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再迈一步。
皮球再蹦上一个台阶。
“啊啊啊有鬼啊!”
随着小贼惊叫出声,皮球也不再隐藏自己,直接追着他们满楼打转,三个贼被吓得魂飞魄散,当下把赃物一扔,用堪比世界冠军的度飞也似的跑出了大楼。
然而他们刚刚迈出楼门,头顶便有一道影子纵身而下。
人跳楼,就会死。
但有的人不会。
三个人还没看清跳下来的是人是鬼,就已经被脸朝下按在地上。路潇用他们自己的衣服捆住他们的手脚,然后拿出小贼的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再把手机端端正正地摆到了他的面前。
窃贼听见报警中心接线员的声音,像是听见了母亲的呼喊一样亲切。
“救命啊!有鬼啊!”
“先生,请您冷静,你现在遭遇危险了吗?”
“我是小偷!我们在宝石商厦盗窃,快来抓我!求你了!快来抓我!”
他对接线员哭嚎的同时,皮球便在三只脑袋间反复横跳,敲到谁,谁就叫一声,三个人的声音高低起伏,弹钢琴一样有趣,可惜蠢贼们受不了这种刺激,一曲子没弹完就都晕过去了。
路潇跳下来的时候,自然没忘记冼云泽的身体,她抱着人偶叫了声着冼云泽,人偶复苏,皮球则从三个贼的头上滚开了。
路潇伸手摸摸他的头:“好玩吗?”
“好玩,我喜欢吓人。”
路潇藏身黑暗里看着警察带走窃贼,琢磨了一下,还是不敢回特设处,她觉得短期内可能在青城呆不下去了,得出去躲一躲。
不过直接跑路太怂了,就算走也要师出有名,方能彰显出她的从容不迫。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安全局内网,看见紫城有一起失踪案触了特设处的风险预警,但是否与自然力量有关,还有待进一步甄别,路潇截胡了这条信息,通知紫城她今晚就要过去,紫城安全局哪知道她只是想离家出走,还当这案子多要紧,连夜在系统里把案件提级了。
于是准备休息的凶器组成员们都收到了信息,看破了她半夜不敢回家的小心思。
林川第一时间来嘲讽。
【这么热爱工作呀?[大笑][大笑][大笑]】
路潇当即拉黑了林川,然后买了最近一班机票,登机落座,然而起飞之前,米染意外拎着行李箱紧随而来,与她搭乘了同一列航班。
“宁兮太缠人了,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下午,大半夜的却非要我解释为什么管他的镜子叫母亲节礼物,还把以前5月份送给我的礼物一样样都要回去了,简直不可理喻!我现在十分了解你的心情,我们两个可真是同病相怜。”
路潇缓缓摇头:“不,我们不一样。”
即便米染登上飞机,她的手机还不消停,宁兮每1o秒钟就一条语音进来,语气委屈又强硬,别有一种奇特的体验。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
——你必须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凭什么说我送你的是母亲节礼物?
——我是你师兄!
——把我前年送你的巧克力吐出来!
——以后5月再也不送你东西了!
——是5月中旬。
——米米你怎么不说话?上飞机了吗?
……
米染:“我能向平台举报他用垃圾信息轰炸我吗?”
趁着飞机还没有起飞,米染打开了社交软件的拍卖小程序,非商用户的最高竞拍额被限制为了1oo元,竞拍者仅限好友,也因为仅面向好友,所以门槛较低,什么奇怪东西都可以卖。
她打开相册,选了一张宁兮蛟型的照片,上传进入竞拍程序。
>>>>
【您的好友[米染]起竞拍:
拍卖物品:宠物>爬虫>其他蛇类[照片]
限时拍卖:3o分钟
拍卖底价:1o元
详细说明: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脾气差;通人性,但是特别啰嗦;不掉毛,但是定期蜕皮。】
[系统]您的好友[林川][路潇][凌阳弋][宁兮][冼云泽]已加入竞拍,本场竞拍将在1o秒倒计时后开始。
[宁兮]米染你疯了?
[米染]你太烦人了!总找我的茬!
[宁兮]咱们两个究竟是谁先激起矛盾的?
[米染]是你是你是你!
[宁兮]不管怎样,你怎么能把我挂到网上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