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伴着夕阳的余晖,陈舅公取下挂在树上的衣服套上,扛着锄头,同妹婿一起缓缓走上归家的路。
几个孩子早已背着背篓,赶着鹅跟鸭回了家。
毛毛突然出现在田埂上,听见陈舅公和柳外公的交谈声,连忙汪汪叫两声,两步就窜到二人面前,尾巴摇的很欢。
毛毛用脑袋在柳外公腿边挨挨蹭蹭,尾巴来回扫着陈舅公的腿。
柳外公弯腰,摸了摸毛毛的头,毛毛也亲昵地呜呜叫着,直接倒地不起,翻身露出来它柔软的肚皮让主人摸。
“毛毛,这次又是跟谁来的?”
柳外公摸了摸毛毛的肚皮,轻声问道。
“汪”
毛毛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翻身爬起来,对着家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欢实地用牙轻轻咬住柳外公的裤子,往归家的方向拉。
陈舅公看了看田埂上,并没有出现几个孩子的身影,大概是明白了又是家里人让毛毛来唤他们回家吃饭了。
二人一狗晃晃悠悠地回到家,晚饭已经快做好了。
二人洗了手,又洗了把脸,歇了一会儿,就准备吃饭了。
有活干,不闲了,陈舅公晚上也睡得香甜,也没喊腰酸背痛了,又恢复了精神抖擞的状态,睡眠质量也提高了,吃饭也香了。
何氏和陈氏都笑骂桃爷是劳碌命,享福都不会享。
几个儿子侄子不敢开腔,只在一旁偷笑,陈舅公倒是没反驳,只和妹婿对上眼睛,无声地笑开,互相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约用了五六日,后山和小湾的旱地才被翻完,归置成土垄。
点小春的时节,阳光正好,不燥不热。
三家十二个大人,连带着小孩,正好分成三组。
一组撒麦种,一组撒菜籽,一组撒豌豆胡豆。
麦种都撒在山上排水好的地里,菜籽撒在山脚的小湾的地里,豌豆胡豆撒在栽过高粱的地里。
土垄是现成的,陈舅公和柳外公都是种地的老把式,土垄垄的很好,整齐又划一。
麦种和油菜籽种植方法很简单,只需要前面的人把种子均匀的撒在土垄上,后面的人用锄头把泥轻轻薅来覆盖上,尽量把种子给掩盖住就成。
这些活倒是都很轻松,女人们在前面撒,男人们则在后面用锄头薅土盖上,说说笑笑,话话家常,倒是很快就撒完了。
豆类的种植要麻烦些,需要先打窝,后撒种,最后还得用锄头薅泥给覆盖上。
林守义和柳幺舅打窝,几个孩子分两组,包揽了撒种的活儿,一组撒豌豆,一组撒胡豆,柳芸娘和陈氏则薅泥盖种子。
毛毛上午被拴住了,没来地里,下午柳幺舅把它放了,就撒欢地在田间地头跑来跑去,现在还在地里到处刨坑,把撒好的种子刨的到处都是。
陈氏气极,嘴里直呼要打死这条臭狗,随手捡起手边的土块向毛毛扔去,真是雷声大,雨点小。
毛毛还以为是跟它在玩耍,兴奋极了,灵活地躲闪着,在平整的地上留下一大串的脚印。
不一会儿又就扑去舔在田埂边玩蚂蚁的陈念和冬至的脸,咬她们的衣服,好似在邀请他她们一同玩耍。
或者一会儿又窜去在吃草的牛羊身边,把羊吓得咩咩叫,牛对着毛毛哞哞地甩尾巴。
陈家和想去逮毛毛,毛毛可不干,好似瞬间长了智商似的,跟陈家和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毛毛欢实地在山上山下又跑了几圈,又冲到不远处的河落旁,顺势钻进那一片山里去了。
狗吠声在山林里回荡,时远时近,引得几个孩子频频回头望向山里,试图寻找毛毛的身影。
林秋缘很是汗颜,狗子的精力还真是好,漫山遍野的跑啊跳啊,都不觉得累。
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小腰,刚伸了个懒腰,林秋缘余光就瞥见毛毛从河落旁钻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团白白的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软的不行来硬的!病娇不行换疯批!!!楼下少年自后世而来,今生誓要夜夜囚她在榻。她要献祭苍生?那我就屠了天下苍生!!她要修炼?修什么炼!春宵苦短,走,回房看公主你最喜欢的肚脐眼。前世明辰公主,为了家国天下,献祭苍生。死时只留一身嫁衣,和一句我不恨你给驸马。她死后,天下统一,国泰民安。她的亲眷挚友,却全部...
唐雨是清元高中的学霸,却长期遭受校园暴力,被老师同学排挤。被逼到绝路时,她锁定了初来乍到的转校生。此人够坏够拽,够有钱。她解开校服纽扣我会做饭洗衣拖地,不会的我可以学,脏活累活都可以做!你帮我度过这三个月,成年后,我归你。少年眯起眼睛扫过她干瘪的身体,浑身透着股懒洋洋的坏劲儿。什么都能做?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