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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走。”
她低声解释道,“只是想去看看金雪。”
张嫂已经识趣地走进了宠物间,还贴心地将门给关上了,避免自己听到不该听的。
顾阑秋见她真的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才泄了力,她扑进江梦馀怀里,用尽全力抱着江梦馀,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好半晌之後才哑声祈求道:“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已经承受不起再失去江梦馀的痛苦了。
江梦馀没说好还是不好,她只是轻轻地拍着顾阑秋的背,“别哭。”
顾阑秋在她的温柔中几乎崩溃,她好想把江梦馀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或者让江梦馀将她吞噬,只有密不可分的贴近,才能让顾阑秋安心片刻。
良久之後,感受到怀里的人始终没有松开手,顾阑秋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或许已经有些不正常了,可顾阑秋却不想去改变些什麽。
只要江梦馀在她身边就好了。
顾阑秋合着眼,小心翼翼地吻上了江梦馀的唇。
等张嫂喂完金雪出来,江梦馀跟顾阑秋已经又回到了主卧里,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张嫂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刚才看到的画面。
顾总说江小姐的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可她怎麽瞧着,更需要治疗的人,好像应该是顾总才对。
张嫂叹了口气,摇摇头,拿着空奶瓶下楼了。
……
Markel教授在下午三点如约而至。
江梦馀想见他,他更想见江梦馀。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人,Markel教授的目光在顾阑秋跟江梦馀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江,好久不见。”
“比起上次见面,你的状态似乎好多了。”
反倒是顾阑秋,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她看起来神情紧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轻微的风吹草动就能让她失控。
这可不是什麽好现象。
江梦馀知道顾阑秋很紧张,她摩挲着顾阑秋的手背,算是无声的安抚,同时眼睛看向Markel教授,“我想知道,你当初究竟是怎麽催眠我的。”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委婉。
Markel教授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催眠是一门很有意思的学问……”
他娓娓而谈,像是教授学生那样,耐心地解释着催眠的原理。
江梦馀安静地听着,等Markel教授说完之後,她才又问道:“我当时在挣扎中,有没有说些什麽?”
Markel教授不是很能听得懂中文,况且当时离江梦馀最近的人是顾阑秋,他于是转头看向顾阑秋,“顾应该比我听得更清楚。”
江梦馀也顺着他的目光转过了头,正对上顾阑秋黑沉的眼睛。
江梦馀没有出声,她在等着顾阑秋的回答。
顾阑秋想说话,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
其实最不愿意回忆起那天晚上的细节的人,恰巧是顾阑秋,因为只有她记得,她是怎样亲手将江梦馀推远的。
江梦馀什麽都不记得了,所以她可以平静地问出这个问题。
顾阑秋却会因此被悔意和痛苦淹没。
可江梦馀还在看着她,顾阑秋的嘴唇开开合合,好半晌才低声道:“你叫了一句‘姐姐’。”
这句话好像用掉了顾阑秋所有的力气,她的肩膀微微垂了下去,整个人恍若失魂落魄。
“姐姐……”江梦馀重复着这两个字,她的语调带着莫名的情绪,让顾阑秋的心尖都因为她的话而发颤。
她的耳边好像骤然失去了声音,眼前只剩下了江梦馀一个人的身影。
她不知道Markel教授是什麽时候走的,等顾阑秋回过神来时,书房里就只剩下了她跟江梦馀。
江梦馀正静静地看着她,见顾阑秋的眼里总算有了神采,她才开口道:“清醒了?”
顾阑秋:“鱼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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