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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兮虽不认识孟维参,但猜到他应该是在帝君宫或者孟府见过自己,这人既然是他师父的亲缘后裔,正经八百是他的同族无误了——但孟仙君飞升四万余年,足可称作你老祖宗,师徒如父子,我相当于你老祖宗的亲儿子,你管我叫作族兄?这个辈分是不是还要再行商榷?
两位小朋友没见过宁兮,但也迷迷糊糊地点头问安:“师兄好!”
孟维参对宁兮介绍起两位朋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衍天派的弟子。”
原来是术数门派的弟子,怪不得命火异色。
“让你的朋友先走,你跟我来一下。”
孟维参应声称是,而后把车钥匙交给了朋友,两人察觉到了宁兮身上前所未见的殊异灵息,接过钥匙的同时便紧紧握住了孟维参的手,努力打眼色,示意他不要跟这个可疑的家伙走,孟维参小声说了句“没事”,然后偷偷用一根手指指向天上,同时口中出几不可闻的嘶嘶声。
昊阳帝君宫,孟仙君千年前收了条蛇这件事,可是行内人尽皆知的典故。
两位年轻人这才恍然大悟,立刻又对宁兮鞠了一躬,然后夺过钥匙马不停蹄地逃走了,毕竟还有什么能比小朋友出门玩耍却被家长抓包更讨人厌的呢?
宁兮带着孟维参上了安全局派来接人的商务车,为省去论资排辈的麻烦,只把米染等人介绍为朋友,然后就向他询问燈城近来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
孟维参闻言笑答:“各位不必多虑,他们都是来找我玩儿的,必不会给世人添什么麻烦,万万没想到竟然影响了本地气象,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回去就叫他们各自敛气潜形。”
“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麻烦,我们听说燈城有个灯花宴,这次来也只是为了凑热闹。”
“原来如此。”孟维参立刻邀请道,“燈城又小又偏,没什么好的酒店,族兄和诸位前辈不妨跟我到家里休息,我还能给你们介绍一下燈城的风土人情。”
宁兮点点头,通知前面开车的安全局接洽人先行回去,然后孟维参换到了驾驶位上,将车开出机场,去往了位于燈城中心的一条商业街。
这条街两边都是古典样式的木制建筑,其中大多数正在对外营业,牌匾上还都印着百年老店、历史建筑云云,而他们目的地的这间旧式小楼便夹在一排喧闹的店铺之间,面宽六米,层高七米,一楼开间面朝大路,原本应该是做买卖的门面,现在锁死前门,卸掉招牌,就变成了一间其貌不扬的家宅。
车辆从前门绕到后门,停在了一棵枝干虬结的老槐树下,树冠上方缭绕着淡淡的虹光,彰显着此地的与众不同。
孟维参下车手动打开两扇房门,门后是一间普通小院,左边停了一辆四座轿车,右边刚好能停下他们这台商务车,他把车开进来,重新锁上院门,然后引着几人从后门进入了小楼,楼内安静极了,朴素昏暗近乎阴森,但当孟维参带着他们穿过整栋楼,从屋内推开前门后,呈现于眼前的却不是那条喧嚣的商业街,而是一间宽阔高广的厅堂。
广厅内雕梁画栋,光明阔绰,每一根木柱上都嵌着螺钿和宝石,夹窗里铺着珍珠,地砖也封以金边,还有种种珍奇宝物布列于柜格之间,仿佛一间规格很高的珠宝博物馆,而这座广厅两边还有侧厅,加起来足可容纳千人,此刻厅里就坐着不少的客人,有聊天的,有喝茶的,有看电影的,大厅外还有一片更气派的庭院,乃是一座山水俱全的园林,风从园林深处吹来,带来了馥郁的花香和珍禽的鸣叫声。
这才是孟家在燈城的真正住所,一处不为人知的隐世桃源。
厅内众人留意到了宁兮进门,纷纷起身见礼,称呼仙君,应该是先来的两个人把他的身份透露了出去。
宁兮摆摆手让他们不必理会自己,只管去玩,而后凌阳弋和林川便留在了一楼,宁兮和米染则跟随孟维参上了楼梯。
楼梯盘旋延伸向无极的高空,仿佛一把万花筒,怪不得能住下这么多人,他们一行才登上二楼,恰看见二楼的敞厅里,那两个衍天派的年轻人正跟朋友摇骰子,一边摇还一边掐指演算,把骰子点数和方位都算得明明白白。
宁兮停下脚步,指着牌桌随口问:“衍天派不是禁算赌局吗?”
那两个年轻人看见是他,立刻把骰盅划拉进衣襟里兜住,一言不地行了个礼,而后拉着朋友飞快地逃下楼去了。
孟维参无可奈何地笑笑,继续将宁兮和米染领进了二层尽头最大的房间。
这个房间被一张象牙屏风分作两边,靠门一边略窄,只摆着两台宝石珊瑚花,越过屏风,另一边却宽敞得多,一排四扇对开雕花窗极是明亮,窗对面的墙柜上摆满贵重古玩,金缕地毯正中布置着六把椅子和一张茶案,这里应该是专门接待贵客的会客间。
宁兮循着林川的声音走向敞开的窗子,便看见凌阳弋和林川两个人已经混进了院落内的年轻人之中,一群人说说笑笑十分融洽,虽然两个人身上的灵息非常奇特,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修士,但他们有宁兮做担保,不管人与非人,品行这方面肯定是正派的。
这群各怀绝技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免不了要切磋一下身法,而林川这个上陶的正神混入其中,足可称作字面意义上的欺负小孩子了。
他一边毫不费力地放倒上前比试的人,一边对每一个对手口出狂言。
“你这拳打的,跟半身瘫痪做复健练习一样。”
“你的步伐好像通了电的青蛙腿,那青蛙还死了好一会儿了。”
“哟!这莫不是失传已久的自刎剑法?小心脖子!”
“我劝你还是别使冷兵器了,想办法搞把枪吧!”
“兵器?对付你们哪里用得到兵器?”
“不服你们一起上,我最多使出两成功力!两成!”
凌阳弋看不惯他嚣张的样子,指点众人说:“不要上他的当,论力气你们无论如何都比不过他的,不如和他比潜水,你们都不知道他游泳的样子多好玩儿。”
林川立刻指着他质问:“孽子!你站哪边儿的?”
凌阳弋理所当然道:“为父是人,当然站在人类一边。”
林川一个箭步冲上去:“呸!你算哪门子的人?我今天就把你扇子撅了当柴烧!”
两个人争执着打了起来,这下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拳脚功夫了,场地上灵息流转,五行动乱,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宁兮见状合上窗子,把喧哗声都关在了外面,这些窗扇上应该有附有咒法,不仅能够完全静音,也能防止外面的人偷听内部的谈话。
孟维参合上门,挪椅子请两人落座,自己则持壶侍立在旁,恭顺地为他们倒茶。
宁兮示意他坐下说话,随后问道:“孟家世居宁州,你为什么会住在燈城呢?”
孟维参放下茶壶,如实答:“这里其实是我三爷爷家,至于他为什么定居燈城,那就要提到他百年前的一段奇遇了。”
第7o章
孟维参的三爷爷叫做孟无渡,其人性格娴静,举止沉稳,一向很得家主器重,那一年闲来无事,家主便指派他去整理孟府在丹城的库房。
丹城库房是孟府的主库,内部共分为六十大库,每一大库又分为六十小库,各个区间以天干地支排序,光是账目称重就过了六十吨,足见这是一个多么浩大的工程,孟无渡带着几十个族内弟妹劳碌了十年,才整理完成其中的四个大库。
忽有一日,他们正在清理的小库房内避火珠无端失效,突兀地燃起熊熊烈火来,扑灭明火后,几人按记忆清点烧毁物品,结果现唯独烧没了一只还未入册的箜篌琴匣。
孟府家大业大,谁都没把这次小小的意外当回事,唯独孟无渡心有所感,开始放下盘点库房的工作,专心探究箜篌这种乐器。
他遍览古籍,只找到许多赞美箜篌的词句,古人不吝用最优美的词汇、最夸张的比喻赞美箜篌的音色,仿佛今日听闻一曲,明日便可死去一般,但从古至今,却没有留下一具箜篌的实物,他最后甚至都不知道箜篌长什么样、是什么音色,而且他也在钻研中越陷越深,几近痴迷,所以当他千方百计打听到燈城有人继承了制作箜篌的技艺后,便立刻辞别家人,寻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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