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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在这之前,他是体贴入微的丈夫,是有无限耐心的温柔爱人,同时是她最卑微的奴仆。
爱德维甚至只肯用嘴为她服务,像对待易碎的花瓣一样耐心回应她的索求。
这让海莉西产生了错觉,以为他与外表一样无害。
直到她试图逃出这座精美的囚笼,海莉西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他游刃有余的演出,现在她搅黄了演出,逼迫爱德维露出微笑假面下的怪物。
怪物扼住少女的脖子,把她压在他们曾经相拥而眠的温馨软床上,将她扭动的身体牢牢固定住,海莉西的礼服裙很薄,露出她的肩颈,只将胸脯裹住,爱德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腹,伸手帮她整理了下滑的领口。
海莉西没有反抗,她目光停在男人几乎被染成红色的衬衣,想不通为何那一刀无法致他于死地。
她缺乏对激怒他造成后果的想象,还在思考着安抚好他之后如何脱困。
布里奥裙下层迭的内衬被他脱掉,与为她穿上时一样耐心地解开一颗颗纽扣,将丝带也全部拆开,海莉西身下一凉,最后一件衬裤也被扯到脚踝,她终于有了危机感,抬眼看他的表情。
她已经有点湿了,身体习惯了他带来的快感,主动分泌出水液等待着。
“只有这么少吗?”他忽然开口,不等海莉西理解他的意思,两根长指粗鲁地捅进泛着水光的穴肉,被异物入侵的不适和恐惧让她惊叫一声,并拢双腿要躲开。
爱德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弯,方才拆下的丝带飘起来,叁两下缠住少女的大腿,勒进丰满的腿肉里,另一端缠绕在两根床柱上。
她被迫将腿心展露在他面前,无论她挣扎还是踢腿,丝带都牢牢捆着她,海莉西伸手去解,于是手腕也被吊到头顶捆在一起,她终于慌了神,意识到在他创造的世界中,一切事物将完全按照他的意志。
穴里的手指插得更深了,没有完全湿透的内壁被相对而言过于粗糙的指腹磨得疼痛,她只好开口让他抽出去。
“对我的爱只有这么少吗?”爱德维对她的要求充耳不闻,开始搅弄起来,“连两根手指都容纳不下。”
“不、不是……”
然后他将第叁根也插了进去,小穴几乎被完全撑开了,两片唇肉被挤到里面,上面藏在包皮下的花核也露出一点。
“不要……”她还没有陷入情欲的身体颤抖起来,以往都会先小高潮一次,再慢慢堆积快感,将她带上云端。
爱德维知道她想要什么,那颗习惯了先得到抚慰的花核露在空气中,却等不到任何触碰或舔弄。
长指继续向里,停在了那块略硬的前壁,但男人只是蜻蜓点水般抚弄了一下,海莉西刚准备迎接高潮的身体被少得可怜的快感勾起,又随便放在一旁。
情潮很快褪去,海莉西有些迷茫地看着爱德维,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吝啬的丈夫终于向她袒露了一些除了脸和手之外的部位,一根长而粗的性器已经高高翘起,从下摆探出来,因为沉甸甸的柱身而略微有些弯。
爱德维没有急着将这根可怖的东西捅进去,他摸了摸妻子颤抖的肩膀,将性器放在她光裸的小腹上,紧贴着她张开的花唇,鼓胀的囊袋轻轻蹭过她的阴核,引得少女战栗起来。
他将手指点在性器顶端印在她小腹上的位置,那里比她的肚脐还要靠上些,男人轻笑着,问她:
“亲爱的,对我的爱应该有这么多吧?”
他凉凉的指尖又挪了一段,回到靠下的位置,好心告诉她,刚才的手指最多只伸到了这里。
海莉西开始更激烈地挣扎,她明白为什么爱德维只用嘴唇服侍她了:“不要这个!……会坏掉的!”
“不会的。”他俯下身体,将少女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下,很恶意地要她不许闭上眼睛。
粗长的性器抵在微张的穴口前,爱德维挺腰,将多半根直接顶进了软穴里。
饱胀感和疼痛同时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有一瞬间眼前一片空白,敏感点被狠狠碾过,剧烈的快感席卷了全身,然而在她即将抵达高潮时,性器又很快抽出去,好像刚才只是幻觉。
海莉西被逼出了眼泪,她连痛和爽都还没分辨出来,无助地望着下面,努力并拢双腿想要通过摩擦花蒂得到快乐。
他不会允许她这样做。
又一次凶猛的插入,比上一次更深,海莉西觉得自己的肚子几乎被捅穿了,宫口被顶到里面,被性器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填补了刚才得不到的空虚,将勉强从欲望中冷静下来的身体再次推上高潮。
这次他拔出后,又极快地捅进来,顶端硬挺的部位挤开她的小穴,连着抽插了几次,带出丰沛的水液,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海莉西脚趾蜷起,已经准备好迎接真正的高潮。
男人再次停下了,蓝眼睛略带戏谑地盯着她的表情。
她终于哭了起来,急切地要他继续,见爱德维依然不为所动,
少女只好口不择言地求他。
“求求你……进来、进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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