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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什么呢。”堂本春慧不满意地推了丈夫一下,“在孩子面前说什么临不临终的。”
“好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老人长嘘口气,他笑着和自己的妻子说了几句话,或许是感到喉咙有些干涩,他拿起放在一旁的保温壶,拧开后喝了一口里面的水。
下一秒,伊克莉丝看到堂本和也的瞳孔剧烈颤抖着,他哇的一声将水吐了出来,随之一起吐出的还有大量的鲜血,老人捂着喉咙猛烈地咳嗽着,粘稠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到地上,几乎所有人都吓懵了纷纷往后逃着,而堂本春慧更是忍不住大声尖叫,直接扑到了丈夫的身边,不知所措地哭泣着喊着丈夫的名字。
伊克莉丝坐在原处,看着染到自己衣服上的血,反应并没有多么强烈,她的表情只是有些疑惑和迷茫,像是不明白一样,也像是被吓到,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傻傻的。但她注意到在天花板上有一片突兀的阴暗面,有什么东西蠕动着,缓慢地向更加黑暗的地方移动着,有一个瞳孔从黑暗处睁开,静静地看着她。
她手里的盆栽突然间有了反应,嫩绿色的叶子猛地颤抖,像是许久未进食的人看到香喷喷的烧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当然植物是不会流口水的,可伊克莉丝就是感觉它现在的反应可以用流口水来形容……
原来是“噩梦”啊,伊克莉丝心想,可算能给托普吃东西了,它已经饿太久了。
vip处此起彼伏的尖叫很快引来了外面人的注意,有不少人跑出去联系了保安,还有人报了警,现场一片混乱,很快的vip处只剩下还呆坐在原地的伊克莉丝和堂本夫妇,还有三四个年轻人站在角落低头耳语着不敢靠近。
堂本和也已经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南次郎和其他几人急匆匆地赶来,其中一个明显是医生打扮的人简单检查了一下堂本的现状,立刻将他放平在地上,一边联络急救车,一边着手开始抢救对方。
“一椛!”南次郎一冲进来,便立刻将她抱在怀里安抚性摸了摸头,他急匆匆地检查着伊克莉丝的身体,在现她的衣服半边都被血染上之后,表情更加急切,“你没事吧?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爸爸,我很好。”伊克莉丝指着堂本,“出事的是他。”
南次郎当然认识堂本,他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这位年迈的男高音歌唱家总是不留余地的为他应援助威,只可惜对方的儿子实在没有运动天赋,不然南次郎或许还能指导他一些。
“嗯,我刚刚听人说了堂本先生的事,已经有人报了警,今天的比赛暂停了,等下一椛就跟爸爸回家。”
“爸爸,我们可以晚一些回去吗?”伊克莉丝抱着盆栽,它的叶子晃晃悠悠的像是被风吹动,但密封的房间里是完全没有风的,伊克莉丝知道这是它已经馋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将“噩梦”吃掉,如果就此离开的话,可是很难再遇到这么碰巧的事。
“晚一些?为什么。”南次郎不解。
伊克莉丝思考着理由,她指着地上昏迷的老人开口道:“嗯……他说想推荐我去学唱歌。”
“唱歌?”南次郎诧异道:“现在可不是说什么学唱歌的时候吧,一椛。”
“不学也没关系,等一下就好。”或许她应该找个别的什么理由把南次郎支开,好让托普能吃饭。
“现在不是商量这种事的时候,而且你年纪太小了,不合适围观这种场面。”南次郎抬起手,捂住她的眼睛,哪有几岁大的小孩子盯着这种血腥场面看的,要是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可怎么办。
就在他们交谈时,有两个身影随着警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第9章
在场所有人员都配合着回答警察的提问,伊克莉丝也不例外,但或许因为她年纪实在太过幼小,不会有人认为她会是凶手,提问也只是例行公事。
南次郎一直将她抱在怀里不曾放下,要不是伊克莉丝直面现场,属于第一目击者,他恨不得立刻带着小姑娘离开这种满是血腥气味的房间。
跟着警察一同到来的两个人似乎是父子,年长一些的成熟男性一边和警察交谈,一边检查着堂本和也的保温杯,他拧开盖子嗅了嗅味道,微微挑眉,似乎没现什么异常的味道,而他的儿子看起来比龙雅稍微小一点,正带着一脸好奇望着父亲协助警方办案,他很是乖巧,一直跟在父亲旁边,也不出声打搅或是乱碰什么。
伊克莉丝只是看了他们几眼,便不再感兴趣地收回了视线,此刻她注意到“噩梦”开始移动,而原本盯着她的眼睛也从一只增加到了几只,或许是忌惮着托普的存在,没有冒然冲上来。它扭动着灰暗的身躯,像毛毛虫一样匍匐蠕动着,但它的度却很快,几个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躲在角落的那群男女的身后墙壁上。
「椛。」托普用叶子轻轻拂过她的指尖,「它想要攻击你,必须快点让我解决它。」
托普在说这话时,小姑娘似乎都能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但她分不清声音的来源,感觉像是“噩梦”那边传来的,却又像是托普出的。
“嗯,我知道。”伊克莉丝窝在南次郎的怀里,将盆栽捧到自己唇边,压低声音轻轻说道:“但我现在找不到理由。”
「这倒没关系。」小小的植物出嗤笑,「那群人类也能用来阻挡一段时间,如果它想吃的话,嗯,毕竟现在有这么多人类,还是很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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