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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是公主,就不服夏鹤的强势。她如今是九五至尊,更不肯让他管这管那。即使觉着其他男人已经索然无味,此刻也不要在口舌上落了下乘。
“你胆敢怠慢我,”她咬紧牙不松口:“我还不能找别人?”
夏鹤按着她,目光凌铄逼人:“哪里‘怠慢’?”
“……慢,就是慢!”
如此拉锯半天,直到二人气喘吁吁,两败俱伤,也没有得出满意的结果。
祁无忧枕在男人汗涔涔的胸膛上,虽爱不释手,但就不肯说一句软话。夏鹤拥着她,拢了拢她的长发,声音低沉暗哑:
“在孩子面前说得头头是道,转头对着我,就忘了那些话是怎麽说的了,是不是。”
她装傻:“什麽话,我怎麽不记得。”
“你对如意说的,我都听见了。”夏鹤微微支起身子,看进她的眼睛里,“我虽不赞成你干预他们的婚事,但却觉得你对他们的考验合情合理。”
祁无忧亦擡起脸望向他。
他抚摸着她的头,一字不差地学她说话:“给不了心爱之人唯一的身份,就没有资格说爱。”
祁无忧望着他灼热的目光,心中颇不是滋味。
夏鹤在跟她讨要唯一的身份。一个不同于御前近臣的身份,一个不同于东宫仲父的身份,一个不同于……她的男人的身份。
可她……还能给他什麽呢。
月落星沉,宫闱里的鸳鸯相濡以沫。宫外,另一对有情的小儿女也在花前月下,含情脉脉。
因夏鹤又滞留宫中,祁如意寻了机会,再次扮作女郎潜入了武安侯府。见到夏如陵後,他便解了外衫长裙,只着一件单衣,散下了如瀑的长发。
侯府後园浮光跃金,静影沉璧。少年少女似一对璧人,藏在无人的厢房,窃窃私语。祁如意低声问:“母亲会废了我的,这样你也情愿跟我吗?”
夏如陵怔了怔,随即道:“诗中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别说太子妃,就算是皇後的宝座,也不及殿下真心万一。”
祁如意微微一笑。一刹那,月朗风清,天地都失了秀色。夏如陵直直地看呆了。莫说皇後的宝座,她甚至明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谛。
倏忽,祁如意取出随身携带的宝刀。寒光一闪,夏如陵方才回神,惊吓道:“殿下,你这是做什麽?!千万别想不开啊——”
然而祁如意手起刀落,已经割下了一缕青丝。
“……殿下?”
“听闻我父母当年便是各自取下鬓发,结为一股,定下了终身。”祁如意拿出珍藏已久的荷包,给夏如陵看,“就放在这里面。”
夏如陵看着荷包,目瞪口呆。
“如陵,我也愿效仿他们结发盟誓,以表真心。你呢?”
夏如陵还是说不出话来。
祁如意这才发觉不对:“如陵?怎麽了,你不愿意?”
“不,殿下,”夏如陵失措道:“不是,我不是不愿意,而是……”
“什麽?”
“哎呀,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等我——”
夏如陵说着,跑出了房门去。祁如意不防她溜走,抓也抓不住,只得在原地焦灼地等着。
过了片刻,她急匆匆地提着裙子跑回来,喘着气伸出双手,给他看其中的乾坤。
少女的手里,躺着另一只一模一样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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