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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喜
“不介意”
“无妨”
“我不怕”
……
风漾眼看着图觅也要掺和进来,忙答应了,之後有空一起教。
空青满意地点头,忽然想起什麽:
“师兄,我们可以在你的赌场里找一个人吗?”他心里始终觉得不对劲。
“你是说那个乞丐吧,他只不过是饿了,你们也没有受伤,便罢了吧。”迷龙出乎意料地说。
“师兄认识他?”伏绛唇问。
“阿绛,你还是这样,何必问到底呢。”迷龙挑眉,无奈地说。
“更何况,你们沉入这流沙底,便是失去了进入赌场的资格,我也不好开後门。”
“难道真有人能逃出那流沙?”弓影有些不信。
“不是,气运极差者,才会遇到这流沙,大部分时候,阿獴都会让她们通过的。”迷龙说着,有意无意看了看地室的角落,又意味深长地看向羊微津。
摆明了就是这小子的问题,他的阵法对运命很敏感,他们一陷进去他便知道了,只不过在这大漠里呆得太久有些无趣,想看看他们能不能自己进来。
“师兄,他是见喜吗。”空青低声问,显然已经有几分确定。
“是见喜又如何,你还能做什麽。”迷龙有些恼,盯着空青说。
“他怎麽会变成这样。”空青面色难看。
“怎样?”
“连饭都吃不饱,来这里当赌徒。”
“若是没了你,他应当比现在过得好。”迷龙淡淡地说,让空青霎时间白了脸色。
“迷龙师兄,什麽意思啊。”卞月没见过空青这副样子,有些不适应。
“我什麽意思?”迷龙被气笑了,这小子还有一颗圣母心呢。
“当年,空青与见喜一起参加咒术比赛,由于那是咒术初次立赛,奖品格外珍贵,是两张瞬移咒符。”
“瞬移咒符是最难制作的空间咒符,懂得制作的人极少,整个帝都也只有十张,并且不能多做,因为再多会引起空间暴动。”图觅对风漾低声说,但是面色也不好看,显然不愿再想起当年的事情。
“空青当时的咒术水平与见喜不分上下,虽然,他是以不周学院咒术第一的身份来参加的。”
风漾的心骤然一沉,预料到什麽。
“见喜在咒术比赛中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对上空青。咒术比赛并不花哨,往往瞬间便能一决胜负。
空青当时学会的高级咒术不多,被见喜的同级时咒与空咒消耗精力,两人的定格时间都处于自动认输的边缘,又勉强挣扎出来,到最後已经使不出任何高级咒术,二人就这麽僵持着。
见喜非常想要那两张瞬移咒符,并不是因为咒符的稀有作用,只是因为那咒符可以卖出高价。”迷龙说到这里,不想继续说,定定地看着空青。
“他为了这两张咒符,从不周学院退学,因为当时的巫都,与帝都关系很僵硬,他来参加入学比赛,是得不到不周学院的许可的,帝都学院也不会让他入学。
而我也很想要那两张咒符,因为我想得到师兄的认可,成为除他之外,咒术排名第一的弟子。
到後来,我们都精疲力竭,见喜爬到我身边,问我,为什麽要赢。
我说了原因,他笑了好一阵,我只觉奇怪,但是太累了,没有想太多。
然後他问我,若是他认输了,可以分他一张咒符吗,他愿意退出帝都学院,满足我的愿望。
当时的我不理解,觉得自己可以坚持下去,直到打倒见喜。
我问他,若是我说,我不需要他认输,便能胜过他呢。
见喜听完怔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问我,难道你不痛麽,不是已经头痛欲裂了麽。
我摇头,指了指颈上的珠子,那是阿娘送我的礼物,能够保护识海,虽然那时,那珠子已经有了裂痕,但是我仍有一战的底气。
那是我第一次在一个人眼里看到那麽多复杂的……痛苦,或者……祈求,我被那种眼神惊到,最後还是应了。
拿到那两张咒符後,我按约定给了见喜一张,同他说,不需要他退出学院,因为他一定能打败他。
见喜只是拿走,匆匆离开,却真的没有回来。”空青说到这里,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抓着头发,整个人带着愧色,像是想要消失在那里,也不愿再说。
“後来,许多被见喜打败的人问见喜去哪了,有人消息灵通,说见喜把空青给的那张咒符卖掉,把那些钱全部用于为一个青楼女子赎身,却并未娶她,然後回到巫都的家。
就这麽没了音讯,大家很快便忘了他,因为不理解,也不看好。”
至于为何不看好也不理解,图觅没有说,衆人也明白。
瞬移咒符对于学习咒术的人,是极其宝贵的学习材料,也是逆转战局甚至救命的法宝,见喜得到了,却只为了卖掉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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