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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肯定绝对是你记错了,女王是劳伦兹家族的旁支,绝对不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科学家。”诗人大声嚷着。
老伦理家沖他摆手,掷地有声地给出反驳:“如果不是科学家,她怎麽制造的原型机?”
“不是,绝对不是!”诗人找不出证据反驳,只能一个劲儿否认。“你这老糊涂,肯定记错了!”
“你才糊涂,怕不是写诗把你脑子都写傻了!你这个人怎麽完全不讲逻辑道理?”老伦理家拍着桌子。
“五年前女王用原型机宣布奥德拉德克彻底与世隔绝,全城的人都有目共睹,我看你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嘿,罗弗!”酒馆老板葛尓·金敲了敲诗人面前的桌子,又拍了拍老伦理家艾萨尔的肩膀,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葛尓·金在中间调和着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女王既可以是劳伦兹家族的旁支,也可以是一个女科学家。”
“不可能!”
“不可能!”
诗人和老伦理家齐声朝葛尓·金喊道,两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固执。
“在这种时候你们倒是有默契。”葛尓·金大娘撇了嘴,朝一旁翻了个白眼。
这麽一瞥,她刚好看见两个身高腿长的年轻人进门,眼睛一亮。
“嘿,外邦人,这位就是你的伴侣?”她热情地向秦予义打招呼。“上次停电,他直接带你离开了,我们都没有怎麽说上话。”
秦予义抿了下嘴唇,嗯了一声表示肯定。
诗人和老伦理家停下争吵,向二人看去。
酒馆里的客人还是那几位面熟的,他们的目光也齐齐落在秦予义和商觉身上。
“你们可真般配。”南锡毫不吝啬地夸赞出声。
商觉看向那个名叫南锡的短发女人,颔首微笑,对她表达谢意。
“欢迎你们。”葛尓·金为他们呈上两杯黄油啤酒,爽朗地笑出声,“你们已经是火车头酒馆的熟客了。”
“要是能留到零点一起跳舞就会变得更熟了。”小赖子萨拉卢见缝插针道。
“你就只知道跳舞。”葛尓·金笑骂了一句萨拉卢,她让诗人起来让开位置,把吧台留给秦予义和商觉。
“今天应该是你们第一次在奥德拉德克工作吧?”葛尓·金用一块白布旋转擦着玻璃杯,充满好奇地问这两个外邦人,“说说体验,感觉怎麽样?”
“和你们在外面是不是完全不同?”
“酒的味道很好。”商觉仰头一口气将葛尓·金给他的黄油啤酒喝尽。先真心实意地赞许了酒馆老板,在葛尓·金的脸上看见满足的笑容后,又将问题抛回给了对方。
“您觉得呢?”商觉看着啤酒杯边缘残留的泡沫,问出一个选择题。
“比起之前在外面的生活,您猜想我们是应该感到轻松自由,还是辛苦艰难?”
乍一看商觉的问题有些无稽之谈,但秦予义却明白商觉的用意。他在用这种看似无关的问题,获取这里的人对奥德拉德克工作制度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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