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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遇（第4页）

仪口杳定：唉，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

w.：红豆都想你了，干妈不来看看红豆吗？

仪口杳定：当然去，正好我前几天买的鱼缸头到了，明天去你家看看可爱的红豆。

w.：好，晚安。

仪口杳定：拜，晚安。

姜皖皖像往常一样戴着耳机听音乐：

“水花只能开在雨天

烟花要绽放在黑夜

雪花多舍不得冬天

像我舍不得和你说再见”

——曲肖冰：《天亮以前说再见》

今天天气有点闷热，姜皖皖把空调打开了，开了26摄氏度就躺床上睡了。

C城的夜晚有点凉，窗户旁的少年，碎发盖住了眉骨，手里的笔在试卷上沙沙作响。

他把数学试卷的最後题写完，就将数学试卷给收起来了。

拿起手机看到了几条新信息：

江丞不沉：打游戏不。

TC：好。

金属边框的手机在掌心翻转，修长手指划过屏幕底部，聊天对话框像被风卷走的落叶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游戏标志性的图画，他随手将耳机塞进耳朵。

“你出现就沉醉了时间

没有酒我像个荒诞的可怜人

可是你却不曾施舍二两

你的酒馆对我打了烊

子弹在我心头上了膛

请告诉我今後怎麽扛

遍体鳞伤还笑着原谅”

——陈雪凝：《你的酒馆对我打了烊》

姜皖皖被铃声吵醒，眯着眼刷牙洗脸，又迷迷糊糊的吃完面包和牛奶。

走路来到学校，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姜皖皖踩点来到教室，程杳仪已经趴在书桌上睡觉，看来昨晚没晚睡。

一位年轻的女老师走上了讲台，她拍了拍教讲台说道：“大家静静，请全体同学注意力集中。经过层层评选本次作文竞赛结果揭晓，我们班的姜皖皖同学，以出色的文笔和深刻的立意，荣获语文作文一等奖。这不仅是个人的荣誉，更是班级的骄傲，希望大家以他为榜样，提升写作能力！”

说完下面一片掌声。

“恭喜！皖皖，晚上请你去吃好东西。”程杳仪鼓着掌说道。

姜皖皖自然知道她口中说的好东西是去酒吧Happy（高兴，开心，这里指玩）。

“好。”姜皖皖轻声应道。

……

中午她们在外面吃的饭，吃完饭又接着回来刷题了。

以姜皖皖的成绩考上C城高中没问题。

放了学姜皖皖直接回了程杳仪家，程杳仪的爸妈对皖皖很好，从小看着一起长大的。

他们俩在家没吃多少饭，程杳仪和程父程母说要和姜皖皖出去散散步，其实是去酒吧Happy，程父程母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程杳仪和姜皖皖来到“霓虹匣子”，在来的时候程杳仪就定好了包厢，124号包厢。

她们点了几瓶葡萄酒，就开始拿着话筒唱起了歌，那唱的是一个字——爽。

9点多一点点，结了账就各自回了家，程杳仪回家的时候，家里很安静，悄悄默默的回到了房间，洗漱就睡了。

姜皖皖回到家後，躺床上躺一会儿，闻到身上有很重的酒精味，就去洗了个澡，洗完澡躺床上，一眨眼就睡着了，看来是真累着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中，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被红笔圈掉，课桌上垒起的复习资料几乎挡住学生们低垂的眉眼。

有人课间攥着错题本追着老师提问，有人趁着跑操间隙背单词。

连空气里都飘浮着油墨和提神薄荷糖的味道，紧绷的神经像是拉满的弓弦，等待考试那一声令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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