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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望阁
“去令望阁做甚?”闻唳分外不解。
楼长卿也不解释,一脸神兮兮道:“到了再说。”
真不知道又要做甚。
闻唳非常无语的摇了摇头,一摆手,不过顷刻,两个人便到了那个地方。
记忆里,他似乎并没有来过令望阁。
可如今的令望阁已经成了一座废墟,无甚差别,原先是何模样,已经不重要了,也再也不会见到了。
楼长卿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但却丝毫不惊讶,更是没为此伤心欲绝,反而一脸笑道:“果然。”
闻唳站在一边,默默看着他,薄唇轻言:“怎麽了?”
楼长卿偏头迎上他的目光,笑了一声,将折扇搁在一个手掌上,轻轻敲了两下,随後,当做一把匕首在掌上一滑。
谁知,仅仅是轻轻一滑,却还真如同被刀刃割开了一样,一条细长的伤口泌出了血,他一转手,运转气道逼出血。
血沿着手心纹路流淌而过,滴落在地上,暗沉的血突然亮了一下,发出瞬息亮红,消失着流到了别处。
紧接着,整座废墟都闪过一瞬青光,快的如同一阵错觉。
断壁残垣之中,静静破出一株葱绿的神草,那株草青光荧荧,绝非凡物。
“闻唳,其实木风山没有认我为主,是我的血,可改草木枯荣,我生则盛,我灭则枯。”
楼长卿笑着,垂下眸,轻叹一声。
“本该是在鹤焰花开时给你的,可惜,迟了五百年。”
他有些悲伤。
“这是什麽?”闻唳并没有怪罪,反而一本正经的问道。
若只是一株普通的植物,断然不会让楼长卿有此执着。
况且看着就不是普通的植物。
“神绛草。”
楼长卿踏上废墟之上,深蓝衣袍扫过他昔日的故居废土,走到那株草边,俯身摘下,持在手中的
草还散发着淡淡的荧荧青光。
闻唳一惊,难得惊诧:“你……”
楼长卿偏头看着他,笑得一脸灿烂,连眼睛都快眯起来,弯弯而下:“好在,也不算太晚。”
神绛草,一种神草,需寻一种特殊稀有的植物,再由仙人注入法力,炼化而成。
此草有起死回生,聚魂凝魄之能,但几千年来,成功者寥寥无几,除此以外,大多甚至败在第一步。
而炼化也并非易举,半分差错,前功尽弃。
一时之间,闻唳竟不知如何开口。
楼长卿轻笑一声,自顾自将闻唳的一只手握着擡起,将神绛草放在了手掌,又裹着他的手指握紧。
闻唳抽了抽嘴角,声音有些干涩,目光瞥到一边:“怎麽想起来了?”
楼长卿收回手,看见闻唳默默握紧了那株神绛草,笑道:“我怕…你报复我。”
这句话说完,他脸上的笑更像是苦笑。
闻唳轻啧一声。
“看来我说中了。”楼长卿擡起手摸了摸他的头,神色落寞下来:“闻唳,你要好好的……”
活下去。
他低下头,趁闻唳不注意,如蜻蜓点水的吻了下那张略微冰凉的薄唇,一触即离。
闻唳愣了一下,抿了抿唇,偏头,躲开楼长卿覆在他头上的手,细心将草收起来,清了清嗓子:“苍清光现在十有九成在鬼城。”
楼长卿点头:“嗯,走吧。”
关雎鸠长长叹息一声。
“北宿神君是有什麽烦心事?”身後突然传来一道女声,语气平静耳熟。
“不知可否,与我述说一二?”
关雎鸠一听便知道是谁了,开口问道:“藏书阁不是事务繁忙?”
文杳站在他的身後,脸上神色无波无澜,开门见山的问了:“太清帝君在哪?”
关雎鸠扯了扯嘴角,笑道:“你猜。”
文杳深呼出一口气,叹息道:“关雎鸠,白玉京不可无他。”
关雎鸠神色严肃,并非说笑:“他不会有性命危险,更何况,他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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