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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硬挺瞬间侵入了她。
他们有些日子没有欢爱,她还不能完全适应他的巨大,何况这次并没有做足前戏,干涩的甬道拼命挤压着,想把这个过于庞大的不速之客赶出去。
可这对男人来说,这种近似于疼痛的绞紧,带来的却是从尾椎骨直上的战栗快感。
她那里太窄太小,克莱恩只进入了一截就被卡住,男人手掌扣住她的腰,在小腹摩挲,试图安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放松点,让我进去。”
可话音刚落,还未等俞琬反应过来,男人战场上杀伐果断遇强则强的本能就占了上风。
男人猛得沉身,破开层层软肉,一捅到底,再一凿,迎来了女孩一阵惊叫。
“啊——”
终于进入了久违的地方,男人缓了几秒,额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颈窝,深深喘息。
太紧了,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内里像是有生命般绞着他,湿热、抗拒,却又在他在她里面每一次搏动时,泛起隐秘的吮吸感——她要逼疯他。
女孩还没缓过劲来,就被翻过身,他开始动了。
“唔…赫尔曼!”
粗长的性器抽出大半,又狠狠凿进去,每一次都撞在宫口。
身前是男人散发着雪松香的滚烫身躯,而身后是冰凉的瓷砖,冷热两重天的刺激让女孩禁不住浑身扭动起来,花径流出了蜜液,越是紧绞,越是湿滑,吸吮得克莱恩头皮发麻。
克莱恩低哼一声,他咬着她的肩,越发凶狠地耸动着,卵囊和臀肉碰撞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哗啦啦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耳热。
后入的姿势让女孩的耻骨被顶得一下下磕在瓷砖上。
“疼啊”,里面的快感和外面的疼痛的双重刺激,让女孩哭出了声。她的手胡乱向后抓着,指甲在男人的手臂和腰腹留下了道道血痕,直冒血珠,可后面的男人还沉浸在情潮里,毫无知觉。
抑或是因为疼痛催化了性欲,男人低哼了一声,呼吸愈重,胯下动作也越来越快,俞琬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好像浮萍被他钉在墙上。
这时,他火热的大手包住女孩的手在她的小腹盘桓,轻轻按压,她竟然能隔着肌肤,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形状,粗硬、滚烫,而他还在用力往里顶。
他灼热呼吸喷薄到女孩耳尖,熨烫着女孩本就绯红的脸颊。“我在哪儿?嗯?”
“不要啊,不要顶啊。”男人巨物上的青筋每次运动都刮蹭着媚肉,快感层层迭迭如潮水,女孩在情欲里声音的更娇了,却殊不知这无异于给男人最后的冲刺打了兴奋剂。
“嗯啊…要坏掉了。”
俞琬觉得像要被克莱恩的欲望撕扯得支离破碎了,在翻滚不停的热浪里,男人再一用力,顶到她的子宫口。
男人眸色已经暗得发紫,呼吸急促,他扣住她下巴,强迫她侧过头,如猎豹般咬上她唇瓣已经蹂躏破了的小口子。血腥味更浓重地在呼吸间迸发开来。而他的胯下耸动得好像铁了心要刺穿她一般。
他又对准了宫口撞了一下,一股水液从腿间流下来。
“那就坏掉吧。”
最后的冲刺几乎称得上暴虐。
她在他身下颤抖,哭叫,被顶到子宫的高潮逼得她浑身绷紧,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奔涌而出,淋湿了他的耻骨。
在极致快感爆发的瞬间,克莱恩像做记号般,咬上女孩脖颈处新鲜的牙印,血腥混合着她玫瑰味的体香,让他彻底失控。
滚烫的精液持续数分钟地喷打在子宫,而女孩还在极致的快感和挠人的疼痛里痉挛着。
男人沉浸在高潮余韵里,分身还在她里面跳动着,被她这么一夹,又一股白浊汩汩射出,浇灌满女孩花心。白色液体从她腿上溢下来,被莲蓬头的水冲进下水道。
在克莱恩第一轮欲望终于平复后,女孩整个人已经软倒在了他身上。
他将她用浴巾擦干,抱去了床上,急不可耐地再次进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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