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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猛回到座位,悲伤说:“流哥,你要走了,我好舍不得你。”
叶流问:“我去哪班?”
孟猛:“一班,和于溯同一班。”
“谁?”叶流听到了两个字,他的手机没拿稳,耳机连着线一起扯下来,耳边的音乐戛然而止。
“于溯~”孟猛声音欠嗖嗖的,一副看戏的模样。
叶流不冷不淡地回了一个字,“哦”,重新带上耳机。
孟猛惊了,急道:“哦?你就哦?你俩不是有仇?”
“闭嘴。”叶流拿起本书盖住脑袋,挡住某人旺盛的探究欲。
孟猛这人很精分,没戏可看了,他就开始他的苦情戏码,“流哥,那你有没有舍不得我?”
叶流:“滚。”
冰山金字好用,但也有特例,孟猛就是那个特例,甚至对整个冰山法则都是特例。
只见他翘起一根兰花指,尖声尖气道:“说,你舍不得我。”
“……”
说个屁,叶流有必要重塑一下自己在这人心中的形象,他瞥了他一眼,刚想说什麽。
孟猛就吓得弹起来,离他远了一点。几秒后又支支吾吾:“流,流哥,你别这麽看我,我还是很,很直的。”
叶流一僵:“什,什麽?”
孟猛耳脸通红,眼神乱晃:“你,你要是实在舍不得我,我,我这就去申请换班。”
他抛下一句话,撞到了桌子又磕到了椅子,捂着脸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那高大的背影沖出教室,竟还略带一点娇羞,叶流人傻了,手指不知道该扶着桌还是扶着额,耳机里的女声还唱着:“purelove……”
天资不足是什麽一种体验,一年多了,他还没悟透的第二法则,似乎欺骗了一个纯情少男。
……
第五节上课,各班门口都贴上了新的座位表,叶流收拾着东西,望向后门口,心乱如麻。
他自认为调理好了,一个班而已,谁也不招惹谁,可他现在为什麽那麽地紧张?!
他把书本扔进箱子里,又拉上书包拉链,犹豫了一下,还是等人群散了再去看座位。
“流哥,你和于溯坐,”杨昊不知何时游魂般飘到前面,一字一顿,面色凝重道。
于溯是谁,和叶流并列名誉墙上的神人,这俩从入校开始就轮流是年级第一,超第三名几十分。
分数就是传说,传说就是叶流和于溯,这,是二中不变的真理!
杨昊抚慰了下自己受惊的小心灵,又道:“怪不得小道消息说今年实际只分一个重点班,虽然前十有七在二班,但你俩同班同桌,二班没落也毫无悬……你咋了?”
——叶流人傻了。
杨昊纳闷:“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
杨昊调侃道:“其实我看于溯挺欢迎你的,桌子都帮你擦了。”
叶流掐紧了指关节,“我不信。”
欢迎我,他怎麽可能欢迎我?他分明恨我。
叶流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于溯,怎麽避免那份尴尬和被讨厌的感觉。
几分钟后,他确认了一遍座位表,又看了一眼坐在里面散发着冷气的人,决定去一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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