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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然後呢!”
“……”田酒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老实地说:“然後嘉菉打了既明,我怕他把既明打死,拦住了他,他生气跑掉了。”
“这麽刺激的事,就发生在我隔壁,我居然不知道?”
李桂枝一脸懊恼,田酒纠正她:“这是在医馆的事。”
“居然还是在医馆?”李桂枝脸蛋兴奋得都红了,像是椅子上有刺,扒着田酒的手臂动来动去。
田酒不知道李桂枝在乐什麽,她困惑地问:“你怎麽了?”
瞧田酒这样子,她就知道田酒压根没发觉事情有什麽不对。
想来也是,田大娘生前一辈子没结婚,捡了个田酒回来养,自然也不会教她男女之事,更不会教她女人三从四德。
“没事,”李桂枝也不打算教她这些,“你只要记着,你高兴就行了,他们兄弟俩吵架吵上天也随他去。”
田酒回想了下:“我好像就是这麽做的。”
毕竟她和嘉菉又不是真的未婚夫妻,既明更不是她的大伯哥。
“那赶情好,你是个漂亮可爱的姑娘,他们兄弟俩碰到你是他们走了大运。”
李桂枝捏捏田酒的脸,说得掷地有声。
田酒眼睛弯了,重重一点头:“桂枝姐也是个漂亮聪明的姑娘。”
“就你嘴甜,”李桂枝笑眯了眼,起身,“好了,我得回家看娃娃去,你放心,你的事我都烂在肚子里,不会同别人说。”
田酒弯弯眼睛:“嗯,我知道的。”
“板栗记得吃啊,刚从刺球里剥出来的嫩板栗,甜着呢。”
李桂枝留下一句话,田酒扬声应了,大黄也跟着吠,惹来李桂枝一声笑骂。
桌子上一捧鼓鼓的板栗,皮是白的,头顶有浅棕的小点,尾巴一条小辫子,末端炸开几条须毛。
这种是青刺球剥出来的生栗子,皮还没变硬,也没变成棕色,那种硬壳栗子适合煮熟吃,这种白皮栗子适合生吃。
田酒拿起一个,剥起来毫不费力。
白壳软软的,里面那层膜也是白的,摸起来微微湿润,像莲子里的那层白膜,很容易撕开。
撕开後,栗子仁是浅黄色,一口下去,脆香生嫩,水分充沛,带着淡淡的清香。
和硬壳老栗子生吃口感完全不同,像是果肉更多丶还带栗子香气的莲子,也像水分多的红薯,但要更甜嫩些。
田酒一个接一个剥,吃得停不下来,连喝水都不用,白皮栗子吃起来格外水嫩。
嘉菉刚炒完一盘菜,轮到既明掌勺.
他热得不行,出来透口气,正撞见田酒在剥栗子。
“这是……栗子?怎麽是白的?”
嘉菉拿起一个仔细端详後,仍旧不敢确定。
他只见过深棕色的硬壳栗子,从来没见这种。
“这种栗子还没老,吃起来又脆又甜,比老栗子好吃多了,你试试看。”
田酒正好剥出来一个,她手上一用力,直接掰成两半,一半自己吃,一半塞进嘉菉嘴里。
嘉菉张口吃了,眼睛慢慢睁大:“这居然是栗子?和我以前吃的都不一样。”
他从前吃的要麽是汤品里粉糯的栗子,要麽是焦香的糖炒栗子,还有那种硬壳栗子,不止难剥,中间那层膜还沾在果肉上压根撕不下力,吃起来也没有水分。
田酒得意:“这当然是栗子呀,好吃吧?”
“好吃,原来栗子还有这种风味。”
嘉菉惊奇,也拿了一个剥着吃,亏他以为上京物华天宝,什麽都是最好的。
可在这个小小山村住下来,他才发觉他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就像这栗子,他以为酒楼被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汤品栗子就是最佳,可只有在栗子树生长的地方,才能吃到栗子最新鲜甘美的滋味。
“这是桂枝姐送来的,我们明天上山也打栗子去,”田酒冲他笑,“你可别害怕哦。”
“摘个栗子有什麽好怕,难道它长了嘴能咬人?”
嘉菉丝毫没把田酒的话放在心上,田酒见状不语,只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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