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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沈宗芳是真心喜欢明三娘,他还知道,明三娘其实也喜欢他。
真好笑,这样的事他们自己好像看不出来似的。
怎麽沈宗芳就有这样的运气呢?他当初娶明三娘,不全是一肚子算计麽?
他们两个人其实没有那麽不同。
除了结局。
许文岭微微一笑。
他可以认输,但他可不准备让沈宗芳轻易走到那个完美的大团圆。
“七王爷,久候了。”
沈宗芳的目光落在容梦溪身上,脸上微微变色。
许文岭在这件事上没准备设什麽圈套,他摆了摆手示意沈宗芳的人近前来:“睡着了而已,七王爷把她送回侯府,明天就醒了。”
沈宗芳眉头紧皱地看着他:“你给她下药干什麽,她自己难道不知道回侯府?”
“许家人歹毒,就喜欢给人下药。放心,不是什麽奇毒,我自己也喝了一口呢。”
沈宗芳示意逝川带了容梦溪先下去,探寻的目光看过来,像是在问“那你怎麽醒着”。
“毒啊丶药啊,吃得多了就没用了。这一点,七王爷应当最清楚不是麽?”许文岭目送逝川带着容梦溪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了目光。
沈宗芳道:“你知道我会来许家,为什麽不跟他们一起跑了?”
“时间仓促,许家的东西就是毁也毁不完。与其选择去‘追击’这人人都能做的事,不如来许家抓紧搜查——你当然会这麽想。”许文岭又咳了几声,“我为什麽不走麽……嗳,我们许家与七王爷缠斗良久,如今就要长别,我有一份礼送给王爷。”
沈宗芳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戒备地盯着许文岭。
许文岭虚弱地笑两声:“七王爷觉得我没安好心?我可是十足的好心。”
他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沈宗芳,用一种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道:“我表妹明蘅赐婚给七王爷已经三年,我身为她的嫡亲表兄,明知她这门婚事坎坷不幸,却不曾为她做主,我甚为惭愧。”
“如今我命不久矣,特此血书一封,请七王爷丶皇上丶皇後解除你二人婚事,放我表妹自由身。”
“毕竟……”许文岭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宗芳,一字一顿地说,“七王爷身中大黎奇毒,不能人道,与大黎那权宦摄政王如出一辙……和谁做得夫妻呢?”
沈宗芳把他的血书一把捏紧,在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声中冷冷地看着许文岭。
-
许家就如同他们多年来的每一桩阴毒诡计一般,将沈宗芳中毒之事传进了大街小巷。
一时间,衆人不仅对沈宗芳议论纷纷,连带着对明鹤都指指点点地笑了起来。
嘉和帝龙颜大怒,发了狠要把这些人通通问责,沈宗芳淡淡笑了笑劝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样的谈资哪里是堵得住的。”
嘉和帝怒道:“那就放任他们这麽说下去不成!”
沈宗芳不以为然地说:“总不能说到我脸上来,说便说了。本就是事实,有什麽说不得的?皇兄,这事没什麽要紧的,先说许家的事吧。”
嘉和帝不觉得“这事没什麽要紧”,但许家之事也的确刻不容缓。他只好先按捺下脾气一边和沈宗芳说起许家,一边暗暗发誓非得要把许远山抓回来挫骨扬灰。
许家设计的这场京中动乱,不仅让许家的心腹和三王爷得以混在人群中趁乱离了城,还跑了关押中的许远山。
虽说这一次把许家的钉子拔了个干净,但跑了的人终究是跑了。
好在许家一跑,清算起来易如反掌,连带着这些年里福安公主的种种恶行都被沈宗芳挖了个底朝天。
不仅有这些年里福安替钱鸣英收拾残局处理的那些薄命女子,还有当初在许家杀人灭口的那个“奸夫”,不一而足。
这一来,福安公主倒是早就心衰气弱不过等死而已,钱鸣英可是彻底吓破了胆。
沈宗芳一对他说“若想活命把知道的商队之事都说来”,他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知道不知道的全说了。
自然,沈宗芳可没有让他活命的意思——他只是笑着拍了拍钱鸣英的脸:“我骗你的。我这种人的话怎麽能信呢?君子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忘了?”
钱鸣英怎麽要死要活地咒他,他是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但顺着钱鸣英抖搂出来的东西一查,沈宗芳的心也沉了下去。
“皇兄,我还是得往南方去一趟。”
嘉和帝不悦道:“你那法子太危险了。什麽引蛇出洞,许家悄悄在南方经营这麽久,你去不是送死?”
“死不死的也太不吉祥了,”沈宗芳笑道,“皇兄不是看我如今丑闻缠身也难受麽?让我出去避避风头也好。”
他这麽说倒也是实话,嘉和帝沉着脸盯着他看了半晌,勉强道:“去可以,万事务必小心。你敢有半点儿冒进,看我怎麽收拾你!”
沈宗芳自然笑着表示断然不会,就要告辞出宫。
嘉和帝叫住了他,扬了扬手上的血书:“这东西你不毁了,拿给朕干什麽?”
沈宗芳盯着那血书看了一会儿,笑道:“来请皇上准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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