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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碗,空下来,江鹭决定找部老电影打发时间。
看电影算是他们这些年的共同兴趣爱好之一。当年婚房装修时,她还为此在书房分出了半边布置起来,铺了地毯,放了张小沙发,安装了投影仪。以前他们总在这里温存丶欢爱,後来他调去外地,这里也慢慢变成了秋秋的玩具屋丶杂物间。
简单收拾了一下,关起门来,两人偎在沙发里窝着。
江鹭起初还和宋魁并排坐着,看着看着,也就黏到了一块去,坐到了他腿上。
她难得主动一回,宋魁又惊又喜:“今天这是……看我表现好,奖励我?”
“刚才不是说想要?”
“你在上?”
江鹭低头看他,抚摸他额角,笑:“怎麽,不能换我主导你一回?”
他被她撩得直喘,“能,你来,我配合……”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但这部他们一起看了许多回的片子,台词成了白噪音,情节演到了哪里更早已不重要。宋魁搂紧她在臂膀里,任她比平常霸道丶强势地吻下来。很快,唇齿磕碰,呼吸交叠,身体上的热意也交融了。
但她只是吻他,摇晃着丶磨着他,吊着他的胃口,就是不往下一步进行。
宋魁这颗心像晃荡在秋千上,忽升忽落,忽飘忽坠,被她挑逗得胸腔起伏,急喘不停。
正到紧要关头,他恨不得反客为主自己动手时,书桌上江鹭的手机震动起来。
怎麽每回都是这时候来电话?
宋魁心道自己是犯了什麽天条了,总遇上这些不长眼的?
他打定主意这次不让她接这电话,但嗡嗡的震动声让两人注意力都无法集中,最後他也只好妥协地松开手。
江鹭也一阵无奈,从他怀里起来。
起身过去拿起手机,在看到蔡灏然的名字後,她有些意外地「诶」了声,接起来:“喂,耗子。”
“忙着没,不打扰吧?”
宋魁靠在沙发里平复喘息,看这撩完了就跑的罪魁祸首,没事人似的靠在书桌边沿,语调平稳地对着话筒答:“不打扰,你说。”
“下月初我们山庄十周年庆,到时候邀请你和宋哥一起来捧个人场,聚聚呗?”
江鹭挺惊异:“就请我俩啊?”
“那肯定不是啊,同学都叫了。”
“咱们这不是才十七周年刚聚完?你又出血做东?”
“哪儿的,两码事。上次是袁洋大包大揽的,我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让我提供了个场地。这次你可不许再说忙了啊,袁洋的场你都捧了,我的场子你可不能缺席。”
江鹭无言看向宋魁,他做个口型问:“什麽事?”
一两句不好解释,她便摆摆手,没吱声。
电话那头蔡灏然追问道:“咋样啊,给个话呗?咱俩这麽铁的关系……再说我们山庄打开业喊你,你就一次也不来,人家其他人都来过好多回了。我知道你和宋哥避嫌,但你还不知道我麽?没啥别的意思,就是喊大家一起玩玩。”
江鹭上学时跟蔡灏然关系就挺好,了解他,虽说是个富二代,但却是心思挺单纯一人,没那麽些弯弯绕,有什麽就说什麽,至少比袁洋好打交道多了。
想了想,也就应了:“行,你把具体时间地点发我微信上。您蔡总提前这麽早给我打招呼了,我再想找没空的借口也找不出啊。”
“得嘞!那就说定了啊,届时恭候你俩大驾光临。”
“嗳,我可没说我家那位能去啊。”江鹭瞅眼宋魁,“你也知道他们现在敏感得很,回头我问问他,看情况。”
蔡灏然表示理解:“成,你来就行,我没那麽高要求。”
放下电话,两人都暂时没了亲热的心思。宋魁盯着江鹭,等她开口。
江鹭被他瞧得不自在:“干嘛?”
“蔡灏然?”
她应声是,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下月初他们酒店十周年庆,喊我们同学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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