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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亢的鸣叫传来,巨大的双翅展开,罩住了金丝鸟笼。空气里到处弥漫着雄麝的气味,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几乎在下一秒,少年就收起了翅膀,同步抽出了肉棒,金丝鸟笼缓缓旋转,向对面正在观赏交媾取乐的主人展示起笼中少女溢满白浊精液的肉穴和屁眼。鸟笼之外的少年则岔开双腿,用力挺起小腹,脸上挂着恐惧的笑容,袒露着射精后逐渐萎靡的肉棒,
“啾、啾啾……”
他们似乎被剥夺了人类的声音,就像被剥夺了人类的手臂、嫁接上鸟类的翅膀一样,也只能发出属于鸟类的、叽叽喳喳的鸣叫。
“是我赢了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
听到了主人的话,笼中少女那遍布鞭痕的屁股立刻开始讨好地轻摇,白浊的精液丝缕状垂下,滴落在昂贵的伽马羊毛地毯上。
即使是短暂的会面,皇家套房也已焕然一新,像是经过了最严格的安全检查,所有的布置都有变动过的痕迹,每个角落都摆放上了主人喜欢的、价值连城的古董和艺术品。
“啪滋!”
“啾!”
鞭声呼啸,正中少女大张的腿间,在肉唇上割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少女悲鸣一声,却不敢呼痛,只是夹紧双腿,小声啜泣起来。
“贱货……在我面前勾引主人……”
咬牙切齿的妒意传来。
原来背对着我的男人怀里还坐着另一个女奴——与被彻底当成玩具、改造了肉体的笼中少女不同,她似乎受到了主人格外的宠爱,有资格穿上最精致的时装,骄傲地露出一侧的乳房,任由身后的主人漫不经心地亵玩。
“还有你们,没用的畜生……”
见主人对笼中少女毫不在意,只是捏弄着自己的乳头,宠奴眼里滑过一丝得意,随即又睨向匍匐在脚边、另一对被嫁接了猫耳和猫尾的少年少女,满眼恶意道,
“……既然射不出来,不如阉了算了……”
目睹了被主人宠奴诘难下场的纤弱少年害怕地发起了抖,
“对、对不起,qi小姐,我、我昨天没有勾引主人,只、只是主人一时兴起,插、插了我两下,并没、没有赏赐精液……”
“你竟敢和我顶嘴……”
“咳……”
我不合时宜地咳了起来。
于是被打断发难的宠奴立刻满脸怒容地转向了我,但也许是看到了我怀里抱着的两颗眼球,她又在一瞬间愣住,我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最无辜的笑容,身旁领我入内的一等女仆则适时向主人禀报起我的到来,
“主人,柒小姐到了。”
柒小姐?
果然……是他。
直到此时,眼前这位一直在享受后宫争宠的主人才终于侧过了脸——五年不见,那张漂亮的仿佛女孩子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毫无人性的残忍,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看到我,他的眼睛先是一亮,随后微笑道,
“好久不见,柒,你看起来……似乎比从前更耀眼了。”
更耀眼了吗?
我抱紧了怀里的玻璃罐。
“好久不见,”
我抬起眼,状似无意地瞥过这一厅的“宠物”,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雪天,我挤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不过虹,你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小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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