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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每个人身上都包裹了一层厚厚的透明的粘液,如同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橡胶薄膜,摩擦力减弱,他们的手臂和腿在血肉隧道之中打滑,很艰难地爬向唯一一条通往生门的道路。
咕叽。
他们从一条撑开的缝隙之中涌了出去,跌落在粗糙的岩体表面。
“出来了!”王浩昌抱着面颊凹陷、肋骨高高顶起胸脯皮肤的四五岁孩子,抽手擦去粘在眼镜上的透明粘液,慎重地打量周围。发现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岩洞,便放下心来,转身清点起来人数。
“翟宝?”他向队伍末尾叫着,可却迟迟等不来回应。
王浩昌一愣,快步向后走去,却悚然发现,他们先前出来的洞口居然不知何时合拢起来,只剩下一条细缝。
“快走!”
翟宝的声音从里面沉闷地响起。
一个孱弱的、浑身是血的孩子被推了出来,可却不见翟宝的身影。
“发生什麽了?他还在里面!?”王浩昌沖到那浑身浸血的孩子面前,急切地问着。
可那长期被关押在地下的孩子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神采,问什麽,都只是一副空洞的表情。
王浩昌再也等不了了,他直接跑到洞口边缘,想掀起那层层累赘的皮肉,把翟宝拽出来。
“别拉开。”
翟宝的声音在里面变得异常含混。
“为什麽?”王浩昌十指扣在裂缝边缘,却怎麽都撕不开一条出口。
王浩昌冷汗密布,心中一凉,一个念头飞入脑中。
只剩下一种可能,这出口是从里面被人为地关上了。
王浩昌两眼通红,已经不能冷静思考,一拳重重打在黏腻湿滑的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湿响。
“为什麽不出来!”
翟宝背靠出口而坐,反手死死掐住缝隙,仰头伸长了脖子。
此时,不断上涌的鲜血已经淹没到了他的耳根。
“我之前来过这个洞窟。里面是封闭的,中间有个水潭,没有对外的通道,只有一个地面升降机关。”
潮涌的鲜血已经爬升到了翟宝的下巴,他仰着头,在整个人被淹死之前对王浩昌说:
“机关啓动器在别人手中。要是隧道里的血淹没洞窟,大家还是活不了。”
“不如……咳咳……”
翟宝呛了一口腥臭的血,嗓子发黏,气道里响起刺啦刺啦的杂音,他艰难地用鼻腔吸取最后一口空气,对王浩昌交代。
“人死后尸体会僵硬,我能撑一两个小时。”
“就让我……替你们封住……”
“你……咳……你脑子聪明……只要给你时间,你一定能找到离开的……呜……咕噜……”
翟宝的声音渐渐衰弱下去,像是溺水之人的最后一声叹息。
两行眼泪从王浩昌的眼角涌出,他死命扣着合拢的裂缝边缘,用力到两手食指中指的指甲都从肉上掀了起来,渗出湿滑的鲜血。
“你个蠢蛋!你以为牺牲自己就能让别人活下去吗?”
“你以为就没有别的办法阻止这里被淹吗!?”
“你以为……”
王浩昌死死咬着后牙,一张脸因用力而憋得紫红,汩汩泪水滑落两腮,他脑海中浮现出翟宝脸上那空洞绝望的神情,改口道出对方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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