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瞬小蟒儿就抱紧了爹爹手臂,瞧着是跟他亲昵,实则护着娘亲免得又被啶了脑袋。
蟒琰哪里不知儿子心思,捏了捏他脸颊倒也没说什麽。
“夫君,小蟒儿说弟弟在往生君的肚子里,他们是不是感应错了,没听说往生君娶妻了啊”
纭斐想起正事,忙开口告知那人。
蟒琰微默了默,也没瞒着“应是亟乐的”
纭斐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是知道亟乐对自家夫君那点心思的,也知道亟乐如何看不上往生君,可…怎麽就有了呢…
“莫不是亟乐醉酒认错人了?”
纭斐这话一问出口就觉得坏事了,果然那人周身气息骤降,使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夫人以为…她认作了谁?”
纭斐摇头,手在下边戳了戳小蟒儿,收到娘亲求助,小蟒儿擡眸看着爹爹,意识到爹爹真的不大高兴忙用自己的方法将妹妹唤了回来,小纭儿瞬回来二话不说就搂着爹爹脖子吻着他脸颊。
那人周身的低冷气息顿时散没了影,纭斐擡手抚了抚女儿的小脑袋,想到什麽似的托着她蛇尾问上边的刮痕疼不疼,见小家夥很是自然的摇着脑袋纭斐眼角微抽了抽。
蟒琰轻抚女儿蛇尾上的刮痕,蹙眉问“怎麽弄的”
“偏殿榻小,我怕她夜里摔下去便在榻沿加了一层贝峪护着,哪知她夜里甩尾刮着了”
纭斐朝那人解释道,心里多少有些自责,转念一想,又朝他控诉道“还不是你把我甩了出去,又设结界阻我入殿,不然她能刮着吗!”
小纭儿也像模像样的点着小脑袋。
蟒琰垂眸抚着女儿的蛇尾,两个小家夥突然瞬没了影。
殿内就剩了纭斐和那人四目相对,蟒琰将她揽入怀里,道歉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她朝自己怒道“这才几个年头你就凶我!还拿蛇尾甩我!蟒琰!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纭儿,我没这样想过”
“你心里就是这麽想的!换作以前你才不舍得拿蛇尾甩我!”
“那日我…”
“你不是阻着不让我入殿吗!那我以後就不回来了!”
纭斐说罢就起身朝外走去,本想着娃娃不在边上果然很适合收拾自家夫君,哪知他压根就没起身拦她,纭斐这下是真难过了,只因她想到陈旻儒当初说的话,真的会被厌烦了呢。
抹着泪朝外走去,却怎麽也跨不出殿门,抱膝蹲坐在殿门旁伤心哭了起来。很快便被蛇尾卷了代入那人怀中,纭斐哭得不能自已,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拥着。
待到人儿哭累了,蟒琰才低叹道“那日是我不好,以後再不会了”
“没有了…不会有以後了…”
“纭儿…”
纭斐哭得说话都直抽抽“你刚刚都没拦着我离开”
扫了眼殿外刚设的结界,蟒琰好笑道“你走不了”
纭斐抹着泪朝他怒道“我以後再不心疼你了!”
轻叹了声,蟒琰按住腰部,低哑道“我们去榻上说”
“谁要跟你去榻上!我以後再不上你的榻了!”
“纭儿,我有些站不住”
纭斐气闷的抽泣着,到底是扶他回榻上倚着,自己却没肯坐上去。
蟒琰缓过这阵不适,拂袖在榻上印了“纭”字,而後拍了拍床榻,柔声道“你的榻”
不等纭斐反应她就被那人蛇尾卷了抱上榻,耳畔是他略带笑意的声音“以後,换我上你的榻”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唔…谁让你亲…唔…”
地府内,小蟒儿紧张的护在往生伯伯身前,小纭儿则赖在姑姑怀里撒娇,可丝毫没有减缓那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本君肚里的东西爱怎麽处置就怎麽处置,由得了你在这指手画脚!”
“你敢动他试试!”
亟乐冷声道。
往生朝身後侍从怒道“把药端来!”
地府侍从哆哆嗦嗦将药端了来,还未递到主子手上就被一阵劲风打翻碎了一地。
“亟乐!”
“谁再敢给他送药下场就是这个碎碗!”
小蟒儿举着手臂安慰般轻抚伯伯的脸颊,可伯伯还是气得直颤,最後竟生生气晕了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