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多时候,曲瑶瑶只是看着傻乎乎,并不是什麽也不放在心上。
谢青洵中虺毒後,地沭在客栈外教育她的话她都记在了心里,所以在谢青洵重伤归来,她不是不想找人帮忙,而是不敢找。
她怕自己找来了不该找的人,会害谢青洵丢掉性命。
曲瑶瑶这一番话,全是站在护谢青洵的角度想,句句诚恳坦白,毫无杂念。
谢青洵看着面前小小的姑娘,对上她清凌凌的目光,心中像是被什麽东西撞了一下又一下,耳边回荡着她的字字句句,一时竟移不开眼。
近乎整晚没睡,曲瑶瑶眼睛发痒有些难受。
她并没有看谢青洵太久,很快低头去揉眼睛,最後小声补充了句:“你可别当我傻,若你真的信任你几个弟子,就不会伤的这麽重却跑来找我。”
“谢青洵,这寝宫虽然是你的,可你昏迷前也没提防把我绑起来呀。”
“你任由我在你昏睡後胡作非为,是不是打从心里觉得,我比地沭他们还要可靠?”
这可真是人间小透彻,竟比谢青洵本人看的还要透彻。就好像隐秘的心思被人一下子戳穿,谢青洵先是一愣,紧接着豁然开朗,轻轻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曲瑶瑶揉了好久的眼睛,擡头却看到谢青洵在笑。
他笑得无声,却比以往任何一次笑容都看着真实,不知是不是曲瑶瑶的眼睛太难受了,雾蒙蒙中,她觉得谢青洵眸光璀亮眼尾似开出了花,看起来好看又温柔。
倾身,谢青洵将曲瑶瑶抱了起来。
如今小小矮矮的姑娘没能力还他回抱,只能用手臂去勾他的脖子,软软一团往他怀中一窝,困倦的打哈欠。
“我可以睡觉了吗?”曲瑶瑶真的好困。
谢青洵轻轻嗯了声,察觉出她过分的疲惫,将手掌贴在她的後背,感受到她体内亏空灵气微弱,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麽回事?”谢青洵将人放到玉床上,“昨晚你没去寒潭?”
“去了呀。”
曲瑶瑶在被子上一滚,舒服的把自己团成胖球,“我本来恢复了些灵力,後来看你太冷了,就用来给你驱寒了。”
原来又是因为他。
谢青洵不知该笑还是哭,顺手撸了撸小女孩儿的头发,他语气复杂,“你倒真的大方。”
在一衆扣扣索索的修者下,曲瑶瑶好不容易积攒的灵力说送就送,完全不为自己考虑。
曲瑶瑶确实没考虑这麽多,她只在意一点,“我昨晚为了你试了这麽多法子,有没有让你感受到一时片刻,哪怕一丝丝的温暖?”
只要能帮到谢青洵,她就觉得这些都是值得。
谢青洵很认真凝视着她。
“暖。”他先是回了一个字。
实话来讲,千万年的寒凉早已渗透他的骨骼皮.肉,并非是轻而易举就能温暖的。可曲瑶瑶这些举动,确实让他骨骼中的寒冰有些消融。
在曲瑶瑶趴在他耳边小声说话时,那些笑着闹着的声音划破孤冷,曾有那麽片刻,谢青洵忘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发觉这漫长黑暗无边的生活,也没那麽难熬。
“瑶瑶……”谢青洵轻轻喊了一声。
曲瑶瑶已经沉沉睡去。
用修长的指寸寸描画着她的眉眼,谢青洵看着她又好似在透过她看旁的什麽,隔了好久才低声喃道:“我好像……又看到光了。”
不再是之前虚无缥缈的假象,谢青洵好似逐渐看清光的轮廓。
可是,不够啊。
在身处黑暗时,人总期待着光明出现,然而在真的等到了光,又贪婪的希望将它永远抓在手中。
谢青洵看到了光,
他想把那束光抓在自己手中。
“……”
被曲瑶瑶烧空的衣柜,很快又陆陆续续补齐填满衣柜。
不再是无所谓的态度,这次曲瑶瑶的衣服都是由谢青洵亲自挑选,满满五个大箱子上至披风靴子下至发饰手镯,曲瑶瑶看了直摇头,表示自己一件都没相中。
“那件裙子太花了,我真的不好意思穿出去。”
“凭什麽人家小仙子都是飘飘的白衣浅色,到了我这里就是各种大红大绿,我不管,我也要穿白色。”
刚刚重生那会儿,曲瑶瑶还以为是云枝的眼光有问题,直到她见到了曲迎丝丶顾天慈,然後她的衣服变得越来越花哨。
谢青洵性子冷只穿白衣,当曲瑶瑶听说这次的衣服都是他选的时,还以为自己终于有漂亮的白裙子穿了,谁知谢青洵更过分。
粉粉嫩嫩的小裙子上身,曲瑶瑶腰间挂了一圈小铃铛,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时,毛茸茸的小披风兜头罩身,兜帽两侧还垂着两只小兔耳,像极了一只小兔妖。
“你好幼稚。”曲瑶瑶兜帽上的兔耳被谢青洵捏了捏。
她无声的反抗并没换来谢青洵的动摇,忍不住又说了遍:“谢青洵,你好幼稚。”
“嗯,本座幼稚。”谢青洵终于轻飘飘回了她一句,过分坦荡的回答让人找不到攻击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