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出黑暗版树篱迷宫的西尔文,循着地上的“足迹”来到了一间外表看起来是用作花园工具存放处的小木屋里。小木屋的设施很简陋,只有一张木质小方桌和两把椅子,桌子上还放着两个看起来颇为简陋丶但却被擦拭得很干净的陶制餐碗,和三个浅盘。桌子的正对面有一座巨大的壁炉,壁炉边的灰泥已经有些剥蚀的痕迹,里面的火并没有被点着,但壁炉内部却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好些干燥的木柴,显然常有人使用。壁炉旁边,则有一个几层高的架子,架子最上面放着一只样式古老丶还在发出钟摆走动声响的猫头鹰座钟,而下面几格里则散乱地堆着一些看不出来到底出自哪个时代的古董玩偶摆件丶画着奇特涂鸦的纸张和看似神秘学书本的东西。
昏暗的光线下,西尔文和那只滴答作响的猫头鹰座钟对视了一眼——某种怪异的感觉让他伸出手去拨弄了一下下面底座上的开关,“咔哒”一声,一阵八音盒的音乐突然从那里传了过来:老旧的旋律,却莫名耳熟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西尔文猛地抽出了架子上那些书籍和纸张。
出乎他意料地,那几本书倒没什麽特别的,只是些画着中世纪风格的插图的神神叨叨的占卜丶巫术和传说中的怪物解说手册。就着昏暗的光线,他很快翻完了那几本书,然後拿起旁边的那叠涂鸦——前面那几张古怪的涂鸦和那几本书的风格如出一辙,精致中带着几分荒诞和滑稽,但之後那一张上,却用极为潦草的构图,画出了一只堪称英俊的生物:那东西的面孔似人,头上却长了野兽一般的尖角,身体背後有着纯洁的羽翼,却只有一半,看起来既像天使,又像魔鬼,既圣洁,又可怖。
看到这张草图,西尔文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随即,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围,警惕中带着几许困惑——当然了,周围并没有什麽人在。也许哪里会藏有监视摄像头,但此刻,他也顾不得这麽多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後猛地翻过了这张纸——
背後,果然有些潦草又歪歪扭扭丶字体古怪奇特到常人难以分辨丶但他一眼扫过去分外熟悉的小字:
“在这里的人,大多对死亡有种独特的向往。但我不一样。我并不想死。只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怎样才算是活而已。”
“H-992也不一样。由于我所不能理解的过往,他似乎对生失去了兴趣。但同时,他却也并不因此就趋向死……他的态度,对我来说是个迷。”
“但同时,他难以接近——很奇怪。明明那次任务里是他主动救了我,却并没有对我提出什麽要求。他既没有兴趣让我当手下或者当我的手下,也不像其他人一样恐惧我。”
“不知道在他的眼里,我到底是个被他无意间随手救了却并不值得引起任何特别注意的失败品,还是别的什麽东西?”
西尔文的手指颤抖着,抓过另外几张草图,迅速翻动起来——
有一张草图上,画着一座长了翅膀的房子,房子的头上还趴着一只鸟,和几个大大的音符。
背面,则写着另外几行小字:“前几天暴雨,H居然救下了一只受伤的小鸟,偷偷养了起来。我意外撞见他的时候,他正在喂那只小鸟吃东西,脸上是从没有在人前露出过的温柔神情……看见他那样的表情,我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有些慌,却又不知道为什麽。”
“我找借口又去看那只鸟。H居然答应了让我摸一摸它。很奇怪,我本来是想要趁他不注意偷偷捏死那毛茸茸的小东西的,但他居然一点也没怀疑我。我犹豫了一阵,最终也没真的动手……不是因为害怕。其实就算H生气了也没什麽好怕的,我又不是打不过他。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惹这种麻烦。”
“今天突然听到那只小鸟唱歌,感觉很新奇。但H告诉我说,它翅膀受了重伤,也许再也飞不起来了。我想了想,建议把我之前藏起来的药分几片给它试试。H有些犹豫,但还是接受了。”
“H说,他准备下个月找机会将彻底恢复了的小鸟放生。他问我会不会不高兴,我觉得这没什麽值得在意的。说起来,H这个月几次在实验前替我说话,替我多挨了两次电击,我只是有些在意这个。不太明白他为什麽要这麽做,但我隐约又好像有点,开心?”
“送走小鸟的时候,我感觉H似乎有些伤感,虽然同时好像又有点高兴。我不太能理解那样复杂又纠结的感情,但希望他的高兴能保持得比伤心更久一点。”
另有一张草图上,画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火柴小人做各种事的简图,还有两个符号般的字母花纹,背面则是一小段话——
“我提议我们俩人各取一个名字,这样彼此叫起来更像正常人类一点。之前偷来看的书上说,人类实际上都应该有自己的名字,而不只是编号,这是存在的证明。而且名字也比编号更顺耳。他同意了。”
“他的名字是我取的,正如我的名字是他取的。”
“他笑着问我,说这样以後他是不是都不用再叫我‘哥哥’了,可以直接叫名字。他肯定看出来了我很喜欢那个名字——其实,是因为他叫那个名字的时候,神态很特别。我喜欢看他那个时候的样子。甚至和当初发现他居然愿意叫我‘哥哥’丶成为我独一无二的朋友时一样开心。”
“真奇怪,在这个地方,‘记忆’这种东西一向并没有什麽意义,甚至有可能只是实验员为了诱骗人故意设下的陷阱。但我还是想送他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让他以後能永远记得我。”
最後一张草图上,则画着一双後现代风格的丶略显诡异的眼睛——
“被迫看着那些人带走赫堤时,我觉得很绝望。有那麽一个瞬间,我甚至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那麽,这个时候,也许我就不会如此绝望了——我只用一心一意想着复仇这件事。而现在,心口处莫名的抽痛,甚至比身体上的痛苦还要强烈千百倍。”
“有朝一日,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那些混蛋实验员。也许我快要彻底坏掉了吧。就像之前消失了的那些家夥一样。也许那样也好。但他却说,希望我能活成和他们都不一样的样子。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让我想起安全毯——知道有那个在,我就觉得自己还能继续撑下去。”
“我今天听说,也许他能暂时离开这个地方——不是消失意义的那个离开,而是真的离开。代价是有关这里的一切记忆,还有很多别的东西。那样的话,对他来说,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我觉得他应该答应。但如果他真的答应了,我也大概没法觉得高兴。”
“趁赫堤偷偷来看监禁中的我时,我学着上次影像中看到的样子,拥抱了他。很奇怪,那一瞬间,奇异的欢乐与浓烈的悲伤,仿佛同时涌上了心头。那样强烈的丶让人颤抖的感觉……我简直希望自己能在这个瞬间即刻死去。然而,看到他的样子,我又有些留恋。我很矛盾,第一次觉得,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实验员那边宣布了对我‘行刑’的日期……在此之前,还有些事情,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完成。”
将那几张陈旧的涂鸦纸收入怀中後,西尔文迅速查看了房间里其他的东西——可惜的是,剩下的物品看起来都只是寻常的装饰,都只是用来提供“氛围感”或者“谜题”的一部分,并没有任何别的线索。
但这些本该早就被毁掉了的纸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当年那场意外,并没有烧毁掉所有资料和物品,有一些其实被转移走了,甚至在许久之後,意外作为“废弃物”流散到了各地,被人无意弄来作为了装饰?
说起来,这间屋子的构造风格看起来也有几分眼熟,尤其是这几个物件的摆放方式,如果不看那个斜角,简直和他们当初在那地方的居所差不多,难怪他进来之後就感到几丝异样——
偶然吗?考虑到这个乐园离当初那个地方的遗址其实不算太远,如果真的只是巧合……
不,也有别的可能性。总之还是得尽快解决掉眼前的谜题,和莱顿汇合比较好。在那之前,得尽量避免打草惊蛇,引起什麽无端怀疑。
不过,那几张纸,他无法容忍它们被留在这个地方,哪怕没人能看懂那些神秘符号一样的记录方式也不行。如果工作人员问起,他得找个理由先搪塞过去,绝对不能让莱顿发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一双着长筒肉色丝袜的盈长美腿踩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
七零美艳知青,嫁最强军官被娇宠的简介关于七零美艳知青,嫁最强军官被娇宠继承家业的宋扶予成功将公司展成为跨国企业,斗赢害死爸妈的仇人后,结果遭遇车祸,穿成了七零年代同名同姓的小可怜。七零原主亲娘病逝后,亲爹娶了后娘,变成了后爹。在家不仅不受宠爱,还被逼下乡当知青。身怀空间,自带交易系统的霸气女总裁怎么可能坐以待毙?虐渣爹,坑后娘,背上行李直接下乡,摆脱原主家里一堆烂人,带着亲娘留下的遗产独自潇洒。原本只想独自过完一生的宋扶予,意外遇到一个帅气又强大的军官,结果被宠爆...
一朝穿越,本以为穿成哪家闺中小姐。谁知穿成男频武侠小说,龙傲天早死的后宫女配!!!!武林盟主的刁蛮女儿乔婉婉。跟着男主走南闯北,成为男主的后宫,必备条件,就是男主的御用钱罐子。最后还被喜欢男主的病娇反派嫉妒,一剑封喉。这怎么得了?她不得小心翼翼的苟活?逃脱n遍,都逃脱不了男主身边。既然逃脱不了,那就撮合男主与病...
VS身为世间仅存的巫医,温若生因学艺不精,终于不负众望的成功把自己毒翻。为了活命不惜以身为饵主动接近任务目标。仗着谢总维护,终于以一己之力得罪了海城几乎所有的富家子弟小剧场1谢饶其实我没怎么正经谈过恋爱温若生别慌,我也没怎么谈过正经恋爱谢饶你为什么代号叫雾鸦啊?温若生最开始他...
江愿把行李递给她,上楼时发现女儿穿着小睡衣,正专心的坐在小桌子前,不知在捣鼓什么,非常认真,连有人进房间都没注意到。心心?岑景心听到了,扭过头来开心的叫了一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