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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边悬挂一条紫色lo裙,淡黄色蝴蝶结做缀饰,精致的蕾丝裙摆层层迭迭,堆起来像朵柔软的葡萄味棉花糖。
这是某次时晏爆金币清空她购物车的意外产物。
时宜不太熟练地换上裙子,裙子太短,下摆快到腿根,露出白腻的腿肉,胸前花边褶皱簇拥出圆润的弧度,她看着都有点脸红,搞黄的心也到达了顶峰,不管黑的白的,先来点黄的。
下一秒,她噔噔噔跑到时晏房间,他坐在书桌前,面无表情在写些什么。
很装,有点帅。
时宜色欲上头,吧唧一口亲了下他侧脸,等看见时晏意外又欣喜的神情,她才后知后觉有点害羞。
时晏正要低头亲下来,她突然扭捏起来,不行,不能主动,显得她多么急色一样。
于是时宜跳上他床铺,背对着他坐着,抱着他枕头理直气壮指使他。
“我是来系蝴蝶结的,快点。”
给了颗甜枣,又被打了一巴掌,被冲昏了头脑的时晏放下写满明日游乐园约会攻略的笔记,小心翼翼挪到她旁边。修长手指轻轻系好了鹅黄色大蝴蝶结,他有意触碰到敏感的腰间,带来微妙酥麻。
时宜意识到他的意图,抿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得意的声音。
直至时晏把头靠在她肩膀,从后面抱住了她,男生清爽的短发痒痒扎在时宜颈间。
他过了许久才低声说,“明天穿别的吧。”
“要你管?”时宜自动触发技能,没等到回答,心里突生些许悔恨,不对不对,她应该要瞪大眼睛无辜又诱惑地问,为什么?
然后时晏就要说那些经典台词。
什么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么好看,什么你只属于我,什么在她的身上留下吻痕这样她就穿不了暴露的衣服。
之后她们就做到忘情,做到发狂。
结果现在呢,被她怼回去后,时晏保持沉默,蹭了蹭她的侧脸。
虽然又暧昧又黏糊,但她不要这种素的。
时晏的手臂环住她腰,不知道是蝴蝶结系得太紧,还是他用力时肌肉都紧绷,有种被牢牢禁锢的错觉。
“起开,我走了。”时宜等不到接下来的动作,心下悲痛万分,欲迎还拒,作势要挣脱他的束缚。
“……”时晏深吸了一口气。扯着蝴蝶结的根部,把女生转过来正对着他,往日清润的声音喑哑,只能垂着眼帘主动开口。
“我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发病了。”
时宜一心关注重点,看到他宽松家居服下隆起的形状,松了口气,还以为他贴贴就够,没想到也是挺能忍啊。
她如释重负,轻轻踹了他腰一下,直接戳破他的伪装:“发什么病,发情啊你。”
却被他一把扯住脚踝,熟悉的温度透过肌肤,略带薄茧的手指极轻极缓地摩挲着腿上的软肉。
他熟练地半跪下来,刚刚还落在她颈边的吻落在了小腿上,细细密密带着濡湿痕迹的吻迹,蔓延向上。
“嗯,发情了。”
“……求求你。”
他知道时宜想听什么,迷离欲色的一双眼自下而上仰视着她,声音低沉喑哑,对着腿心处的嫩肉吹了口气。
“唔……”变调的喘息溢出,时宜红着脸,反手掩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落了下风,嚣张又得意,“算了……看你可怜。”
“自己看着办吧。”
虚张声势,回应她的是时晏埋在她腿心的动作。
少年唇齿间温热的气息撒在腿心,随即轻咬住了脆弱的花蒂,细细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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