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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澄水静静东去,显得格外平和,只有表面偶尔泛起几丝涟漪。
河岸碎石遍地,脚下的几块鹅卵石久经冲刷,变得光滑圆润。
碎石上方铺着一块柔软的锦垫,景昭坐在那里,手握鱼竿,认真注视着水面涟漪。
鱼竿一沉,景昭立刻发力,将鱼竿拽出水面。
一只咬鈎的老乌龟在空中摆来摆去,与她木讷地对望。
景昭眨眨眼,试图把乌龟摘下来扔回水里,却发现无从下手,想了想,状似无意地左顾右盼一番,把鱼竿继续浸在水里,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卢家主的车马进了城,往县署方向去了。你的猜测没错,县令与卢家早已相互勾结,之前那些看似认真的调查,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的戏。”
裴令之月白的衣角被风吹起,轻轻飘舞,冰雪般浅淡的香气随之一同飘来。
他在景昭身边坐下。
“朱砂呢?”
裴令之道:“你也不知道?”
景昭随意地丢下鱼竿:“我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别人,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去卢家也无妨。”
裴令之问:“你不信任她?”
“哪种信任?”景昭反问,“我相信她确实是卢妍娘子的朋友,而非卢家或钟家派来的探子,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但如果说另一种更深层面的信任,那当然没有——难道你有?”
裴令之笑而不答。
景昭将话题转回正题:“你想去县署?”
裴令之摇了摇头,从伞下取来茶壶,斟了两盏茶,递给景昭一盏,道:“一次把事情弄得太大,固然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後续却不太好办。等第二封信发挥作用然後平息,就轮到我们手里这封信出场了。”
“很好。”景昭接过茶盏欣然道,“看来你还算清醒。”
裴令之拿起景昭的鱼竿掂了掂,放在一旁,平静说道:“生在世家,接受能力总要更强些。”
“你已经接受了?”
裴令之侧首,他没有戴帷帽,静静看着景昭,眼底倦色隐现:“接受事实,但不接受观点。”
前者意味着适应,後者意味着妥协。
景昭明白他的意思,平静道:“我同意。”
水边一时寂静,直到鱼竿向下猛然沉去,景昭和裴令之同时伸手去抓,袖摆交叠间,两只手也同时交叠在一起。
景昭动作一顿。
鱼竿脱出二人手心,被另一端扯得向水底沉落,溅起连绵的水花,消失在水面下。
“……”
景昭转头,看看身边空空荡荡的桶,又看看背後伞下准备的食水,然後看看身後不远处的马车。
最後,她无言看向裴令之,叹了口气。
一条鱼没钓到,还把鱼竿丢了,何苦来哉。
气氛有些尴尬。
裴令之轻咳一声:“抱歉。”
景昭摆摆手,示意没什麽。
裴令之又道:“谢谢。”
景昭说:“这就不用了。”
裴令之正色说道:“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你若开口,我自当尽力回报。”
和风吹拂,卷起肩头几缕乌黑长发,清凉宜人,河上涟漪层层荡开,偶有鱼儿跃出水面,时常还能看到游鱼穿梭在水浅处。
水中鱼儿不少,不知为什麽景昭半日只钓上来一只老乌龟。
景昭心想难道自己当真没有钓鱼的天分?
她道:“我好奇的是,如果你孤身至此,你会怎麽做?”
话中隐有深意,裴令之恍若未觉,答道:“竭尽全力。”
这是很平常的态度,但裴令之如今严格来说算是在离家出走,丹阳顾照霜寂寂无名,身份仅仅只能作为敲门砖,不足以震慑卢家与临澄县署。
顾照霜不行,裴令之可以。
南方最重名士,有时随口一言评判甚至可定他人终身毁誉。裴令之年纪虽轻,声名卓着,‘顾照霜’做不到的事,裴七郎可以。
但裴七郎出现,整个临澄都会为之瞩目,江宁裴氏亦会随之而来。
换而言之,裴令之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裴令之平静道:“相交一场,岂能辜负。”
被抓回去,最多也就是幽禁,江宁裴氏对他寄予厚望,对东宫正妃的位置虎视眈眈,既不会要他的性命,又不敢伤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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