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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液在她的颈窝处汇成浅洼,沉聿珩的脸埋在那里,鼻息沉重,皮肉伤的疼痛趋于麻木。
交合处残留着粘稠的暖意,他的东西疲软下来。
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肉棒被媚肉温柔地吮吸的余韵。
甬道内壁因大量精液的灌入而微微抽搐着,销魂的余波沿着脊椎爬升又坠落。
她瘫在他臂弯里。
眼睫湿漉,瞳孔失焦,散在车顶的星光某处。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终于在她内部归于充盈的安静。
他伸出手,指腹触感异常轻缓,轻轻拂开她黏在鬓间的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手指向下滑过脸颊,停留在被咬破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血丝和酒液的残渍。
“玥玥”
此刻他脸色似乎松动了一瞬,语气软了些。
手指流连在她的颈侧那些被他涂抹覆盖过的齿痕上,反复摩挲。
像试图用体温熨平一道看不见的伤痕。
“现在你里面都是我的了。”
唇瓣贴着她锁骨的微凹,舌尖卷过汗珠,留下湿濡的印记,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亲吻一路向下,落在齿痕交错的胸口,“都只属于我,本来也应该是我的。”
他的手指没有停,顺着平坦小腹的曲线滑落,最终停留在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耻骨处。
没有言语。
他只是专注地将那白浊,一遍又一遍,涂抹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最隐秘的皮肤上。
指腹的轨迹清晰,留下湿亮的、不堪的、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酮体被染上情欲的微光,也沾了他的气味。
“永远记住这个味道记住是谁把你灌满的”
视线终于从她腿间的狼藉上移开,向上抬升,掠过她因忍耐而绷直的小腹、急促起伏的胸口、紧抿的唇。
俯身下来,看着她倔强忍耐的脸,那张他从小看到大、此刻却布满屈辱和恨意的脸。
恨意在涣散的眼底重新凝聚,冰冷地倒映着他的面容。
一种巨大的空洞骤然吞噬了暴怒。
动作猛地一顿,并非停止侵犯。
只是更紧地抱住她,脸埋进她散乱的发丝,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话语不再是嘲弄,声带震动着哽咽,泪水毫无预兆地砸落在面前人的脸上:
“为什么?玥玥你告诉我为什么?”
晏玥身体一僵。
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带来的不是怜悯,是更深的荒谬和恶心。
或许还有一丝被那绝望刺痛的陌生感,稍转即逝,随即被更汹涌的恨意淹没。
她别开脸。
车身微微倾斜,引擎低吼着攀爬。
挡风玻璃前,盘山道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云栖湾私家车道的入口在窗外隐约可见。
后视镜里,司机的眼惊恐地圆睁,或许还掺杂着一丝窥探的紧张。
窥见后座,沉聿珩的侵犯并未停止,反而因情绪的崩溃显得更加混乱用力。
眼泪混着汗水滴落,掉在她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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