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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吧,等到殿试结束,我有了职务后朝廷会分发住宅,现在住的院子太小了。”
的确是小,毕竟京城地价贵,莫说买房了,就连租房住都价格吓人,不少没有朝廷发放住宅的官员就租住在城外周围的村子里,每日再骑马入京上值,十分凄惨。
苏婉婉也打听过这里的房子价格,能吓死人。
“那夫君打算去侯府住吗?”
“不打算,”裴长风道,“不在自己家总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苏婉婉也是这样想的。
不仅裴长风会试过了,一同过的人还有范凌和宋明。
宋明在京城有亲戚,住在亲戚府上,范凌或许是和母亲重新联系上了,也不再窘迫,就在他们的院子附近租了一间屋子。
这日,宋明设宴,邀请范凌与裴长风,一同去的人还有宋明的亲戚,据说是一位三品大员府上的庶子。
对于这个邀约,裴长风自然是要去的。
范凌先来与他会合,“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裴长风反问,“做什么?”
范凌笑而不语,走在他的前面。
裴长风唇边勾起一抹笑。
到了酒楼包间,宋明来迎两人,“长风、范兄,你们可算来了,可叫我们好等啊。”
会试结束,宋明脸上的意气风发怎么也掩盖不住,在包间里还有另一个男子,看起来有二十三四岁,穿着石青色锦袍,正朝这边看来。
“这是……”
宋明朝着两人介绍,眉宇间颇有几分骄傲,“这是我表兄,户部侍郎的长子,如今在工部任职。”
之前裴长风打听过,宋明在京城的亲戚便是户部侍郎,他的姑姑是户部侍郎的姨娘,据说十分受宠,还在主母之前诞下长子。
裴长风笑了笑,朝着宁毅拱手,“宁大人。”
“唤我宁兄便好,”宁毅自然知道裴长风的事情,他并不在乎,毕竟他并未插手,裴长风日后就算知道真相,也不会把他怎么样,“裴贤弟。”
今日之宴席,摆明了是要帮户部侍郎拉拢人脉,范凌和裴长风只要进了殿试有了名次,在朝中不论大小也是个官员了,若是他们有人进一甲,更是可以直接进入翰林院,日后有运气进入内阁,便是一飞冲天。
两人几次考试的名次都被研究过,不然宁毅也犯不着还特意在殿试之前就私下请他们来了。
宁毅说出对他们名次的猜想,裴长风和范凌都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其实今日这个邀约,他们不能来,要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他们与宁家私下有联络的事情再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他们就算考上了,也只会是一个差名次,之后再开始坐几十年的冷板凳。
裴长风来,是因为他有谋划在心,范凌来,只是想看看日后有没有能够帮得上裴长风的地方,故而范凌中途便借故先行离开了。
宋明早就不觉得自己之前对裴长风做的事情有什么,毕竟现在裴长风的腿好了,还即将参加殿试,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有什么好计较的?
“若裴贤弟暂时未找到合适的居所,我在城西有一间二进院的宅子,裴贤弟可以与弟媳搬进去居住。”
他的笼络之意很明显了,裴长风笑了笑,“不必劳烦宁兄,我的外祖父已经替我找好了居住地,就在附近,来日上值也便利。”
“外祖父?”宋明发问,“怎么从未听你提过你的外祖父在京城?”
裴长风并不打算隐瞒他和侯府之间的关系,他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果然,宁毅与宋明两人皆是惊讶不已。
若裴长风是侯府的亲戚,那他成为宁府的人就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宁毅也不再继续多说什么,待到酒足饭饱,便各自散了。
宋明不太高兴,“长风你实在是太不够意思,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呢,害得我还为你筹谋,担心你日后在朝堂上孤立无援,你真是唉,我的好心白费了。”
“你的心意我自然明白,来日朝堂上相见,我们还是朋友。”
听了这话,宋明满意了,还特意叫酒楼小二打包了一些点心,“你的夫人爱吃点心,咱们不能只顾着自己快活,长风你替我问个好吧。”
裴长风点头应了。
回家时,天已经黑下,苏婉婉正在绣手帕,看见他提着油纸包回来,立刻过来,“夫君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酥鸭,还有一些干果点心,”裴长风把油纸包一个个打开,“少吃些,免得积食了。”
苏婉婉点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好,没什么肉,可以吃!
看她摸肚子,裴长风不知想到了什么,也凑过来摸了摸。
“你干什么?”苏婉婉不解。
裴长风思考了一下,“按理来说,你有可能怀孩子了。”
苏婉婉一下子就红了脸,“我才不想这么早生孩子,要是有了就都怪你!”
“太早生的确不好,”裴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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