泽显然非常开心,“少侠的名字有什麽寓意吗?承载和包容?听起来脾气好好。”
寓意。姜载容都快忘了,这小子在之前的确有跟他解释过他自己的名字有诚实大泽之意。
姜载容呢,姜载容有什麽?
“你那也叫寓意?”姜载容嗤笑。如果说每个字组个词就叫寓意,他给自己这个名字编写的来由都可以叫传说了。
“听好了!”姜载容把银票全部塞进俞诚泽衣领内,抓着他胸前的长卷发,把他的脑袋扯下来,高度与自己的视线一致,笑得非常乖戾。
“所谓载容,寓意宰人!谁要是敢惹我不高兴,我就会把他宰成碎肉,不带一点肥。”
他眼睛微眯,绿金色眼眸弯如月,闪着漂亮夺目的光,还故意扬起声调,带着气势凌人的傲气。
在俞诚泽的对比之下更显得身形单薄,浑身上下透着股以小欺大丶张牙舞爪的威风劲儿。
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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