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潇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早料到了眼下的情况似的,忍不住凑到前面问:“你知道生什么了吗?”
大师捋着长髯,微微颔:“小姑娘,看样子你还是个学生吧?突然遇上这种事情,想必已经吓坏了,但是不必担心,区区障眼法而已。”
路潇马上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我说怎么回事呢,原来如此啊!那可真太谢谢您了,请问您贵姓?怎么称呼?”
“免贵,姓宋,宋千山,鄙人专修阴阳风水之术,此番受这位夫人委托,来垚山寻找她上个月在这条公路上失踪的丈夫,你能碰巧遇上我,看来你也福缘不浅啊!”
路潇一个劲儿点头:“哦哦哦,宋大师!”
而后路潇与另外两个人交换了姓名,得知女人叫陈瑜圆,她的丈夫正是失踪客车上的一名乘客,她思夫心切,等不及官方结果,便专门请来了这位“业界知名”的宋大师。花衬衫男人叫于方,只是一个搭车去行州玩的旅客。
宋大师的凡风采震慑住了方圆两位乘客,两人虔诚地看着他从背包里取出风水罗盘,一番吟诵后,按了一下罗盘上的电源按钮,金属指针忽然转得跟大风车一样,都转出重影了,但偏偏宋大师就能看着罗盘笃定选择了后面隧道的方向。
宋大师金口玉言:“各位,我们从这里出去。”
路潇忍不住拦了他一下:“我虽然不懂什么风水,但你这个罗盘怎么看都像坏了吧?”
陈瑜圆连忙拉开路潇:“小妹啊,可不敢瞎说!宋大师德高望重,那是有真本事的人,你要对他礼貌些!”
另一边,宋大师和于方已经被大风车引导向了隧道,隧道里时时向外吹出带有油腻气息的冷风,隧道通风,证明后面应该连接着一条活路,这更让于方觉得穿过隧道就能见到刚才路过的村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路潇马上追过去,扯着衣服把花衬衫拽回来了,然后张开双臂挡在了宋大师面前。
“大师大师!这里面搞不好有黑山老妖冬眠呢,你进去就等于送餐了!我们还是回车里等救援吧!”
“那它来的正好!”宋大师长臂一伸,从背包里抽出一把半尺长的木剑,剑身缠满红线,镶嵌铜钱,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只见他两指捏住剑尖,突然把木剑拽开两尺长,原来这还是一把中空伸缩木剑,“此乃我手作斩妖除魔的利器,这把剑下——哎?”
路潇实在受不了,两下把宋大师的假和假胡子都扯了下来,随后拿出了工作证。
“你快算了吧!我是来调查上个月客车失踪事件的安全局负责人,现在起你们三个跟着我,不许私自行动,否则我将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宋大师将信将疑地接过证件,和另外两个人头碰头,一起对着证件戳戳点点,中途还瞄了几眼路潇的脸,接着又低头议论起她的身份。
陈瑜圆:“什么是安全局特设处啊?”
于方:“大概是一个查税的机构吧!”
宋大师:“级别居然还是主管吗?”
陈瑜圆:“可我感觉她大学都没毕业。”
几个人嘀嘀咕咕了一阵,最后推举于方把证件还给了路潇。
于方上下扫量着路潇,用证件敲了敲她的肩胛:“小妞,你知道□□是违法的吗?”
没等路潇回答什么,她反背到身前的背包忽然动了,人偶从包里伸出一支纤细的胳膊,用力推开了于方触碰路潇的手,然后钻出背包,固执地抱住了路潇的脖子,还扭头瞪着于方,似乎很不满他带有用威胁性质的动作接近路潇。
三个人齐齐嗷了一声,都跟挂画一样贴在了隧道外墙上。
路潇弯腰捡起掉落的证件,弹了弹灰,交给了背包里的人偶,它捧着证件缩回包里,像只小仓鼠一样把证件收纳回自己的小窝,然后又再次站起来看着墙上的三张挂画。
事已至此,没有再掩饰的必要了,路潇笑吟吟对宋大师说:“大师,区区一个附身灵而已,你不会害怕了吧?”
大师意识到自己的姿态的确不太优雅,立马从墙上滑了下来:“我只是一时失态而已。”
“那个什么特设处……”陈瑜圆直觉路潇还挺正气的,于是试探着问,“还真有管这种事儿的部门啊?”
“有的,而且他们肯定已经开始搜救我们了,我们只要老老实实回车上等待救援就行。”
于方仍持怀疑态度:“你们就这么相信她了?她空口无凭地说刚才这里是一个涵洞,不是隧道,谁能给她证明?要我说她就是个骗子,目的是把我们困在这里,说不定要害死我们的就是她呢!我们可不能被她给唬住了!”
路潇无奈地叹气:“你不用相信我,用自己的脑子想想,如果我们真的还在明南公路上,为什么三个小时过去了,这条路上居然一台别的车都没有路过呢?”
众人恍然意识到这个问题,齐齐震惊住,连于方都张着嘴结巴了几声。
“可可、可是你不就是来搜救失踪人员的吗?那你带我们出去呗!”
“我当然可以出去找路,但我要是走了,谁来负责你们的安全?你不会指望这位大师能保护你们吧?”
宋大师非常擅长调节情绪,现在已经重新找回了自信,他驳斥道:“你我本是同行,何必相轻?想当年我也曾远赴烁城和僵尸大战过两天两夜!虽然我为了能赚——呸!我是说——为了能帮助更多的朋友,小小做了一下个人形象包装,但我的业内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你知道网上有名的灵异打假博主‘鬼仔666’吗?,他专门去烁城打过我的假!但就算是他最后也不敢说我骗人!”
路潇挺出乎意料的:“你还收过僵尸呢?”
大师说到自己的光辉战绩,立刻来了兴致。
“想当年我云游四海,路过烁城,现一个村子上方阴气缭绕,掐指一算必有灾祸!略一打听,果然,该村不久前有人坠崖身亡,灵堂就搭在自家院子里,我到的那天正是停灵的最后一天。我为了这事专门留在了村里,当日午夜时分,野猫撞尸,尸变为僵,还好我临危不惧,施展开秘法绝学,和那僵尸大战两天两夜,最终把它镇压进了棺木。”
路潇看着差块惊堂木就能说书的宋大师,皱着眉问:“两天两夜?”
大师摇头晃脑,无限感慨:“正是,如今回忆起来,可真是一场恶战啊……”
路潇伸手揉平了僵硬的眉头,尴尬地解释:“不是我说哈,小猫一口气能给尸体续航多久?你要不跟着瞎掺合,说不定它当晚就被村里的野狗给解决了。”
人偶也对大师撅起嘴,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于方看见人偶又动了,再次吓了个哆嗦:“你到底养的什么怪物?”
路潇立刻捂住了人偶的耳朵——假设它真的靠耳朵分辨声音的话:“哎!不能这么说!它听得懂!你说它是怪物它会伤心的!”
于方闭上嘴,警惕地站远了些。
大师反思过后,也对路潇说:“其实我的理论基础比较扎实,只是缺乏实践,小妹既然是同道中人,咱们可以互相交流,互相增进。”
路潇骇然摇头:“可别了!我理论基础全在沟里,你实践经验基本为负,咱俩一互相增进,肯定加完蛋!”
路潇让三个人跟着自己,准备把他们护送回客车。
宋大师和陈瑜圆闻令而动,但于方的步伐却落后于三人,中途还蹲下来擦了擦鞋,他抬眼瞄着路潇的背影,等到她背对自己拉开距离之后,突然调头冲刺进了隧道里,甚至特意跑出了s型曲线,好像担心路潇会突然掏枪击毙他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