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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连帽围巾款肯定不适合猎手射箭,脖颈那里会有打结的拖累。但领口处最容易灌风又不能空着,于是便缝成了套头连面罩丶脖套,一帽可以三用,抽绳设计,可以最快时间调节大小。
全部缝完,叶氏便把萧容和寒酥喊进来。
五口人都戴上了新帽子,又暖和又好看,谨哥儿和两顶女款的自不用提了,苏榛花了大力气。
就说两顶男款的,萧容和寒酥戴上之後即英武又神秘的酷感,毕竟是配了面罩的苏榛是相当相当满意。
保住了形象,远离了乔老太婆啊!
帽子制完,大人们干劲十足不想睡,索性又去把制鱼面的活儿继续做了。
谨哥儿洗漱完,倒头就去见了周公。
苏榛便先去院子瞧了眼冻冰灯的各种容器,挑相对冻得实些的拿入屋中用稍稍温热,里面的冰坨自然就跟容器分开了。
顶上再轻轻凿几下,开了顶,把里面还没结冰的水倒出来,一个中空的冰灯罩子就有了。
苏榛选了两盏大的,在里面放了蜡烛拿去冰屋照明。
见做鱼面人手够了,她就赶制做杂酱的工序。但凡需要使力气的比如切肉丶剁肉沫,不用她说,寒酥立刻会闪现。
苏榛觉得眼下被全家人呵护的心情,暖过三春。
她是挺暖的,白川府盛家有人心坠冰窟。
盛重云回府就去见了盛老太爷,拒绝了跟钟离语琴的婚事。
盛老爷子是气得够呛,却无可奈何,自己这嫡孙压根没人压得住他。可这事儿,除了老爷子跟钟离语琴之外,全府上下都在偷偷高兴……
二房丶三房丶四房的叔伯姨娘们本来都在暗骂盛重云这个命好的,先前能娶京城武将家嫡女就够让人生气了,没想到嫡女落魄了还主动退了亲。尤其这边儿才退了亲,那边儿又立马有了个海运大商贾的缘份。
可谁也没想到,这麽好的缘份又被他拒了!
二房和三房都有适婚年纪的儿子,于是不约而同开始琢磨着丶如何把钟离语琴娶到自己这房。
至于话题中心的盛重云本人,仍旧是那个白川府的芝兰玉树,是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丶想要做什麽的人。
所以他一点馀地都不留,回府就宣布尘埃落定。
可是苏榛两次拒他,当真以为除了她,他无人可娶吗?他甚至还追到了白水村。
给萧家带的礼物,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他在库房随便挑的,但没人知道他挑了足足半日之久。怕带得贵重了,苏榛会觉得被冒犯,带得轻了,苏榛会觉得被轻视。
尤其海青,盛家没有什麽训鹰师,海青是他花了两个月时间好不容易捕获的,是盛家今年准备献给朝廷的官礼之一。但他以为她需要,便拿去了。
最後他换来了什麽?被她臭骂了一番而已。
但他还是拒绝了钟离语琴,因为承认被苏榛的那句“通过婚姻给府上贴金,盛家不过如此。”
呵,或者盛家其他几房有此想法,但他盛重云……
深夜,从不失眠的他辗转反侧。他怕睡着了又会做梦,他怕她入梦。
白水村,萧家的清晨永远热火朝天。
距离围猎没几日了,苏榛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跟着寒酥晨练,练臂力丶练投石索的准头,甚至还拉了几下寒酥的弓。
其实三样练习加起来都是直指一个核心问题:力气小。
苏榛拿尺子量过自己的身高,用现代的计数就是一米六二左右。都不说至少一八五的萧容和寒酥了,连叶氏都起码一七零。
不知道她如今这个年纪,打篮球还管用不……
身高估计窜不起来了,但力气还是可以练练的,除了搬石头当哑铃这种力量训练。她还拿了四个布口袋,装了满满的红豆系在四肢上,干什麽活儿都带着。
也不仅仅是为了这次围猎,天长日久的锻炼着,总会有所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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