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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十六岁的琬刚到德国,准备读寄宿中学,借宿在老克莱恩将军的官邸,假如他们当时就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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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格霍夫官邸。仲夏夜,凌晨两点。
克莱恩带着一身午夜的寒意推开那扇橡木门,门轴发出一声呻吟,仿佛连这座建筑都在为他的深夜归来而讶异。
这个时间,整座官邸理应陷入沉睡,只剩下军靴踏地的哒哒声在厅堂里回荡着。
他快步走上楼梯,以军人特有的利落节奏,直到踏上三楼——
脚步蓦地顿住。
玻璃壁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而光影交界处,紧挨他卧室的客房门口,蜷着一个人影。
他从未见过的…女人。不,女孩。
脑袋靠着墙壁,墨黑长发垂落肩头,衬得那小脸白得像阿尔卑斯山巅初雪映着晨光的颜色。睫毛长得过分,同样是浓郁的黑,脚踝和粉红色的脚趾还露在睡裙外面。
她睡着了,呼吸清浅得近乎虚无,整个人缩在那里。
那份不加掩饰的精致与脆弱,轻轻刺进克莱恩二十余年被军规和纪律浇灌的世界里。
管家似乎提过近期有客人借住,他并没放在心上。原来是这样一位…客人。
还住在他隔壁。
他本该无视的,径直走向自己的门,但目光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黏住,从她微蹙的眉尖,滑到因睡姿而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脖颈上。
就在这时,女孩在梦中轻轻哆嗦了一下,秀气鼻尖皱起,膝头那本厚重的《杜登词典》随之晃动,眼看就要滑落。
克莱恩的手先于思考伸了出去。
这是接近于本能的反应,军靴向前半步,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扣住书脊,精准得像在排除一枚可能惊动整个警戒区的绊发雷。
距离因这个动作,被霎时拉近。
他能看清她脸上被衣袖压出的淡红睡痕,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稳,长而密的睫毛轻颤着,粉色唇瓣微抿,透着孩子气的倔强。
紧接着,那股气息就蛮横闯进了他的领域——像是把玫瑰花浸在热牛奶里,还加了勺蜂蜜,太甜腻,与他习惯的烟草与枪油味简直天差地别。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可喉结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唔…”
女孩在梦中轻哼一声,把怀里棕色小熊搂得更紧,那玩偶明显有些年头了,一只耳朵她耷拉着。
一种陌生的感觉撞进来。他发现自己竟在思考,穿这样单薄的睡裙,赤脚在这睡,这个看起来一碰即碎的瓷娃娃,明天会不会生病?
这念头让他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管闲事了?
像是要驱散这奇怪的思绪,又像是单纯想打破这氛围,他的靴跟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
“哒。”
一声清响,子弹上膛般干脆,立时撕裂了月光和少女馨香编织出的静谧薄纱。
女孩倏地一颤,那双眼睛迷迷瞪瞪睁开时,克莱恩的呼吸滞了一瞬。
纯粹的墨色,此刻因初醒而蒙着一层迷茫的水光,撞上他视线的刹那,迷茫迅速被惊慌取代,女孩怀中的小熊布偶“啪”地掉在地上。
花了好几秒,俞琬视野才清晰起来,锃亮军靴闯进眼帘,接着是按在她词典上的大手,再往上看,鹰徽银质袖扣,党卫军黑色制服…
最后,撞进一双湖蓝色的眼眸里。
那眼睛的主人有着一张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脸,轮廓极深邃,而那双眼睛像阿尔卑斯的冰川似的,凛得很。
“entschuldigung!(对不起)”女孩手忙脚乱想站起来,显然,她的语言课本里从没教过这种场景该怎么应对。“ichichwstenichtdasshierjeandist(我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才学德语两个月的舌头像打了结。
那些复杂恼人的语法和变位此刻全搅成一团,那个“jeandist“说得含混不清,柔软的东方口音让词尾的“ist”听起来竟有几分像“liebt”(爱)。
金发军官眉梢微挑,他看着她通红的小脸,突然向前倾了半步,近一米九的身高带着军人特有的压迫感,顿时将她裹进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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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女主原文在老福特同步更新搜索4422989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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