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执星是原本就以为公主是叫他来侍寝的,虽说白天如此……是有些孟浪,但既然公主提出了,他自然是愿意的。
为此执星还仔细打扮了一番,又将里衣熏了香——他怕公主会像上次那样闻了陌生的香气咳嗽,还特意用了周地最常见的花香。可是到了御书房,执星却先被命令着将桌上的一沓奏折都分析了一遍。
他颇惊讶于监国殿下竟还有这种癖好,然而又怕他若是答不好就会让公主看轻了孟国,于是集中十二分注意力地答了。可是答完之后,执星也没得到公主的什么赞许,低头站了许久只敢偷偷瞧她,却也仅是看见公主仍然捧着其中两封折子若有所思。
因此执星才着急起来,鼓起勇气要主动邀宠,然而即便是他跪下贴近公主的腿,他的心上人却也只是轻笑着低头,用手指戳着他柔软细嫩的脸颊:“这大白天地就想挨操了,可真是个小贱坯子。”
执星这才明白,原来公主叫他来并不是为了那个……他刚要磕头认错,温雅却又捏住了执星的下巴:“将裤子脱了。”
执星这才害怕起来。他初夜时虽说是被绑着强上的,可好歹也是在里屋,而现在这可是在御书房里,甚至门口还有侍卫——虽然侍卫也是男子,但执星也不想被外人随意瞧见。
然而公主的命令不能违抗,执星起身解衣带时只觉得手指都在颤,却紧接着就被温雅制止了:“你解上衣做什么?莫非是想让门口的侍卫也欣赏一下你的裸体?”
“不、不是……”执星松了口气,红着小脸将手伸到自己衣摆间,把下身的布料悄悄褪了下来。
现在已经入冬,宫中君侍们穿得也颇厚实,执星将里面的裤子脱下后,由衣摆挡着甚至瞧不出他下身已经裸了。
而温雅也将自己的裤子褪下。女子的下体由于在不使用时是闭合着,倒不用像男子那般穿着额外的衣物进行保护,因此脱下来倒也方便。
再看此时的执星,明艳昳丽的小脸已经粉红一片,双眼中波光潋滟也分不清是害羞还是害怕,貌似尚且冷静,但葱白似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衣摆。
温雅也不管他怕不怕,直接将这小贱坯子推着坐到了椅子上,而后掀起他一侧的下摆往上拉,却是直接将那衣角塞进了那两片水润的樱唇间:“叼着你自己的衣服。”
“唔……”执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性的命令,顿时便红了眼眶,可他此刻却并不觉得愤恨,反而从心底为自己被周公主所征服的事实而高兴,在咬住自己的衣角的同时,腿间那处最私密的物什也渐渐涨大起来。
温雅站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看着这孟国皇族的小美人自己将腿间的肉棒立得极高,一边欣赏而一边评价道:“别人有孕前两个月都会身子不适,你这小贱坯子反而发情得厉害。”
谁知执星听了这话,却蓦地溢出了泪。
他并非异于常人,又怎么可能没有身子不适?可是执星进宫也快一个月了,却迟迟没有得封位份,再加上他是外国皇族的出身,宫中下人免不了会议论。若只有执星自己或许也能忍了,然而想到还有腹中的孩儿……他身为人父,总得给孩儿挣一个光明的身份。
因此执星才渴望着侍寝,想着只有他从公主那里求得面首的名分,才能保腹中的孩儿有个好前程。而且这得尽快,在他还没有显怀的时候,尚且可能让公主有几分青睐,若是等到自己的肚子大了,怕是再让她看一眼都不可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