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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的右边衣袖此刻里面空荡荡的,身后的黑底红斑纹的蝶翼边缘也有些烧熔破碎的样子。
至于内伤如何?从他外表就看不太出来了。
很显然为了摧毁三清灯,他也付出不少代价。
“哼,景元霆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沈厌捂着胸口,森冷的脸转向景阳所在,“当年的巫咒都没能绝了你道途,在知道你没死的时候,本座就有些预感你会是个障碍。”
“果真如此。”
“不过本座还是小看你了,在知道你没死的时候,就应该不遗余力的杀掉你的。”
景阳缓缓抬手擦了一下嘴角血迹,还未来得及开口,小白就忍不住开口讥讽了。
“你也就会暗地里搞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了,还不予余力?那不好意思了,恐怕你得亲自出马才行吧。”
“不过你这一出马,啧,你还不如继续藏着保持点神秘感呢。”
沈厌闻言,似乎被气的不顺了一下,闷咳了两声,面色更森寒了几分。
这时,突然一束光从天而降划破漆黑的夜空,直直击射在挂在天空的那轮黑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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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黑月扭曲震荡,沈厌和地面某个角落里的许心雅两人皆不约而同的仿若受到了重创,猛的齐齐喷出了一大口黑血。
沈厌暗道不好,在黑月消失之际,身影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现之时,已然到了许心雅她们上空。
同时,一个虚空黑洞之门在沈厌身后迅成型。
“呵,景长生,白毛小鬼,这次本座记住你们了。”
“咱们来日方长……”
沈厌最后只撂下两句狠话,便裹挟着许心雅和剩下数十黑袍人,进了身后的虚空黑洞之门。
而在黑洞消失的霎那,暖阳乍然倾泻而入。
原来外边已经天光大亮。
“小阳儿,你怎么样?没事吧?”
见小白在扶着景阳飞落而下,凌书柔和景元霆赶忙迎了过去,远远看到景阳脸色苍白,两人担忧的话已经不自觉问出了口。
来到景阳身边时,凌书柔直接蹲下伸手探向景阳脉搏。
景阳任他把脉,笑着安慰道:“爹娘,我没什么大碍啦,就是损失了些精血有点虚弱而已,养几天就啦。”
凌书柔探完不由嗔怪,“还没什么大碍?你精血损失大半,还有内伤,这哪是几天就能修养的回来的?”
她看着景阳苍白的小脸,忽然情绪有些低落。
“都怪娘没用,非但护不住你,还得让你来出这个头……”
景阳见她如此,摇了摇她的手,嬉笑道:“娘,你别这么说好吗?我现在已经长大有本事保护你和外公太爷爷了,能保护你们,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骄傲呢?”
“所以娘亲,你也该为我骄傲才是啊。”
凌书柔闻言敛了心中感性,笑意温柔的抱了抱景阳,“嗯,我的小阳儿真的是长大了,都能保护娘亲了呀。”
“可小阳儿你要知道,即使你什么都不做,娘也永远都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景阳小手拍了拍他娘亲的肩背,“我知道的,娘你放心好了,凡事我都会量力而行的。”
凌书柔松开他,点头笑了笑。
这时,景元霆略带幽怨的嘟囔声在头顶响起。
“臭小子,你就只想保护你娘和外公太爷爷啊?”
景阳有些不解的抬眸看他,忽而恍然间想起,刚才好像是忘了没把他父亲捎带上?
他挤眉弄眼又恨铁不成钢的暗自瞪了他父亲一眼,传音:“父亲,我保护娘和外公太爷爷,你不该说要保护我吗?”
“真是白瞎我给你制造的机会,都不懂得好好表现一下,现在你还当着娘亲的面说想要我保护你。”
“你这样太不威武霸气了,也不嘴甜,小心娘亲把你扫地出门哦。”
景元霆闻言,嘴角不由抽了抽。
那看着景阳的眼神好似在说,「别以为你义正言辞,我就不知道你在忽悠我」。
可他转眼就对上凌书柔朝他瞪过来的目光,忽然觉得他儿子说的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忙补救道。
“乖儿子,来,爹爹抱抱,伤着了就不要自己走路了,伤养好之前你去哪跟爹爹说,爹爹带你去。”
景元霆实在没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么不要肉麻不要脸的话,只好欣然的化身「儿奴」嘘寒问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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