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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联走了,姜载容目露不善地盯着鲨鱼:“听够了没有,还在这里愣着做什麽?”
“苍生并无冒犯之意,只是苍声还有一件事需要和魁兄弟交代。”鲨鱼声音沙哑,向姜载容深深弯腰,眼睛里毫无一点不甘与愤懑,“之前的赌约是苍声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苍声为自己之前的冒犯道歉。”
“又来说对不起?你们怎麽总是爱说对不起。”姜载容没有对他的道歉有更多反应,“你说过我输了就自行送命,凭什麽你输了不送?”
“恁这是想要俺们老大的命?”此话一出,四下一片哗然,不少人露出不忍之色,鲨鱼身後那几个小弟更是面露焦急。
陈二喊道:“老大,三子跟我说有事儿他需要先回去,俺现在就去叫他回来给魁首认错!这都是俺们兄弟两有错在先!要偿命也是俺们先,轮不到老大!”
“赌约是俺亲口定下,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来的理儿。传出去,俺咋还能当恁们老大。”鲨鱼拦下他们,说罢抽出一小弟的刮鱼刀,二话不说就要当即自刎。
“砰!”“当啷。”
刮鱼刀掉落在地,随後那块弹开刀把的石子再次反弹,击在鲨鱼的脑袋上。
“你这是何意,既要我赌注对等,又阻止我自刎,难道你想自己动手?”鲨鱼对这小石头的伤害根本不在意,连皮都没红。
姜载容扫了一眼鲨鱼身後敌视他的那群人,淡淡道:“我说过让你死了?我说的是,你送我一个人。”
“这赌注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不能殃及我弟兄们。”鲨鱼果断拒绝,“我只能把我的命给你。”
“我要你们的命没用,又换不了银子,你还欠我的钱。”姜载容之前怎麽没发现这人好像比俞诚泽强不到哪里去,“我需要人和我去无恩客栈赴宴。”
“和你一起去赴宴,”鲨鱼不确定地问,“能帮你做什麽?”
姜载容越来越不耐烦,“你问那麽多干什麽!我自然有我的安排,你只需要出人。”
鲨鱼见他没在开玩笑,就试探问出口:“既然如此,我作为他们的老大,责任不可推卸,那边让我去,如何?”
“当然,我只是要一个人,是谁不重要。”姜载容没有拒绝。
从之前的种种事件来看,这人不会轻易背弃他出口的承诺,大抵能够信任一二。
“好的,我可以先回去收拾一下吗?”鲨鱼看起来有些喜不自胜,笑意从眼角流出,“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在岸边会合。”
“你想去就去,为什麽要问我,我是你娘吗?”姜载容疑惑地看他。
“谢了。”鲨鱼同样反应过来,笑着和姜载容道谢,“不知为何,我觉得是应该先和魁首说明一下。”
鲨鱼低头,脸上没什麽表情,他擡起手想摸姜载容,却在姜载容躲开之後僵硬住,默默地调整成抱拳拱手的姿势。
“你……可以打我吗?”
“哈?”姜载容看他不似作僞的表现,“你也疯了?”
“魁兄弟,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我便只能先叫你魁兄弟了。”鲨鱼坦然接受他过于鄙夷的目光,“每年的摸魁祁吉我都有参加,今年当然也不会错过。”
他朝姜载容递过来自己粗壮的胳膊,“既然你不让摸,那就只好让你打了。朝这儿打,别客气,苍声从一开始,便和魁兄弟不打不相识。”
“疯子,滚!”姜载容松开拽着俞诚泽头发的手,攥起来猛地锤在他肱二头肌处。
“唔!”“唔。”
两道不同反应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姜载容後退两步,抵上俞诚泽的胸膛才站住脚步。这鲨鱼的肌肉硬得恐怖,击打上去反弹的力道震的他手臂发麻。
姜载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抱着手想骂人,都不愿意让别人看出来自己打别人结果把自己打哭。
为什麽他在流澜岭屡屡发生这种像在和石头硬碰硬的感觉!还说什麽人杰地灵,完全和他犯冲!窝囊到家了!
他果然还是讨厌这个地方!
“魁兄弟,怎麽不打了?能再多打两下吗?”鲨鱼跟自己那帮不拘小节的弟兄们待习惯了,没有意识到姜载容不可言说的微表情,依旧在让他继续打。
他思索了一会,试探性地开口:“大象?”
“你挑衅我?你以为我不敢打?啊?”姜载容眼眶通红,疼得直喘气,怒火又冒起来,“我怎麽不敢!”
正要挥拳,就被俞诚泽大手包住拳头拦了回来,“少侠,没必要,消消气消消气。”
他按住姜载容颤抖的手腕,朝鲨鱼大声道:“你怎麽这样啊,一人一次轮着来不懂吗,还有那麽多人呢,就你要来两次?!这麽贪,成亲时我肯定不请你们来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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