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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尊…”
那砗磲所制的针锥真要是扎下去了,自家主子的心脉怕是要就此废了!
“再愣着河神就救不回来了!”
医妖赶紧照着吩咐自一堆灵药中取来那砗磲所制的针锥,他本以为这针锥是用不到的。
直到将针锥扎入稳了那人心脉,那人才勉强缓过劲来,然而没过多久,就见他突然痛得直挺身子。
衆人这才发现横卡在他腹中的小神蟒已转过身来,难怪刚刚惹得那人心疾发作,原是他在爹爹肚里自己正了胎位,想来也费了不少劲。
“下来了下来了,小蟒儿下来了”
纭斐抹着那人额上痛出的汗激动的说道,幻作的蛇尾轻轻托着他腰腹试图缓解他腰上的压力。
许是听到小蟒儿往下移动了,虚弱偎在她怀中的那人突然攒了力气又用力的挺了挺腰腹。
就在这时,纭斐突然感知到一股力量慢慢衍至自己体中,这是…往生君还回的那颗灵珠…
闭眸释出灵力,顺着那股力量的牵引,纭斐终于催动起体内那颗灵珠,将灵珠之力溯回那人体内,一点一点助小蟒儿往下移动,小家夥已渐渐适应了凡人形态的父体,眼下有了灵珠的能量加持,下来的较之前要顺畅些,只是他身形硕大委实苦了他爹爹。
“唔呃…”
纭斐握住那人的手紧张得发不出声来。
可是小蟒儿太大了,即便他已经很努力的往下移动,离被爹爹娩出还是很大的距离。
“夫人能否再催动灵珠的能量助小神蟒下来”
医尊焦急问道,那人已快力竭,若不能及时娩下小神蟒,後边就算小神蟒自己移至宫口,那人也无力娩他下来,只能趁现在那人还有些许力气,一鼓作气助小神蟒移至宫口…
纭斐点头,闭眸又释出灵力催动体内的灵珠,这次较之前还顺畅些,纭斐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那人虚弱的唤着自己。
睁眼朝那人看去,那苍白虚弱的面庞上竟透着些许依赖的神色。
“我在,夫君,我在的”
“纭儿…”
听那人痛得忍不住唤着自己,声音里透着的虚弱惹得纭斐心疼不已。
耐心的一遍一遍应着,不时在他虚弱擡眼时覆上去替他渡气。
“呃啊…”
终于,那人痛呼一声,他身下迸射出耀眼的白光,而白光中所托举着的,正是那人费力娩下的小蟒儿。
小家夥似是也累得很,不哭也不闹,就浮在白光中闭眼睡觉,肥硕的小尾巴短短圆圆,小脸蛋也圆乎乎的。
纭斐是知道神蟒一族上半身人而下半身为蛇的,可她没想到小蟒儿会短短肥肥的这麽可爱。
那人虚弱的晕了去,但好在呼吸还算平稳,只那扎在心脉处的针锥不曾被取下,医尊也不敢轻易将其取下。
那边医妖已经替小神蟒诊看好,由着亟钰君抱放到那人身侧。
“你便在此看顾好他们”
说不清对这凡人女子是何情绪,亟钰君淡淡交代完便飞身去沐浴了,心绪一旦松懈下来他便嫌弃的觉着自己要馊了。
拦住圈锁着往生欲进去看望结界内父子二人的乩臾老祖,亟钰君掩鼻说道“由着他们歇息吧,之後再看也是一样的”
“你这花孔雀掩着鼻子做甚,老尊有那麽臭吗!”
“你觉得呢”
亟钰君说罢直接拂袖将老祖和圈锁着的往生君一并振离了此处。
结界内的软榻上,窝在爹爹身侧的小家夥虽睡得香甜,可偶尔还是会擡眼朝娘亲看一眼,见她守在身旁这才又安心的闭眸睡去。
而昏睡中的那人亦这般不时虚弱的擡眼朝她所在的方向看来,而後又昏昏沉沉睡去。
父子俩偶尔一同睁眼寻她,那模样惹得纭斐好笑不已,可她笑不出来,捂嘴默默流着泪,纭斐还是没忍住哽咽着哭出了声。
最先感知到的是小蟒儿,眨巴着眼朝娘亲看来,见她擡手抹泪,他也撇嘴抽泣起来,学着娘亲没哭出声,粉嫩嫩的小鼻头却是哭红了。
纭斐伸手去抱被自己惹哭的小家夥,见他甩着肉乎乎的小蛇尾抚摸自己脸颊,纭斐眼里的泪更多了。
小蟒儿一定料想不到他家娘亲脑海里只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这麽乖我怎麽下得去手揍他啊…
“以後可得好好孝敬你爹爹,不能惹他生气动怒”
小家夥努了努嘴,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俯身将小家夥轻轻抱回榻上,这才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已睁眼醒了来,只他神情疲惫,脸色还差的很,勉强看了她两眼又虚弱的闭眸昏睡,手却紧紧攥着她的衣摆不松开。
握住那冰凉的大掌,纭斐凑去他脸颊上轻轻吻了吻,而後圈抱住那人,柔声道“安心睡吧,我在的”
以後…也会一直都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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