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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瞬间将岁拂月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他绕过书桌,一步步向她走来,皮鞋踩在古旧的木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岁拂月能感觉到他的靠近,那股混杂着松香和圣油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几乎窒息。
一只冰冷的手,毫不温柔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奥古斯特的脸在她眼前放大,那张英俊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指尖很冷,力道却不容抗拒。
岁拂月被迫与他对视,她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缩小倒影,在他那双灰蓝色的瞳孔里沉浮。
“嗯,”他发出一个平淡的鼻音,像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我知道不是你。”
“但你和叛徒接触过。”
岁拂月想辩解,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粉润的嘴唇几次翕动,却只溢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
奥古斯特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惶恐又纯净的小脸上,落在她那双饱满柔软的唇瓣上。
他那只没有戴手套的左手,缓缓抬起。修长而干净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压,就这么直接地探入了她因惊恐而微张的口腔。
岁拂月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干燥的指腹触碰到自己温热湿润的舌苔,感受到他的指尖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不带任何情欲地搅弄探寻。
他的手指掐住她柔软的小舌,像是端详一件物品般,将它从口腔里拉出来一些。
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一道羞耻的银丝。
“舌尖破了,”主教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沙哑,“怎么搞的?”
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她那被他玩弄得水光淋漓的粉嫩小舌,看着那上面一道不易察明的小小破口。
按时间来看,是沉淮咬破的,但顾言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岁拂月怎么可能说真话。
“窝……寄几……咬惹……”(我自己咬的。)
被掐着舌根的小修女,只能发出一串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音节。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乞求,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她甚至不懂得说谎。奥古斯特凝视着她,平静地想。
他忽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想就这么一直掐着她的下巴,用自己的手指,堵住她这张只会说出笨拙辩解的小嘴,直到她流不出眼泪,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
他抽出胸前口袋里的白色丝帕,慢条斯理地地擦拭着自己刚刚探入她口腔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需要被立刻清除的污秽。
“我知道了,”他将用过的丝帕随意地丢在桌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回去吧。”
他最终还是没有强制要求一个解释。
或许是心软,或许是……
但奥古斯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心软过。
另一边,教堂一楼昏暗的餐厅里,气氛同样凝重。
秦逐舟将剩下的叁个玩家都召集到了一起。他靠着一张长长的餐桌,双臂环胸,那张冷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锐利的眼神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一天结束前,要将写有叛徒名字的纸条,焚烧后丢进一楼的储物间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所以,你们也认为,叛徒是‘那个人’吗?”
他口中的“那个人”,不言而喻,指的就是岁拂月。
“连她名字都不知道,有什么用?”沉淮第一个开口,他找了个椅子坐下,姿态慵懒地靠着椅背,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况且,她的情夫不是已经被怪物杀死了吗?一个失去了勾结对象的人,还能算‘叛徒’吗?”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孩季瑶身上停顿了一秒。
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心里却在冷笑。
季瑶一直低着头,别人不知道那名修女的名字,她知道。
陈佳寒死前,她们一起互相鼓励着二战主教房间,她们进去地很顺利,成功在书架上找到了名单。
知道了那个无论是直接问本人还是间接问其他npc都没有人告知的名字。
不过,她没有分享这些情报的义务,就像他们的态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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