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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结巴巴地问:“不丶不硌手了吧……”
嗯,实际上是在催促丹红验证完毕就赶快把手收回去。
可丹红跟没听懂似的。
她真心实意地想叫王槊明白,什麽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可是他把丹红的手拽上来的。
丹红笑着眨了下眼,微眯的双眼里闪烁着捉弄人的兴味。
“这里。”她的指腹在唯一较硬的地方碾过,“还是硌人。”
“唔……”
这下仿佛摁在什麽气口上,让王槊喉咙里猛地冲出一段短促的,近似呜咽的哼哼声。
他无法控制地弓起背,下意识想要回避突如其来的袭击。
可是一想到这让人感到冒犯的丶痛与痒交织的感受是谁赐予的,紧绷的後背又被强令着松弛下来。
腰杆挺直,胸膛回到原位。
却像是将心口送到丹红不曾挪动过的手中。
王槊面上不知是羞是恼的血红,不过口中依旧磕磕绊绊地解释道:“这里……这丶没办法松下来。”
“可是——”丹红拖长了音调。
她的目光专注在自己指尖点住的地方。
王槊这身堪称轻便的单衣什麽都遮挡不住。
伴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上,背叛他的心意鹤立鸡群的两个家夥便越发显眼。
丹红什麽後话都没出口。
王槊先为这两个叛徒面红耳赤。
好在,他是半蹲在侧边的。
丹红先时还恼他衣服穿得薄。
现在却觉得这可真是太好了。
“非我所欲……”王槊臊眉耷眼,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因这隐秘的反应袒露在丹红面前,他也不敢再大胆直视丹红。
“是吗——”
丹红悠悠拉长的婉转尾调,像根羽毛在他耳边轻搔。
似乎越描越黑了。
不过王槊从丹红的态度里隐约捕捉到什麽。
他咬咬牙,破罐子破摔般仰起头,哑着嗓子道:“实非我想。你大可掐住它,按下去,叫它吃吃苦头。”
丹红:?
她愣了下。
老实说,丹红也摸不准这究竟是什麽情况,她只在顾尚书府上与几位妈妈闲聊时听过几耳朵。
照理来说,按王槊的话做,应该是会痛的吧?
王槊这破罐子落地,倒叫刚刚游刃有馀的丹红手足无措起来,她只想戏弄戏弄,可全然没有真刀真枪伤到对方的打算。
她有些紧张地舔了舔下唇,犹豫几息後,选择把手撤回来。
偏王槊不让。
他身侧一直暗暗攥紧衣角的那只手迅速擡起,抓住丹红往回收的腕子就往自己胸口摁。
刻意放松的胸膛包容这般粗鲁的行径,缓冲似得微微下陷。
……真是恬不知耻。
哪里有书中正人君子该有的模样?
反正……反正他本也就是田地里长出的庄稼汉,要那些繁文缛节压身做什麽。
王槊咬着腮帮子,不撒手。
丹红也没有挣扎。
她陷入河泥一样的柔软中,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词儿。
有容乃大。
啧,嗯……
丹红的目光极其不自然的飘忽了一下。
偏王槊还低低地说:“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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