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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第1页)

难道是被赵寅宠得失去了理智,觉得赵寅能如往常一样护她无虞?

阿怜翻身叹了口气,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离漩涡中心的英国公府远些,只要安稳度过这个冬日,明年开春她就能回到江南与家人团聚。

可她似乎放不下谢琅。

听他醒来,高兴欣喜占了大头,却也无法忽略因不能陪在他身边产生的遗憾和失落。

分别的这一月,他昏着,她醒着,尝尽了担忧相思之苦后才意识到,他在她心中的份量早已在未曾察觉时增大到了难以轻易割舍的程度,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就锥心刺骨,痛到难以入眠。

情绪上头呼吸不畅,喉头忽瘙痒难止,引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她蜷缩起身子,只觉得床幔连同天地都在震,震得她骨头散了,血也摇匀了。

紧闭的眼睫被抑制不住的泪水打湿,她不得不将呼吸埋进松香的被褥里缓解,等咳嗽止住时,她已因缺氧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眼前是密密麻麻的黑点,耳畔也是无意义的嗡鸣,与世隔绝的眩晕中,她忍不住轻轻念了声“谢琅”,接着便是两行泪从眼角流入耳廓,满腹的委屈和思念不知该向何处诉说。

“表姐,我在”

熟悉的呼唤带着外头的寒气铺洒在脸侧,她呼吸一颤,直到睁眼前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新雪透过窗户将清浅的月光送了来,谢琅穿着厚实的大氅趴在床边,帽檐上的绒边沾着一层浅浅的白,卧床一月,他瘦了好些,脸颊两侧的骨线向下收窄,越锋利英气。

他递来冒着热气的陶瓷杯,灼热的依恋中夹杂着小心翼翼的担忧,“刚刚进来时听表姐咳嗽得厉害,我便返回去倒了些温水”

“表姐快喝点润润喉罢……”

她揽住了他的脖颈纠缠上去,动作急切地仿佛在寻他的口涎解渴。

柔软的墨撒在他肩颈,搔着他的脸颊如同缠绕的情丝,谢琅仰起脖子,随着黏腻的翻搅,喉结上下滚动,不多时,手里杯子被他扔在地上,他握住她的双膝逐渐起身,单手卸下外氅,拥着她滚入了温暖的被褥。

停下时两人的呼吸已变得滚烫,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他们鼻尖相抵,气息交缠。

“怎么这么晚过来?”

“醒来时没见到表姐,我心慌极了,自然要问个清楚。听念柏说你搬来了崔府,我原本立刻就想来找,可祖母带着母亲拦我,硬要我休养几日再来。我哪里忍得了?便叫念柏提前知会崔府门房,趁着祖母和母亲熟睡找了过来。”

这番举动倒是符合他的性子,阿怜稍稍勾唇,又静下心来说起正事,“那日的宫宴……”

他似乎会错了意,手臂猛将她揽紧,声线颤抖带着浓浓的后怕和忏悔,“是我的错,表姐要打要骂我都受着,只求表姐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轻易弃我不顾”

阿怜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没这个意思”

她确实不怪谢琅,那日他本一直跟她待在一处,事前刚好被皇后的贴身宫女叫走,虞美人拔刀时他候在近前,焉能不救亲姐?她也正当此时被撞入水中,谢琅分身乏术。

等她交代完他陷入昏迷后宫内生的事和心中推测,谢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后缓缓讲述起赵寅与英国公府的渊源。

赵寅的生母是一名身份低微的乐府歌姬,被先帝临幸后获封才人,养他到三岁时因犯了大不敬之罪被打入冷宫,此后赵寅由乳母和殿内宦臣照料,直到两年后,久未有孕的谢太妃向先帝请旨,将他抱到自己膝下抚养。

经由谢太妃的悉心教导和英国公府的助力,他逐渐在一众皇子中崭露头角,及冠后便娶了从小相识的长姐为妻,最终捧着先帝的诏书名正言顺地登高御极,封长姐为后。

虽然近几年两人摩擦不断,但英国公府于姐夫有恩,他未曾想过赵寅会生出暗害之心。

“明日回去我便与母亲商量,再修书一封送与父亲”,谢琅思忖道。

“我能想到的姨母未必不能想到,或许是顾及你的身体还未与你细说,”阿怜眼皮越来越困,仍是撑着把话说完,“我只想你心里有个警醒,若今后遇上相关的事千万小心,这赵寅确实古怪极了……”

第二日晴光大好,莲月找来时谢琅还在睡,他大病初愈身体弱些,莲月刻意收敛了脚步,他睡得沉没被吵醒。

听完莲月耳语,阿怜差点没抓稳手里的梳子,“你说谁来了?”

“官

家!”莲月在她耳侧重复道,“官家来了!”

莲月清楚她跟谢琅的事暂时不能暴露人前,刻意留赵寅于院中等候,前来知会她。

推开门看到院中人时,阿怜心里生起一股无名火。

见她关上房门走出来,赵寅笑容收敛了一些,“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阿怜抬头往碧蓝的天上望了一圈,“我正要去拜会外祖呢,若官家有什么想说的,不如与我在路上说。”

似开了闸门,自这天始,赵寅往后隔几日就要来崔府坐上一会,专找她闲聊。

他是官家,崔府不敢拦,也不能拦,外祖只能私下跟她保证,“你放心,若非你自愿,他再怎么也不敢无视崔家,强行掳你进宫。”

外祖说得不错,若赵寅不想被天下文人口诛笔伐,他确实不敢在崔府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只不过,光每日应付他就够她烦的了。

赵寅聊的大多是日常的事,但有时会顺着这些说起从前往事。

日常倒还好,无非是批了哪里来的折子,觉得大臣敷衍了事,或是后宫内哪几个妃嫔之间因某事有了矛盾,闹到皇后那,又闹到他这,他懒得管,但因为某个妃嫔身份特殊,又不得不去管,烦心透了。

但若是从前往事,几乎等同于宫内秘辛,譬如因生母地位低微曾遭其他皇子欺凌,又如视若亲母的谢太妃为了巩固谢家权势逼他娶不爱的人为妻,次次听得她心惊肉跳,生怕他什么时候反悔说了出来,要杀她灭她的口。

这样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

虽然只与他有短暂的接触,但与人打交道几乎成了她的本能,她清晰嗅见了他温润皮下藏着的冷血和算计。

谈起往事时,他总以受害者的口吻叙述,在她面前献祭脆弱,流露哀伤,似乎试图以这种剖开内心创伤的方式拉近她,吸引她,惹她怜惜同情,进一步诱她深陷。

这种手段她早就见识过,悲惨的过去辅以出众的相貌或权势地位,很容易就能攻破女子的心防。

至于那些悲惨的过去?大多是假的。

她揣着清醒装糊涂,总在恰当时候假装配合追问,再配合他唏嘘感叹一番。

或许是她配合得有些过头了,赵寅居然直接问她愿不愿意入宫。

“入宫之后,我就不用等到空闲时才能出宫来找你。你若不愿为妃,也可做我殿内女官,不需做旁的什么,只需如今这样,日日与我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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