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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没费心去查,还是查了但根本没在意,都可以说明他隐含的态度。
换位思考,如果沈奕怀和楚馨有个孩子,她估计也无法对那个孩子喜欢起来,她不是圣人,只能做到表面和蔼,不与其为难,就像沈万钧对她做的一样。
更何况,哪怕是没有血缘的继兄妹,在豪门身份的加持下,也能够算作丑闻一桩,多少会对沈氏形象造成负面影响。
要是作为父亲的沈万钧阻拦此事,沈奕怀还会坚持跟她在一起吗?
她想先去看看沈万钧的态度,再做其他打算。
不过当下为了不让沈奕怀误会,她从他怀里离开,郑重地重复说了不知多少遍的话,“不是因为顾欢,他只是我的朋友,我不喜欢他,也没跟他做过。”
然而,沈奕怀将她拒绝之后的沉思和忧虑看在眼里,根本没信,再次将她的话曲解成了“我跟顾欢没关系,你不要为难他。”
他指节微屈,有些想抽烟,又忆起阿怜不喜欢烟味,扭开头强行命令自己冷静,“不说这个了。”
“晚上我们一起去西郊?”
坐得这么近,阿怜哪会察觉不到他的情绪变化,亦不忍再拒绝他第二次,主动投怀送抱,环着他的脖颈拉长声音应好,“这一下午我都跟着你,怎么样?”
沈奕怀的脸色果然回暖了,搂着她的后腰,哑声道,“那我们回家”。
“不行!”阿怜兔子一样撤开,“昨晚还没消肿”
“……好吧”
阿怜无语望天。
几乎每天都有的事你在失落个什么啊喂!
……
最后自然没回成家,沈奕怀载着她回到了沈氏集团。
这人让她请假,自己却是个工作狂,腻歪一会去开会,开
完会回来又跟她腻歪,还抽时间在电脑上工作,每当此时非要她将头枕在他膝上。
棱角分明的下巴,高挺的鼻梁,严肃认真的眼,微微突出的眉骨,即使从这种死亡角度看,仍旧赏心悦目。
他的眼珠规律地从左边移向右边,视线逐渐往下,复又抬起,看着那视镜反光中密密麻麻的英文,她忽玩心大起,伸手去拉。
沈奕怀下意识抬手阻拦,碰到她时却又撤了力,任由她把视镜摘下。
“看你还怎么工作!”阿怜蹿到皮沙另一边,食指挑住镜架来回晃,扬着下巴耀武扬威。
沈奕怀单手扯开领结,推开活动桌于她面前站定,把她笼罩在阴影里,“那就不工作了。”
“你……”阿怜咽了咽口水,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气势越来越弱,“你什么意思?”
“啊!”
沈奕怀把她扛起来,走向办公桌拉开抽屉——满抽屉的子孙嗝屁袋。
“你变态!”阿怜脸爆红,胡乱锤他的背,“你早就想过了是不是?”
沈奕怀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垂眸挑了一盒往休息室走,不忘嘱咐阿怜,“别乱动,小心掉下来。”
“你不开会了?”阿怜仍在负隅顽抗。
“开会时间很灵活。”沈奕怀刷开休息室的门。
阿怜被摔在床上,支起脖子喊,“晚上还要去西郊别墅!”
“还有两个小时,来得及。”沈奕怀将西装扔在地上,开始解钮扣。
阿怜摇着头往后挪,“我……不行,我腰酸。”
“我行就好,你不用动”,沈奕怀带着她躺倒,闭眼吻了上去。
……
洗完澡的阿怜托着下巴坐在床头思考人生。
四件套当然是新换的,原先的已经不能看了,被团成一团扔在不远处的地上。
“萧小姐?”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一道有些耳熟的女声。
“进”
助理应声从门口探出个头,先是皱了皱鼻子,接着眼神变得古怪,舌头也有些打结,“这是,沈,沈董让我给您送的衣服。”
阿怜绝望地抹了一把脸,忙去接过来道谢。
关上门后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叹气。
她认出来了,上次来给她送衣服的也是这个助理,不过上次是因为被雨水淋湿,这次却是因为……
气味这么大,谁都分辨得出来,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就别要了。
都怪沈奕怀,瞎搞!
“你在骂我?”温热的手指落在她背后。
阿怜吓得要转身,被沈奕怀制止,“别动,我帮你。”
他耐心地将卡住的礼裙拉链退回去,缓慢拉到顶端,又开始帮她系背后的蝴蝶结系带,“拉拉链的力气那么大,也不怕伤到自己?怪我没让你到顶?我是想和你一起,你每次都太快了。”
“不是这个!”阿怜捂住蝴蝶结弹跳转身,羞得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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