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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望万化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那在他的眼里我们现在是在干什麽?能和动物沟通的能力者吗?”
没人知道——能力者的大脑本身都经历过特殊调整,每个人都拥有与别人截然不同的“独属于自己的现实”,他们谁也没法想象对方脑海当中的世界究竟被扭曲成了什麽样。
而且在和他本人对话的时候速水晃显得还挺正常的——如果能忽略掉他正在一下一下摸某个人头发的话。一方通行一开始也尝试着挣扎过,但他既不能对对方使用能力,又没有真正想要伤害到对方的意愿,而那点形同虚设用语言沟通不畅的反抗对于一只小猫而言更像撒娇。
……所以他放弃了。
随便吧,反正最优先的目标还是要先治好对方的认知异常。
拥有一只猫做理事长倒是无所谓,反正亚雷斯塔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帮得倒忙反而还不如真有只猫占住那个席位。麻烦的地方在于另外的部分——如果自己在对方的记忆和认知当中变成一只猫,那麽从特力研开始全部的经历,不论痛苦的还是快乐的,有价值或是无意义的,那些彼此支撑度过的时间最後都会被扭曲成什麽模样?
一方通行很难想象,也无法去问。
人类是由不断堆积的经历和时间所共同构筑而成的生物,而倘若那些最珍贵的部分遭到了来路不明的篡改……
他不敢想象会面临怎样的结果。
能够被统括理事长握在手中的东西已经太少,每一样都弥足珍贵。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单纯的医学层面上的疾病?”
誉望万化问,“那家夥原本的精神状态就不太稳定吧?把某个人认作是别的东西,如果只是这种现象的话,单纯的精神分裂或是认知系统失调也——”
那怎麽可能!
一方通行下意识地反驳,随後又意识到,这家夥说得也并无道理。
童年时期的精神受到过太多负面的影响,此前又经历过一场分割掉木原演算这个思考模式的心灵之战,就像是一块积蓄了过多内应力的金属,在沉寂太久之後终于发生了应力断裂。
——不,他不应该是这种结局
*
“认知遭到篡改的前一刻,他在干什麽?”
狱彩海美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我检查过他的工作日志,没有什麽异常。”
在他们来之前,一方通行就已经做完了所有自己能做的,“还派人去检查过虚数学区·五行机关的啓动情况,都没有被异常调用的记录。”
那就很奇怪了,很难有什麽能力者能够干涉到Aim思考体状态的速水晃。他们猜想了半天也没找到罪魁祸首,沉默片刻之後,垣根帝督突然想到了一个盲点——他们刚刚一直都在科学的方向上猜测,会不会实际上导致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因为魔法?
“比如说中诅咒了?”
“谁敢诅咒他?!”
一方通行断然道,下一秒又被速水晃按回了膝盖上,对方的喉咙里发出咪咪喵喵的声音,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真的猫。
……不对!他猛然醒悟:在这种场合里谁都不应该是猫啊!
一方通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管到底是什麽原因,你干脆叫那位过来用右手拍他一下不就行了?”
狱彩海美说,“反正所有的异常之力都会被消除掉。”
很有道理,他打算给上条当麻打个电话。
在一方通行成为了统括理事长之後,这还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上条当麻从来没进过监狱,沿途一路上都对于监狱里的各种监控设施啧啧称奇。他提前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等进了房间以後,还是被速水晃手里拿着逗猫棒在对方面前来回哗啦的场面吓了一跳。
“……我已经懒得解释了,你在来之前应该已经听过几个版本了吧。”
一方通行说,“总之,去用你的右手来解决问题。”
“啊……噢,好的。”
上条当麻走过去,“抱歉啦速水——”
他用右手按向对方的额头,皮肤接触到的一瞬间,他似乎确实消除掉了某种东西,可下一秒,对方的精神状态就恢复了原状。
“?不行,就像是大霸星祭时候的御坂一样,有某种力量正在持续性地对他産生干扰。”
刺猬头的少年缩回了手,“不解除掉那个干扰源的话,单凭我的右手恐怕没办法彻底解决。”
“……”
大概是因为一方通行脸上的表情显得太恐怖,上条当麻忍不住说,“你不用太担心,速水也是我的朋友,我会帮他的忙……”
“只要知道是能力或者魔法形成的问题就好。”
一方通行说,“只要找到那个罪魁祸首再把对方干掉就行了吧?”
靠揍飞某个人就能解决问题,这完全是他的舒适区。
十分钟之後,Group小组除了一方通行以外的所有人再度集结,目标是调查和击溃某个“胆敢陷害学员都市统括理事会成员”的混账家夥。
“……唉,我还以为那家夥当上统括理事长以後,咱们这支队伍要就此解散了呢。”
看到平板电脑当中新弹出来的消息,土御门忍不住感叹,“怎麽工作比以前还要更多了。”
“反正是给理事长本人打工,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艾扎力笑了笑:“而且是为了帮朋友——行动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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