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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路潇听完林川的讲述，心中猜测：“那么这个灵，说不定就是你们耍酒疯的前辈。”

林川：“有可能，也许他担心自己酒后做出危险的事，把自己封印了，但现在除你之外，谁都看不到他的本体，也没办法验证。”

路潇手足无措，坐立不安：“不管它是谁！你们快把它弄走啊！”

林川：“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你自己把它驱逐出去。”

路潇凝神试了试，然后摇头：“我做不到，它命格很强。”

此时米染已经把事情告知了宁兮，她挂断电话，过来通知他们：“宁兮说这件事先别声张，如果上陶六院知道她封印了去留山的前辈，被打散的九成九是小路潇自己——”她说完盯住林川，“宁兮特意让我问你，你听明白了吧？”

林川愤怒道：“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难道我长得像二五仔吗？我师门陶墟，和去留山有什么关系？”

米染飘着说：“大概是因为你去年偷偷告诉他师父他私自换了修炼心法，害他躲进皂山半个月没敢出来吧！”

林川痛击桌面，大义凛然地质问：“你扪心自问，那半个月的假期你开不开心？”

米染：“开心……”

路潇瞎着眼睛插进人群，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先救救我啊，我还瞎着呢！”

“你们两个就会看热闹，怎么都不帮帮她？”米染拿来一张纸撕成小人，放进路潇手里，“你可以让它附在任何物体上，它借助外物获得自由后，就能接触到这个世界了，现在对着纸人叫它的名字试试。”

“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随便起一个，铁蛋狗剩龙傲天，顺口就行。”

路潇转而问林川：“那位前辈叫什么？”

林川：“冼云泽。”

于是她对着纸人叫到：“冼云泽。”

三字出口，围绕着路潇的白光转瞬消失，她的视野恢复正常，掌心的纸人则晃晃悠悠地立了起来。

路潇小心地把纸人放在了桌面上，低头看着它。

它几万年没有控制过实体，早忘记了走路的方式，眼下只能半飘半跳地奔向路潇，而后停在距她最近的桌边，高扬起头，急切地蹦蹦哒哒，和刚才那个震天撼地的凶灵完全没有相似之处。

路潇觉得有趣，屈指弹了下纸人的头：“有点可爱啊！”

凌阳弋丢来一只钢笔，正好砸倒纸人：“这只灵被关了几万年，又被房间异化，已经完全丧失神志，恭喜你收服了一个智障。”

纸人努力推开钢笔，一条腿意外被笔帽夹勾断，它呆呆地看了眼自己的断腿，没当回事儿，依旧转来转去地追踪着路潇的方向。

路潇挪开它身上的钢笔，皱起眉：“你好残忍！”

“它现在和你共用一副身体，只要你安全，它就不会受伤。”凌阳弋打开手机灯光，照在墙上，另一只手则比划了个兔子投影，“打个比方，你是这只手，它就是投影，而纸人是灯光，关掉灯光，投影会受伤吗？当然不会！只有你的手断了，投影才会一起折断。同理，现在也没人能伤害它，杀死它唯一的方法就是先杀掉你。”

“现在用这个试试。”凌阳弋把一只布偶小熊摆到了路潇面前。

布偶小熊只有手掌大，胸前缝着一颗爱心，大概是凌阳弋参加公益活动的纪念品，然后他拿过纸人撕碎了，与此同时，白光再次包围了路潇。

路潇对着桌上的小熊小声叫：“冼云泽。”

白光又一次消失，而小熊活了过来。

小熊显然比纸人更好用，这次它跑得更快了，路潇在桌前左右横跳，小熊便东倒西歪地乱蹦；路潇围着长桌转圈，小熊便追着她满桌子哒哒跑。

路潇有点受不了：“那什么，它以后就一直这样了？”

米染飘到桌顶看着他们两个追逐：“它才刚刚复苏，会有点黏人，等恢复些智力或者记忆力就好了，如果前辈能完全恢复神智主动脱离你，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片刻后，小熊终于瞄准时机，一个助跑跳进了路潇的怀里，然后蹬鼻子上脸，一直爬到了她的头顶，趴在那里不动了。

路潇把小熊扯下来，扔回桌子上：“要不然我们送它去警犬基地培训几天吧？这也太缠人了！”

米染：“你不要赋予它实体就好啦！”

“我有什么办法！它跟贴着我眼睛打光的氙气灯一样亮！”

第14章

处理完凶灵问题，米染指了下路潇的行李：“不把你的行李收好吗？”

路潇推搡不断往她身上跳的小熊，抽空作答：“来的有点急，我下班再去找住的地方。”

米染：“这里有这么多房间，你随便选一间住就好了呀！”

路潇简直不敢相信：“你们都住在这间凶宅里吗？”

米染：“对呀，工作很方便！”

路潇表示拒绝，毕竟上班第一天，这栋房子就给她留下了极为恶劣的印象：“我还是住外面吧！”

“你真要带着那个凶灵住进普通人的社区？”凌阳弋把写好的寄语卡片摞起来，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讥讽道，“那你多买几个裹尸袋，再学一学毁尸灭迹的技术，等它吓死人再准备怕是来不及了。”

路潇听到他的冷嘲热讽，心想自己的新同事怎么都这么会说话？她还没做什么，那只满桌子哒哒乱跑的小熊忽然直奔凌阳弋跑去，一脚踢翻了他的马克杯，水痕湿透已经写好的卡片，害他白写了大半天。

凌阳弋拎起小熊扔到沙上，抬头瞪了路潇一眼。

路潇摊手：“它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它现在没有智商，不会主动起攻击，而你和它之间情绪相通，只有你想伤害别人时，它才会表现出攻击倾向。它踢翻我的水杯，是因为你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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