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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被左相架空的草包小皇帝(35)
贺承柯猛然从噩梦中坐起来,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我没有!”
声音嘶哑中带着几分惊恐。
身上盖着的锦被滑落,半截耷拉到地上,无人顾及。
此前近身服侍的人已经为贺承柯脱了外衫,只穿着单薄的寝衣。
这猛地起身,动作太过急促,胸腹被揪扯,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他忍不住撑起身子,剧烈地弯腰呛咳起来。
身体不停地颤抖,一连串的咳嗽。
刚才那场梦,叫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单薄的寝衣已然半湿,紧紧地贴在脊背上。
勾勒出身形,弯着腰时,能隐约看见凸起的脊骨,透着几分憔悴。
两只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攥着锦被。
他眼前一阵阵发昏,脑袋里还残留着噩梦中的可怕画面,喉咙也因为大喊和咳嗽而疼痛难忍,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似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灼烧,让他难受得几近崩溃。
床榻边一直守着的管家,见状两步快速上前,他伸出那双如同枯树枝似的手,轻轻拍着贺承柯的後背。
嘴里唤道:“相爷,相爷您可算醒了,可把老奴给吓坏了。”
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上的皱纹像是落了石子的枯井,荡开一圈污浊的波。
贺承柯坐直身子,压下喉咙里的痒意。
他还没回神,有些分不清虚幻和现实,表情空白,呆愣的擡头。
“刘叔,顾宴呢?圣上呢?”
管家收回了给他拍背的手,见人好转了就去端桌子上放的温凉的药。
“宫里一切都好,就是......”
他在贺承柯身边伺候了这麽多年了,这些日子也隐约咂摸出了一些味道。
他家主子怕是对圣上有个一两分心思。
就是看不出这份心思的深浅,不敢乱说。
现在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想到这管家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端着药碗递到贺承柯嘴边。
“......一切都好,府医说您忧思过重,相爷先把药喝了吧,养好了身体再说其他。”
贺承柯脑袋糊的跟一团浆糊一样,下意识的就着边沿吞咽了两口。
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眼神还有些呆滞。
那汤药入喉的瞬间,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直钻心底。
这药苦得没话说,不光是味觉上的苦,还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味,又极为黏腻,几乎要粘在嗓子眼里头,每吞咽一口都显得格外艰难。
贺承柯皱了皱眉头,强忍着不适,几口便将药喝干净,而後把药碗递到管家手里。
他靠在床头,微微喘着气,缓了缓神,才喃喃着问了一句:“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声音沙哑而疲惫。
管家把药碗放在托盘上,随口回答:“一天一夜了。”
贺承柯:“!!!”
这是耽误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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