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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玉竹。
被修身衬衫包裹的小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看似清瘦,却藏着无尽的力量感。
双腿笔直,身姿挺拔,随意地站在那里,就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每一处都让人移不开眼。
此刻,郑禾苑的手轻轻抚上他的眉眼。
顾宴却似一尊冰雕,不为所动,只是眼中的寒意更甚,仿佛在警告郑禾苑莫要再越雷池一步。
郑禾苑忍不住喃喃道:“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答应,我保证会把这个U盘销毁,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一旦这些证据泄露,贺元祁多年的心血将毁于一旦,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顾宴闭上双眼,内心在痛苦地挣扎。
“你和贺元祁这麽多年的感情了,他一直对你都很好,你为什麽要这麽对他。”
郑禾苑的手僵在顾宴的眉眼间。
脸上温柔的假面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扭曲与痛苦。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懑,麻木道:“感情?他对我的好,不过是囚牢的枷锁!这麽多年,我就像被圈养的困兽,被他的独占欲锁得死死的。”
郑禾苑顿了顿,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想去参加艺术交流,他以不安全为由阻拦;我想和朋友聚会,他却找各种借口让我推脱。他觉得那是爱,可我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郑禾苑情绪激动,把手放下来,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像是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意。
“我没有自由,没有社交,我的世界里只有他。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他看似合理的解释,实则是更深的禁锢。”
他闭上眼,遮掩住眼底崩溃的情绪。
“我也曾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他在乎我的表现,可日复一日,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郑禾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直到我遇见了你,顾宴,你太完美了,每一处......每一处都契合我的幻想,你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我想抓住这束光,我不想再回到那个被他掌控的牢笼里。”
郑禾苑看着顾宴,眼尾泛红,“但是,顾宴,为了得到你,我愿意帮他。”
顾宴沉默良久,才睁开眼,眼中的光芒已然黯淡,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无奈。
“好,我答应你。”
声音沙哑得仿佛不是他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灵魂深处挤出来。
郑禾苑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狂喜。
可很快又被一抹复杂的神色取代,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堪。
“阿宴,我……”他刚想开口,却被顾宴擡手打断。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从现在起,你最好信守承诺,要是敢有半点差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顾宴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郑禾苑擡起手,指节微曲。
一旁的侍者心领神会,迅速上前,双手恭敬地递上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玫瑰花红得似火,花瓣层层叠叠,馥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
郑禾苑起身,接过花束,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花瓣,随後转身面向顾宴。
他将花束递向顾宴,嘴角上扬,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阿宴,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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